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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酉酉一哭二鬧三上吊,氣得雍正吹胡子。
婚事兒果真黃了。
傅酉酉拍拍手,就說小女行動力強。
*
傅酉酉偶然遇上個青年,此人風光霽月,一副窮書生的樣子。
巧在一遇再遇,傅酉酉每次都發覺他更多的好,不止長相長在她審美上,事兒也件件行得合她心意。
心動不已,窮是窮了點兒……
可是,臉好,身段好,學問好,甚至連騎射都好,怎么看,怎么好,樣樣都好。
傅酉酉頭一次還沒行動先麻了爪兒,在家失眠了三天……
三天后,決定了,她就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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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年竟然推三阻四,窮是窮,一身傲骨。
給錢,他不要;
給門路,他不進;
招他入贅,他把媒婆從家里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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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傅酉酉行動失敗。
最后一回,傅酉酉主動送上門,青年一反常態,捉著傅酉酉的兩只手,迫到她身前:“小姐,愿嫁我?”
敢愛敢恨的傅酉酉當即點頭,把自己的名字庚帖反手塞到青年手里,踮起腳就上他的唇:“親過就算蓋章,如今你是本小姐的人了。”
青年猶豫,傅酉酉鉆進他懷里,臉貼在他噗通亂跳的胸上,嬌嗔:“公子,難道非得‘睡服’嗎?小女行動力超強的。”
直到生米煮成爆米花,傅酉酉才知道,這窮書生,竟是弘歷!
傅酉酉回頭看才發覺她中了好大的圈套!
第34章 初吻?
福臨只管把人撈在懷里, 那人哆哆嗦嗦,嫌頭發礙事兒,乖巧動手散了頭發, 一頭扎進他肩窩里,梗著脖子貼近了他的胸, 不動了。
可他的理智早已被她點點的吮吻成碎片,后來她停了、懼了, 她說了什么, 他都聽不到……腦里是一片“噗”,還有那句破碎的“萬歲爺,我是誰”……
吃她咬過的點心、飲她喝過的酒、聞她用過的紗,他像個登徒子一樣默默收著她的點點滴滴。握她的手, 抱她, 看她哭了心碎, 看她急了心焦, 看她受委屈心疼,從頭回見她,到現在不過四十多日,倒像是過了一輩子那么長,山高水低,心情就隨著她上上下下,來來回回。
剛這一下總算落了實。
她是誰?她是皇后。是他的正妻。
從第一回 她喚他“表舅舅”, 他就知道那是拒他,親戚里道,還差著輩分, 就因為個姓氏, 硬湊成一對。
荒唐。何止她不甘, 他也不愿。
可自從認識她,見識了她那些大膽、古怪,每次她喚他“萬歲爺”,他都欣喜若狂,仿佛中間隔著千山萬水,可總算她沒往后退。只要她立著不動,他就能往前邁,就像那一日,見她在慈寧宮門口垂頭等他,他馬上催著輿趕著同她說那一日的頭一句話。
她要什么他都愿意給,予取予求。
他怕壓壞了她,半傾著身,她就藏在他覆的空隙里,臉貼在他胸上。“皇后”他只能喃出這一句,他一喚她,她就哆嗦,他再喚,她再哆嗦。
他弓起背,顫著去吻她的發頂,然后是她的額,小巧柔軟的耳朵……他親一下她躲一下,他試探著再親一下,她再躲一下,終于她避無可避,轉過那張讓他驚心動魄的臉。
“呵,皇后。”他混亂急切里只看到一團模糊。剛都是她主動,現在換他。他驟然從脖子進化到面孔,不會游走,直擊重點,模模糊糊那是她的唇,日思夜想如櫻桃的秾唇,若隱若現的齒喉。
松了一只箍住她的手,去掰她的面。她也有了一只能動彈的胳膊,趕忙試探著伸胳膊推他,怎么?她又不愿意?可此時此刻他顧不得深想,她的臉就在他大手里,指節的薄繭刺在如玉膩嫩的皮膚上,托住她的頜,拇指碰著耳垂兒,四指彎在臉側,只一手就攥牢了她的臉。
他垂頭探過去,起初黑白分明的眸還閃,及到碰上,他揣測她也闔上眼,濃長的睫毛清晰掃在他臉上。終于銜到這顆軟糯滑膩的櫻珠在唇間,還不夠,他又開始用齒。叩著牙關,她初時還不肯迎合,后來終于松了唇,滿腔的甜膩重新從她處過到他處,他貪戀從她嘴里舍出來的一腔氣,奪了又奪。她窒了片刻,終于想起來,除了唇口,還有鼻孔可以喘息,初時寂寂無聲,如今劇烈地喘,像個將溺的人。
他闔著眼,咀嚼著她喉間漏出來的碎碎震動,探到她正推他的手,縛住。手如往常,虛虛地囫圇捏個拳,葇荑般的小手,團成個孩童般柔軟的拳頭,他習慣了,他從第一回 拉她就握住個拳頭,許是習慣性防御的姿態?他往常琢磨過,只是千頭萬緒,從未想通,如今……他無暇想這些。
金花由著福臨的吻從頭頂開始,游走到耳朵,熱吻混著呼吸,灼得她顫。他終于松了一只手,她忙伸手去拒他,胳膊,胸,推到哪兒算哪兒。紋絲不動。
臉現在他面前,唇齒立馬遭了難,他急切地覆上她的唇,反復咀嚼,她短了氣息,手上的力使不出來,渾身像一塊酥脆的糖,強壓易碎,又被他暖化了,糖散絲連,喉嚨里還有碎裂的余韻,散著糖的絲絲兒甜。她心里“撲通撲通”跳,終于一毫兒理智也沒剩。
他拉住她的手,她下意識捏成個拳,硬僵著不動。
金花的手一震,心里終于有了一點猶疑。當真能這么任性,不管不顧?她不想“烏云珠”那票人,也不念叨那些親戚關系,可是不想就不存在?心里扎扎實實堵著,無論如何她竟是不能。
“表舅舅,我是誰?”她奮力掙脫了那只手,火熱的掌心貼到他脖頸上,聲音從他正在貪戀的唇里硬蹦出來。
福臨停了。
撐起身子看她,如花的一張小粉臉,額上蒙著一層細汗,濕漉漉的眼睛,鮮潤欲滴的唇,上下相碰,嬌聲問:“表舅舅,我是誰?”一邊說,一邊把展陳在他身下的嬌軟身子往外扭一扭。
他以為是她的新花樣,就像剛剛那句:“萬歲爺,我是誰?”賺得他入彀,在他唇齒間激起千層浪。
看清了,挪手用掌緣把她臉上的汗抹一抹,俯身,湊到她秾酡的唇上:“是皇后。”他驟然從容起來,緩緩兜著唇,輕輕貼她的頰:“朕的皇后。”說完,極大滿足起來,把頭埋到她小巧的紅透的耳邊,深嗅一口,頓一頓,再抬起頭,認真盯著她的眼睛:“朕的。”
這個俊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