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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紀慕夏一愣:這么狗血的臺詞不是他說的啊?
謝秉言也是一愣:這好像不是他認識的慕夏?
兩人齊齊側目,看到了一個雙目灼灼看著二人的紅裙女孩。
“咳,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到。”
紀慕夏:……
謝秉言:……
被這么一打岔,兩人倒是吵不下去了。
周圍還有等著看好戲的陌生人,紀慕夏也沒有表演的愛好。
“這是什么情況?”
“你沒看到倒計時?”謝秉言問完這句話就后悔了,他剛剛想起這是什么特殊日子。
他自己制造出來的忌日……
“我在給某人掃墓,獻花,祭酒。”紀慕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謝秉言摸摸鼻子:“那個……以后再說,以后再說。就是我們都以為是假的倒計時,結果是真的,南極洲爆炸了,我認領了一只企鵝取名叫‘慕夏’的也給炸死了……”
紀慕夏:“呵呵。”
好樣的。
真是迫不及待想弄死他。
謝秉言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再次換個話題。
“總之就是大家一起被拉到這個地牢里,不過都還活著。”
“是啊,你還活著,我也活著。”
三年前知道這個老朋友老鄰居的死訊,他連畢業典禮都沒參加,趕去接收遺體安葬。
當時他哭的有多慘,現在就覺得自己當初有多腦殘。
不過,倒計時嗎?
紀慕夏陷入沉思。
他作為即將畢業的研究生,在自己導師帶領下已經在實習做項目,而他的導師就是問秦研究所的負責人。
在倒計時剛開始出現時,導師似乎就開始忙碌起來,神神秘秘的,經常把自己獨自關在實驗室里通宵忙碌。
原本紀慕夏作為導師的門生兼助手,也會幫忙查詢一些資料后報上去,然而最關鍵的時刻……
他請假了。
今天是謝秉言“三年滿”。
他回憶起兩人一起長大的歲月,回憶起同樣早逝的父母,一時間悲痛難忍,請假去給謝秉言掃墓談心了。
想到這里,紀慕夏再次用眼刀子狠狠刮了謝秉言千萬次。
如果他是跟導師在一起,好歹也會知道一點情況,不至于像現在一樣一頭霧水!
謝秉言和尚念經一般開始念:“莫生氣,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氣出病來誰如意……”
紀慕夏要被謝秉言給氣笑了。
在兩人“敘舊”的時候,囚牢像一只正在狩獵的野獸,不斷地從外界捕捉獵物進來。
紀慕夏剛開始進來時,這里只有三五個人,黑發黑眸看得出都是本洲人。
到了后來,白人黑人也相繼出現,囚牢里的人越來越多,還出現了幾個熟面孔。
“那是新聞主播金朵琳。”
紀慕夏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職場女性,氣勢干練,極為冷靜。
她進來陌生的環境沒有慌也沒有哭,冷靜地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角落,背靠著墻壁在觀察環境。
“那位是通緝犯,瘋牛紅鼻子查利。”
謝秉言說的,是一個白人壯漢。
對方身材高大壯碩如熊,穿著黑色背心,有一頭亂糟糟的褐色頭發和滿臉的胡茬子,臉上最醒目的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