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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慕夏和謝秉言對視一眼。
在他們進入222之前,
只有東子在昆喜的尸體旁。
可惜的是,
東子也不見了。
“先去吃飯吧。”
等到四人下樓,
到了飯?zhí)?
卻正好看到東子。
東子原來已經(jīng)下樓了,
坐在餐桌邊,
表情有些呆傻。
一個酒紅色卷發(fā)的中年女玩家坐在他身邊,熱情的給他盛稀飯夾咸菜:“來,
東子弟啊,不是姐姐說你,
再大的傷心也要先吃飽飯不是?這么危險的游戲,
沒有個好體魄怎么逃生。”
東子眼神直楞楞看著前方,
雙眼放空,
沒有回答。
方師婕干脆拿著勺子,把粥一勺一勺的喂到東子面前:“啊?”
東子真的張開嘴,一勺一勺的吃了。
紀慕夏扶著紀繁春在遠處坐下,去桌上取了饅頭稀飯吃著。
早上的氣氛比昨晚上更為沉凝,
因為玩家基本已經(jīng)知道,昨晚死人了。
而且不少玩家也在夜里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危險。
原本抱團最嚴重的一個是昆喜,
一個是大背頭王豐。現(xiàn)在昆喜死了,東子也瘋瘋癲癲的樣子,王豐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思也沒內斗的去收納成員,昆喜原本威逼利誘過來的玩家瞬間松散了。
松散的玩家坐在不同方向,不少人跟紀慕夏幾人一樣,自己拖了一張椅子跟朋友在一起吃。三三倆倆,各自小規(guī)模的在合作著。
紀慕夏剛把紀繁春扶著坐下,有一個白凈溫和的中年男人就沖著二人走了過來。
“我是醫(yī)生,需要幫助嗎?”
中年男人友善的對紀繁春說道。
紀繁春一聽就笑了:“好巧,我也是。”
“我是北志勇,是外科醫(yī)生。”北志勇兩鬢斑白,年紀偏大,但是精神不錯,看體型平日也有鍛煉。
“紀繁春,也是外科醫(yī)生。”紀繁春的態(tài)度不算熱情,保持著彬彬有禮的距離。
昆喜人雖然像個短命的混混,但是之前給他們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這一局游戲里,除了紀慕夏之外的所有人都背負著命債。
對于謝秉言為何手上尤仁明,紀繁春是清楚的。
他自己為什么有命債更清楚,身為醫(yī)生,那是他最失敗的一次手術,也是他感到最無能為力的時候。
每一位醫(yī)生從學醫(yī)時,就不想說出那句話,可是醫(yī)生也是人,還是會面臨那個時候。
對不起,我盡力了。
可是紀繁春知道自己是因為能力有限,才導致了絕癥病患冒險做手術依然最終離世。但這位同行是不是如此,他并不敢保證。
每一行都有老鼠屎。
北志勇沒在意紀繁春的態(tài)度,他也不是來套交情的。
“你是醫(yī)生,那你這病?感冒?”
“鬼壓床。”紀繁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