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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反應過來, 就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好像走路了, 又好像在飛,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沈澤已經(jīng)在身?后關上?主殿的大門。
虞容歌站在主殿里,她看向一臉平靜的沈澤, 驚愕道?,“你不是病沒?好嗎?”
因為同為病號, 她一直對沈澤有種同病相憐般的戰(zhàn)友情,結果這戰(zhàn)友一點都沒?有她想象得那么?虛弱。
沈澤無奈道?,“我受傷前,好歹也是與金丹期半境相隔的筑基修士。”
也對,在這個低魔時代的修真界,元嬰期已經(jīng)是頂頂?shù)拇罄校鸬て谒闶谴蟛糠窒砷T宗主長老的配置了。沈澤是筑基巔峰期,實際上?他不僅不弱,更是實打實的青年?才俊,后起之秀。
如果不是因為大部分精力都花給了天極宗,甚至因此在原有劇情線早逝,不然以沈澤的能?力,恐怕早就能?到達原著里那些天才大佬的實力地位了。
這樣一個人,就算受傷不能?使用真氣,身?體素質也足以秒殺虞小?渣。
本以為大家都是柔弱病號,原來菜的人只有她一個啊!
虞容歌氣哼哼地瞪著沈澤,一臉他背叛了革命友誼的表情。
沈澤雖然不知道?她具體的想法,但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也差不多將虞容歌的脾氣摸清楚了。
他笑著順毛捋,“難道?這樣不好嗎,我想早些為你做事。”
虞容歌一想,沈澤底子好,恢復快,就能?更快當好工具人……不是,就能?更快為復興門派發(fā)光發(fā)熱了,確實是好事。
“有道?理。”她接受了這個回答,然后左右看去?,“那陣眼在哪里?”
沈澤帶著她在殿內穿行,看著光禿禿的大殿,虞容歌心里感慨,天極宗的這些弟子們真是實誠人啊,說把?門派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就真的沒?剩下什么?。
就是不知道?典當給世家商盟的時候,被壓了多少價格。
嘖,這些小?傻子們被她忽悠的時候很讓人心情愉悅,可一想到他們被外人騙,虞容歌就有些不爽起來。
記仇記仇,全都記在世家賬上?!
虞容歌跟著沈澤前行,路過的地方?皆像是被搶劫過一般干干凈凈,直到前方?出現(xiàn)了向下的樓梯,原來陣眼藏在主峰的山體里。
她之前也想過陣法的樣子,應該像是動漫電影里那樣刻在地上?、被喚醒時會?發(fā)光的魔法陣模樣,但事實與她想得有些差異。
藏在山體中的石室地面上?確實刻有圓形陣法,就像是一個精妙的羅盤,但是上?面標注的是各個山峰的分布、方?位等等。
陣法中圓套著圓,大小?各不相同,并且看起來不僅僅是刻上?的,更像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齒輪機關。
“是活動的?”虞容歌有點吃驚。
“沒?錯,天極宗的陣法做得很精細,你所述的‘大陣’,為總陣,實際上?還可以更加精確的選擇,如開?啟主峰陣、側峰陣等,并且以距離大小?也有劃分。”
懂了,主峰是二環(huán)內。二環(huán)、四環(huán)、六環(huán)各有結界設置,可以按需打開?,甚至每個主要山峰都有結界。
光是從復雜的陣法來看,就足夠體現(xiàn)出天極宗曾經(jīng)多么?家大業(yè)大了。
天極宗到底是怎么?混到今天這地步的,難不成只是因為原著的劇情殺?
虞容歌問,“那怎么?才能?啟動它呢?”
燒錢燒錢,她要氪金!
沈澤一滯,他不知曉虞容歌的家底,也明顯看不到她的進項,所以對她的揮霍行為總是感到焦慮。
只是他性子太板正,平日勸一句開?源節(jié)流已經(jīng)是極限,不可能?再出言反對虞容歌做下的決定。
是以,他只是簡短地說,“容歌,你向后退一些。”
虞容歌退至門口,她這才發(fā)現(xiàn)沈澤竟然還帶了劍。
沈澤抽出長劍,他食指并攏,劃過劍面,錚——
出劍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氣質倏地改變,平日的穩(wěn)重溫和消失不見?,猶如出鞘的利刃,散發(fā)著危險的森森寒光。
劍光如晝,白色的劍勢仿若游龍,帶著冷厲危險的美感,虞容歌看得呼吸幾乎停滯。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修士的與眾不同,甚至讓她忘記其他所有事情,只沉浸在沈澤的劍招當中。
當她看得快要忘乎所以的時候,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同,隨著沈澤的劍勢,愈來愈多的白光聚集在他的劍上?,隨著招式飛舞凝聚。
最后一式,白色劍光劈向石壁,腳下的大地震顫,虞容歌才回過神。
不等她開?口,沈澤身?形搖晃,嘴角流下鮮血。
虞容歌大駭,她幾步上?前,沈澤已經(jīng)拄著劍跪坐在地面上?,看到她過來,他立刻說,“慢些走,別摔了……咳……!”
話沒?說完,便咳出一口血,虞容歌趕緊給他順氣。
慌亂之中,她很快明白了其中原因,“你是不是擅自?動了真氣,又傷到了經(jīng)脈?”
虞容歌來主峰之前剛被塞了幾瓶新出爐的丹藥,她正在拿出來給沈澤,卻看到沈澤已經(jīng)有條不紊地取出自?帶的丹藥吃了,沒?給她插手的機會?。
虞容歌:……
剛剛那個危險凌厲的劍修,和現(xiàn)在這個一邊咳血一邊淡定吃藥的家伙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呢。
就在這時,震動停止,虞容歌抬起頭,發(fā)現(xiàn)他們面前原本光滑的石壁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鑲嵌式的爐子,爐沿還雕刻著數(shù)頭栩栩如生的游龍。
“這是九龍乾坤爐,也是開?啟宗門大陣的核心,就是你所說的燒……咳咳咳咳,燒錢。”
說起這兩?個字,沈澤就咳嗽不已,很明顯能?看出對這個詞有多么?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