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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離開時,黑人拳擊手也悄悄跟了上去。
走到神殿正殿外時,謝秉言無聲地回頭,往黑暗中瞥了幾眼。
這一次,跟蹤者沒有慌亂的逃跑,默默站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齊了。
十三個玩家,最后只剩下他們總共六人。
而且恰好,四個紋身都有幸存者。
不知道是最開始游戲挑選玩家時就有精心挑選,還是在整死玩家時故意留了一條生路。
謝秉言回過頭來,目光專注地只看著紀慕夏。
神廟里戰士的喧鬧聲漸漸遠去了,但是隱約能夠聽到。
只有神殿,依然一片靜寂。
空空蕩蕩。
空蕩蕩的讓人心慌。
因為黑衣祭司并不在這里。
秦椒眼神四處尋找依然沒看到黑衣祭司的身影:“會不會是在那紅房子里?”
雖然夜晚紅房子著火了,到了白天,如同奴隸房的窗戶一樣,又自動恢復了。
“不,他就在這里。”
紀慕夏語氣肯定地說道。
他一步步走向神殿正中間的那尊“8”字形羽蛇石雕。
“阿茲特克每年年終最后五天被認為是兇日,末日之后,就是新火儀式。剛剛外面正在舉行的就是新火儀式。”
“兇日是末日,新火儀式是復活。在兇日這一天,會由祭司主持新火典禮,傳遞新火,讓世界繼續下去。”
秦椒似乎明了:“祭司在那主持儀式,待會會回來,我們是在這里等他?”
紀慕夏卻搖了搖頭。
他站在了羽蛇石雕下方,抬頭仰望著羽蛇那黑曜石做成的眼睛。
它不是冷冰冰的寶石,它是溫暖的,有情的。
“羽蛇神是祭司的保護神,而阿茲特克的最高祭司,有資格享有神明的名字,魁札爾科亞特爾。”
“魁札爾科亞特爾掌管的力量,是死亡與復活。就像銜尾蛇,一個循環與永恒。”
“外面的新火儀式早已不復存在了,我們看到的,只是記憶里的一個畫面。”紀慕夏伸手撫摸在了羽蛇石雕的石座上,“祭司,您說是嗎?”
秦椒震驚地抬頭看著這尊石雕。
她怎么也沒想到,黑衣祭司竟然就是這樣一尊石雕神像!
“石頭成精了?還是神仙下凡?”秦椒喃喃念道。
“都不是。”紀慕夏退后一步,看著黑衣祭司的身影在石雕像前顯現,“是余念未消。”
黑衣祭司靜靜地看著紀慕夏。
“你還看出了什么?”
“我聽說,你們的祖瑪當年輕易接納侵略者,就是因為一個預言,說會有白皮膚的救世主從海上出現。”紀慕夏答非所問一般說起了資料上看過的歷史。
“可結果,從海上來的白皮膚人是侵略者,殺了你們的首領,漸漸覆滅了你們的文化,還有族人。”
黑衣祭司神色流露些許悲痛,滄桑的閉了閉眼睛。
“我看到了很多白化病人的殘肢斷臂,我想,你們以前也把他們做成藥吧。”
“但后來,你也有了一個白化病的孩子。”
“為了他,你改變了預言,欺騙了你們的首領。”
紀慕夏眼神復雜地看著黑衣祭司,他不知道是說他到底算不算慈父。
在有些原始部落,父母為了錢賣掉白化病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