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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漏網之魚也是在所難免,
謝秉言便因此上了地下犯罪集團的懸賞令,
甚至連身邊的家人朋友都受到威脅。
而那次的假死也不完全是假死,
是他遇到襲擊后重傷,將計就計對外宣布了死訊而已。
紀慕夏若有所思道:“我是感覺到那段時間有人暗中跟蹤,
還以為是爸媽當時的那個盜墓集團,報警后就沒人了。”
因為父母的死,
他對危險格外敏銳,
當時感覺到有可疑人物在他下班路上和住處附近跟蹤,
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即使是誤會,
也比直接是生命危險好。
“我的個人終端也被監控了,不敢打開。之前用新的序列號跟你聯系被你報警后被封號了,我只好又用老的號碼給你發信息,沒想到剛發就被人監控,
只好再次鎖號。”
“現在呢?”
“現在信號都沒了,他們監督不到我。”
謝秉言說到問題解決,
輕松地笑了。
“而且現在收網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條小雜魚忙著逃命呢,哪有心思找我報仇。”
“別烏鴉嘴。”
紀繁春插話道:“我記得你的忌日剛過,一起去瞅瞅啊。”
謝秉言:……
哪壺不開提哪壺,紀慕夏正是在他的忌日去掃墓時被拉入游戲的。
“不用了。”
紀慕夏涼涼地道:“他的墳炸了。”
“哈哈哈哈,詐尸,果然應景。”紀繁春幸災樂禍道。
這兩人自幼不和,紀慕夏都習慣了。
他仔細想了想,翻出日歷看了看。
——因為游戲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一樣,加上世界的信號被屏蔽后電子終端無法使用,他們便重新購買了日歷。
“是媽的忌日。”
紀慕夏沖哥哥抬抬下巴:“走吧,一起去看看。”
“等等我!”謝秉言一愣,忙不迭跟上去。
紀繁春嫌棄臉:“你跟來干什么?”
謝秉言厚著臉皮道:“我去看看咱媽。”
紀繁春:“咱媽?你想得美。”
……
紀慕夏對身后的爭吵聲假裝聽不到。
誰讓這兩個哥哥都不是嘴軟的,一個個像斗雞。
信號隔斷后,無人的空中電車沒法導航,飛行器亦然,人類社會回歸最原始的狀態,以步行為主。
紀家父母的合葬墓在郊區,和謝秉言的墓地不在同一塊公墓,屬于老公墓,謝秉言的是新建的公墓。
“說起來,謝秉言還是他那公墓的第一批住戶,現在墓地那么緊張,你要不出錢去把你的墳修一下,就當提前占個位,以后繼續用。”紀繁春損道。
“不用了。”謝秉言眼神悄悄瞥了瞥紀慕夏,“以后你們在哪我在哪。”
他本是看著紀慕夏,想說“你在哪我在哪”,但是被紀繁春吃人一般的眼神看的多加了個“們”。
紀慕夏看似完全不在意,在附近的商店買花,正好店家在問他要哪種價位的,突然頓了頓,似乎走神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