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臨聽了,仿佛更增了他的興致,臉上和下巴的胡子茬撓在她頸下,他重膩上她的脖頸,手又捧上她的臉,這個嬌花一般的人兒,像美玉一樣在他手下顫。
淡淡的痛楚從頸項(xiàng)上的皮膚傳過來,金花瞬間清醒了,那碗湯!剛吃飯時候那碗湯,太后那個抿緊了嘴唇的笑,那股子得意,金花要夫君的寵愛還要靠這些下作手段嚒?
何況他有那么多花紅柳綠的嬪妃,坦誠相見的女人比中學(xué)生明戀暗戀的對象還多……
她不是打定主意不同這人如何,只做個壁花皇后?
只是太掙扎,我們做人,慣常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眼前這杯茶,她劇烈渴望就這么一閉眼飲下去,不思前,更不想后。
多虧她還有一絲清醒,想想那一屋子密密麻麻的美人兒,今夜是她,明晚就有其他人……這張牙席上,不知滾過多少癡纏的玉體。
涼意終于從心底升上來。上輩子學(xué)的防狼招數(shù)在心里過了一遍:龍根,她不敢;小腿上的迎風(fēng)骨,也許可以一試。
“表舅舅……”金花張嘴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都變了,這一聲又啞又弱,不像制止,更像慫恿,只得凝起力,用手像撓小貓兒一樣撓了撓福臨的下巴。
福臨松開捧著金花的臉,雙手鉗住金花的手,嘴還迷戀在金花頸子,喑啞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說:“別……鬧。朕……給你個孩子。”
金花蠕動下身子,他這句說得極性|感,可惜,她僅余的一點(diǎn)理智,打定主意把兩人的關(guān)系宣了死|刑。
想好了,剛才身體的僵硬緩了,她柔身躺在床上,生無可戀似地把頭一扭,終于把那根玉頸從福臨唇線分明的唇下解救出來。又嘗試著用膝蓋,干脆利落地頂在福臨小腿的迎風(fēng)骨,撞上的時候,一身玉碎珠沉……
第5章 狗口
福臨悶“哼"了一聲,撒了金花,撐起手臂停下來。
剛像飲著甘露一樣嘬的玉頸彎陳在面前,玉白膚色上是片片紅斑。
眼下是她精致的側(cè)臉,小巧的下頜,厚厚的兩片唇,翹挺的鼻梁,閃爍的一雙桃花眼,額上起了汗,整張臉閃著粉色的水光。
只是那眼神……其他嬪妃此情此景都嫵媚迷離,她們看他像看天神,生怕自己不夠惑,唯恐他溜了,身子也是大開大合的逢迎。
她卻帶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淡然,起初繃得緊緊的,聲氣都亂了,可也不知是哪一瞬間,突然松了,像一泓泉泄在枕席間,掬也掬不起,更不給他就和,手還在他脖項(xiàng)間亂撓,被他攥住后又抬腿踢了他。
他小心翼翼伸手把她的正臉掰過來,溫涼的手握上粉面才發(fā)現(xiàn)已熱燒透了,頸下的血管狂跳,大婚結(jié)為夫妻的兩個人仿佛頭一回面對面。還是昨日那個人,桃花似的臉鋪陳在象牙色的席上,小巧的鵝蛋臉,經(jīng)過了剛才的一番亂,粉面含春,混亂里門齒咬過下唇,如今櫻紅的唇上還有一對齒印。
他從來不吻別人,這次卻想撫平那對齒印,把她嘴里的氣息都收進(jìn)自己嘴里,還有她時不時就蹦出口的“表舅舅”……
對上她的眸子,心思就都熄了。比昨夜更敷衍,昨夜是警惕和審視的神色,至少還有幾分好奇,如今才一天,又是如此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竟然在他身|下出神,眼睛微微瞇著,眉頭緊緊,看到他才恍然大悟,轉(zhuǎn)了一副對長輩的敬重眼光,只差再怯生生喚一句“表舅舅”。
這一下的打擊非同小可,他徹底停了。坐直了,一條腿盤在床上,另一條腿曲立著支住手,袍子就在身下支棱著,他這一身邪火……
轉(zhuǎn)眼瞥了躺在一旁的她,頸下的衣裳給他生扯開,露著一片白花花的脖項(xiàng),他心里火正撲閃,她果真怯生生叫了句:“表舅舅……”這火就“噗”地滅了。
他不屑對她用強(qiáng)。昨夜,她嬌柔的手指“咯嗤” 捏開堅(jiān)牢的花生殼的時候他就被她撩撥得火起,且是正日子,他還不是說走就走了。
理智回潮,想起她是太后選的,為了蒙古四十九旗抬進(jìn)大清門的正宮皇后,號稱大清朝第一門至親的博爾濟(jì)吉特氏,母親母族的女子,他的表外甥女,就算一表三千里……他心里對她的厭惡壓過了邪火,他最恨太后安排他。
醞釀了一下午的暴風(fēng)驟雨從天而降,殿外電閃雷鳴,閃電劈空而下,照得屋子里雪亮。
金花躺著覺得兩人都怪沒趣兒,捋平了胸口的衣裳,從床上滾到地上跪著:“萬歲爺,臣妾還沒說完,臣妾想過繼簡純親王濟(jì)度的小女兒……”奏回所請簡單直接。
完了又小聲委屈巴巴說:“有姑母在前,臣妾也不敢指望別的……”到這兒又黏糊起來。
福臨揣測這句的意思,竟是倒打一耙,怨他停在此時了?好一個不敢有別的指望,他給的她推三阻四,反而另外過繼個孩子……只是,他現(xiàn)在心亂如麻,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迫在身上,也顧不得多想,只啞著嗓子說:“出去。”
她眼睛在他腿間袍子上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會兒正是提過繼小外甥女之事的最佳時機(jī),于是掩著嘴兒一笑:“臣妾當(dāng)您允了。”也不等他應(yīng),爬起來退出去。
過了約半個時辰,吳良輔才在門外探頭探腦:“萬歲爺?”
“皇后呢?”
“娘娘回宮了。
“萬歲爺,娘娘還穿了您的風(fēng)兜……”
走了個何樣的人出去?風(fēng)兜從頭遮到腳,吳良輔也不知道。最可疑的是外頭風(fēng)雨如晦,電閃雷鳴,皇后卻冒著雨走了,也不知兩人剛剛是不是不協(xié)?
且這時辰對不上號,吳良輔是伺候老了的,這位從少時就不是這樣速戰(zhàn)速決的……
“敬事房記檔嚒?”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變著法兒問。
“記。”福臨咬著后槽牙說了一句,省的太后管頭管腳。大清朝第一門至親家的皇后,這也是他給皇后的恩典了,權(quán)當(dāng)補(bǔ)她昨夜的難堪。原來,順治帝也知道大婚夜從坤寧宮走了對皇后是多大的沒臉……
順治帝只念叨著不讓太后插手與皇后的關(guān)系,卻不想,這一出也正中皇后的下懷。她也不想太后再用這些下作手段扶持她。
最關(guān)鍵的,皇后只要給嬪妃率先垂范,順治帝的寵愛會從天而降嚒?當(dāng)然不會,還是要自己去爭取。順便雪了大婚夜的恥。
翌日一早,金花左選右選,最后選定了只有皇后才能穿的一身黃色旗裝,雨后的太陽一照,她在朝陽下光彩耀眼,閃閃發(fā)亮,讓人沒法看不到。
興致勃勃去慈寧宮。等到了,她收了那股鮮活,變得綿軟柔弱,腿也邁不動,手搭在烏蘭臂上,借著烏蘭的力才勉強(qiáng)從輿上起身,又強(qiáng)打著精神蹣跚走到慈寧宮門口,站定后倚在烏蘭和呼和身上,打眼看,力竭的弱嬌美人,偏這個美人兒穿著只有皇后才能穿的黃色。
皇后這副樣子,早早等在慈寧宮的嬪妃當(dāng)然都看在眼里,這里的姐妹,除了靜妃,誰都曾有過這一遭兒。不過等皇后站定了,眾人看清她頸上淡淡的粉印,心里又嫉恨起來,大婚夜沒有,如今愛寵成這般。
夜里回宮,烏蘭和呼和伺候她脫了風(fēng)兜,看到她的脖子,呼和驚呼了一聲:"娘娘,您的脖子?"
烏蘭比呼和年紀(jì)大,舉著燈一照,低頭笑,說:“怎么在這個位置,衣裳也遮不住,娘娘明天可怎么見人。”
金花在妝臺前坐下,就著燈一看,可不是。左側(cè)脖頸上一溜兒深深淺淺的紫紅,這皇帝,屬狗的?
福臨這次走偏了,早年間他至多沿著領(lǐng)子印出一條若有若無的邊兒,這次卻邪火撩撥,也是多年不做這樣蓋章做記號的幼稚事兒……不過金花不怕它顯眼,只怕嬪妃不嫉妒,火拱得不夠高,可怎么讓她們努著勁兒去撩撥皇帝。早上對著鏡子妝了半天,務(wù)必能看清這有個印兒,又別太顯眼,宮里那么多宮女太監(jiān),頂著這么一顆大“草莓”到處晃,丟人。
請安時太后細(xì)看了看皇后,小鵝蛋臉有點(diǎn)蒼白,眼下還籠著淡淡的青,脖子上一塊若有若無的淡粉色,這就是順治帝寵幸過的女人的明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