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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可誅……”
“污蔑……天地可鑒……”
“……不可折辱……”
“這些信息太少了,什么都找不到。”謝秉言有些煩躁。
“不,時間已經有了初步痕跡。”紀慕夏撫摸著第一張紙,那是一張有著紅色線條的信件紙,“文昌帝君生日,是農歷二月初三。”
“可我們不知道現在的時間。”
“不,知道。”紀慕夏第一次感謝起那本家譜,“今天家譜氣急敗壞,把我倆的遺像提前畫出來,畫像下面就有生卒年。”
“它寫的我們卒于二月初一。”
紀慕夏微微興奮起來。
“游戲里的時間是錯亂的,我們現在的時間與現實顯然不一樣。這里的二月初一,就是農歷。也就是說,兩天后,不,已經過了零點,是一天后,就是文昌帝君的生日。”
第十九章
情詩
倒計時第六天,紀慕夏和謝秉言被安排在一起試紙。
紀慕夏不認為這是NPC不記仇了才將兩人安排在一起,相反,這大概是他們氣的不行,打算把兩個人集中在一起,一網打盡。
昨天在曬紙房遇險時,謝秉言還有機會去祠堂偷火油救人。今天兩人一起圍困住,想必是故意想讓二人完全沒法相救。
但是,紀慕夏完全不打算按游戲規則辦事了。
進入宅院后面的工坊后,他們倆輪流去工作間。
所謂輪流,便是一人在試紙房試紙,另一人在其他各個工房輪流尋找線索,也可以說,是輪流作死。
一開始,留下來的是謝秉言,因為紀慕夏對文字和紙張最為了解。
他從碾草房開始尋找信息。
碾草房的構造紀慕夏在晁代成死時便來過,也看過。
有堆放紙草的案臺,有碾碎紙草的石磨,還有堆放紙草碎末的倉房。
今天在碾草房的是兩個沒怎么交流的陌生玩家,看到紀慕夏過來很是驚訝。
紀慕夏主動交流信息:“昨晚我們去了書房,發現晚上的書房有了信息提示,得到了最初的時間信息。”
說到最關鍵的信息時,紀慕夏住嘴了。
他不出意外地看到那兩個玩家神色微微激動后,迅速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
“是什么?”
紀慕夏微笑著,帶著公平交易的口吻:“你們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兩個玩家一個年紀偏大,在四十歲左右,褐發褐眸,輪廓略深,看起來像是混血兒;一個看起來與紀慕夏同齡,二十三四的模樣,黑色卷發,白種人的長相,神情略冷淡,帶著生人勿進的高傲。
“我們挨個搜過玩家的房間,也得到了一部分時間信息。”
年長的那位褐發男士說完,年輕的那位下巴微抬,帶著沒被察覺的得意:“包括你們菊字間。”
紀慕夏輕輕一揚眉。
不錯,游戲果然是按玩家素質分配的難度,能跟他分配在同一局,玩家的游戲水平都差不多。
且不說人品如何,至少行動力是在同一水平線上。
“我們誰也不相信誰,不如寫下來交換如何。”紀慕夏主動提議道。
“好。”
造紙坊并不缺筆墨紙硯,紀慕夏所在的試紙房最多,他們的試紙就是用不同的墨水在紙上上書寫嘗試紙質。
碾草房也有,是用來做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