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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是小孩的肢體。
秦椒依然不敢置信,甚至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里該不會是什么焚化廠吧。”
“人祭?”謝秉言的臉上也很難看,僵硬著臉給出了這樣一個猜測。
紀慕夏輕輕一嘆,說出了現代人難以想象的殘忍真相。
“比這些更殘忍。”
“在有些原始部落,把白化病人當成是一種詛咒,一種惡魔,一出生就會被打死。他們被叫做,不死的幽靈。”
說到這里,紀慕夏和謝秉言同時對視了一眼,想起了謝秉言偷到的那卷日記。
日記上就有這兩個詞匯:“惡魔”,“不死的幽靈”。
而昨晚,他們剛剛看到了一個白化病人。
那個在火災里,白的發光的嬰兒。
結合火災和產婦的話語來猜測,或許,那個白化病嬰兒正是因為被當成惡魔,才被人為縱火燒死。
“也有的部落,走向另一個極端,把他們當成一種神藥。”
秦椒驚恐:“藥?是,頭發還是血液?”
“身體。”紀慕夏唇邊泛起一絲苦澀,“身體的所有部位。”
當翻閱歷史時,就會知道歷史不止有光鮮亮麗的一面,也有血腥殘酷的一面。
人類有進步善良的一面,也有野蠻到不可思議得到一面。
曾經他聽父母說過,去某些原始部落做慈善時,救助下來的白化病兒很多都是殘疾人。
不是先天的,是后天被利欲熏心的商人當做是巫術藥物制造出來的。
肢體被明碼標價,人被當成藥草一樣養著,不當人的養著,買賣著。
即使當地政府在努力的用現代科學轉變人們的思想,在不斷地營救白化病人,當地人反而責怪政府讓他們的“藥物”變得昂貴稀缺。
看到石器時代的人祭,再想想現代時聽到的人藥,紀慕夏感覺到一陣陣的無力。
都說人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高級動物,可當人類一旦蒙昧野蠻起來,比動物還可怕。
一陣沉默后,謝秉言聲音清冷地說道:“白化病除了遺傳因素,還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近親結婚。而越是原始的部落,越喜歡近親結婚。”
這樣就會變成一個惡性循環。
因為落后近親結婚,因為近親結婚誕生了白化病人,而又因為落后虐殺了自己的子女親人。
“走吧,往好處想,我們離破解真相越來越近了。”
謝秉言輕嘆一聲:“走吧,我們先出去,這里太壓抑了。”
越看越壓抑。
紀慕夏輕輕頷首。
現在,他不但知道了時間在哪,也知道了如何停止時間。
紀慕夏剛剛走出小屋,一個熟悉的身影猛地從一旁沖了出來。
“謝秉言,我殺了你!”
謝秉言剛走出房間,下意識做好防備準備,卻看到,查利再次沖到了紀慕夏的身邊。
紀慕夏:……
“沒想到吧,我還活著!”
查利拿著鋒利的黑曜石利刃,架在紀慕夏的脖子上,“哈哈哈哈,我要拉著你們一起死……你……”
查利艱難地低頭看向胸口的手術刀,然后抬頭,看向面無表情從他胸口抽出刀的紀慕夏。
“每次都對我動手,你把我當軟柿子捏嗎?”
紀慕夏出奇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