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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死遁開大號,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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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因長兄之過,陸云舒淪為棄子,被當做賠罪禮,賣與汝寧侯府大公子裴紹行為妻。
裴紹行家世相貌樣樣都好,可惜是個身有隱疾難有子嗣的怪人,新婚之夜,看著平白得來的夫人,男人眸含譏誚。
陸云舒貪慕榮華,出賣身體,陸家這等行徑卑劣的商賈之女,如何能當侯府貴妻?
可礙于族中壓力,裴紹行不得不與陸云舒圓房,只等嫡子誕生后,一紙休書與她恩斷義絕。
后來,他發現這個妻子能掌管中饋、孝順長輩,就連侯府的生意也蒸蒸日上,不僅如此,還能將他滿屋姬妾都料理得妥妥貼貼。
即便他要將心上人抬為平妻,對方也是淡笑著答應,彼時陸云舒挺著大肚子,不辭辛勞為他張羅婚事,迎娶新婦進門。
裴紹行心想,算她乖巧懂事,看在她勞苦功高又識趣的份上,休妻之事暫且不提。
婚后一年,裴紹行出門遠行,回府前,特意帶了夫人應當會喜歡的小玩意兒。
豈料回府了才知道,他那相敬如冰的夫人早在數月前便拋家棄子,與野男人私奔了!
第25章 死遁(三更合一)
“阿嬌死了”
到底是出家人, 不忍心叫她們打胎,只能盡力保全。
主持忙寬慰道:“施主也不必過于驚慌,夫人近兩月應是沒再繼續服用那湯藥, 老衲為夫人再寫張藥方,回去后悉心調理, 待生產之際, 應當能對夫人有所裨益。”
一聽還有挽救之法, 春桃用袖子抹去眼淚,連聲道謝, 沈家此次祈福需在寺中待上七日,春桃拿到藥方后想也不想,直奔山下去抓藥。
阿嬌醒來時, 身邊空無一人, 喚了幾聲,推門進來的卻是沈禹州。
沈禹州離開偏殿時找不到人, 險些以為阿嬌偷偷跑了, 四下打聽才知原來人在廂房里休息, 他端來一盞溫水,“口渴了吧, 先喝點水。”
阿嬌別過臉,“春桃呢。”
“不知道。”沈禹州實話實說, 將茶盞擱下,作勢又要與她同榻, 阿嬌忙抵住他, “公子, 我今日身子不適……”
沈禹州扭開她的手, 把她抱起往床榻里塞, 隨后飛快脫鞋躺下,抱著她閉目:“放心,我不動你。”
阿嬌這才勉強安靜下來,只是夜里,總覺他摟得越來越緊,似乎生怕一醒來,她就會消失不見。
夜里歇得早,翌日天微亮阿嬌便醒了,身側已是涼的。
春桃還沒回來,她不免擔心,下榻準備去尋人問問,結果走到半路遇到迎面而來的褚清蘭,仍舊是一襲素衣,略施薄粉,卻蓋不住面上的憔悴之色。
瞧見阿嬌,褚清蘭似乎也很意外,但很快重新揚起笑臉,“妹妹也起得這般早,可要與我一同用些早齋?”
阿嬌做不到冰釋前嫌,面無表情道:“早齋就不必了,大少夫人也無須與妾姐妹相稱,可當不起。”
褚清蘭笑了笑,“你是二郎的愛妾,咱們自然是一家人。”
阿嬌唇角微勾,泛起冷笑,不想與她糾纏,經過褚清蘭身旁時,對方卻一把抓住她,“等等。”
吃過一次虧,阿嬌自不會再讓她有第二次陷害的機會,退了幾步拉開距離,站在廊外明處,“大少夫人有何指教,直說便是,同妾拉拉扯扯的,萬一磕著碰著,妾擔待不起。”
褚清蘭也不在意,“上回的事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到松鶴院,自己失足落水,沒成想卻叫二郎與母親誤會你。”
阿嬌抬起眼睫,她居然承認了。
“大少夫人該向你的婆母、小姑子解釋。”
“是我對不住你。”
褚清蘭道:“如今同你說這些,也不是奢求你原諒,只是,往后我們可否和平相處?如此,也不會叫母親二郎為難。”
這倒讓阿嬌感到意外,“妾從未想過與人爭什么。”
“我知道。”褚清蘭牽起她的手,語氣真摯:“你一向是體貼溫柔的,二郎也愿意聽你的話,就請你看在我這腹中孩兒的面子上,否替我求求情,讓我回府吧,這寺中清苦,我自是沒什么,只是苦了我的孩子……”說著,眼尾泫然欲泣。
阿嬌心中略有動搖,可是她還是對褚清蘭喜歡不起來,忙抽回手,“這是老夫人的主意,妾無能為力。”
只怕自己會心軟,忙轉身匆匆離去。
褚清蘭望著她的背影,眼中的可憐祈求一瞬化為烏有,她撫著隆起的腹部,眸光一寸寸冰冷。
既然阿嬌軟硬不吃,就休怪她狠心了。
褚清蘭又提起裙裾跟了上去,與阿嬌并肩而行。
阿嬌起先只以為是順路,七拐八扭走了一段路,才確定褚清蘭是跟著自己,不由駐足停下,“大少夫人,您還有事嗎?”
褚清蘭微笑,“只是順道同你散散步。”
阿嬌深吸口氣,又折身往另一處去,褚清蘭仍緊緊跟在后頭,她想盡快擺脫,只好打算把人帶到許氏那里。
卻不知此舉正合對方心意,眼看快到大雄寶殿了,褚清蘭突然停下,叫住她:“阿嬌。”身后傳來一聲陰森的笑,“你再怕我,也太遲了。”
什么意思?
阿嬌回過頭,眼前卻是一花,一道素色身影便閃到跟前,與她撞了個滿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