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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街上西裝革履的男人并不多,他的出現又成為視覺中心, 尤其他今天身上這一套矜貴的西裝, 充滿s感。
今晚上,楸楸很少正眼看他全身, 怕發大水, 偶爾又斜眼睨他, 因為忍不住。
他們去了九龍一間大排檔,還沒到路口, 便聞到煙火彌漫地鑊氣,鍋起火爆炒的味道。
然而生意也如鍋氣,紅紅火火,不少人在街邊等著, 大都t恤大褲衩, 吊帶牛仔褲的來享受宵夜,像他們這樣西裝裙子的, 簡直是奇裝異服。饒是裵文野, 也后悔沒回家換件衣服再來。
倆人在路邊便利店買啤酒,楸楸原本想要二鍋頭, 被裵文野終止了交易。
“為什么不能喝?我長大了。”楸楸不爽,看向收銀員, “二鍋頭。”
“那我不讓你長大。”裵文野拉回她的手, 看向收銀員, “青啤。兩罐。”
收銀員看看他倆, “誰付錢?”
“我。”裵文野拿出手機。
楸楸驚訝地看他拿出手機, 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才發現自己居然又沒帶手機出門,而她居然一晚上都沒有發現。
裵文野得逞地看她,“切。”
一人一罐啤酒,倆人站在燈桿下,欄桿旁,聊著天,等座位。楸楸快餓的不行了,晚上酒席都沒吃,裵文野好歹吃了幾口,聽她百無聊賴地報菜名。
“爆炒牛河。”
“爆炒花甲。”
“爆炒蟶子。”
楸楸深呼吸一口氣,怨念地瞪裵文野一眼。要不是裵文野,她不至于現在還在餓肚子。
“怎么不繼續報了?”裵文野說,“要我說都不好吃,還不如爆炒楸楸。”
裵文野說的,和她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耍,耍流氓啊。”楸楸瞬間耳朵紅了,臉也熱。
“不過只能回家嘗了。”裵文野拿啤酒罐凍了凍她的臉。
楸楸躲了,沒躲開,臉上一點冰水。她輕輕擦掉,臉上羞憤,捂臉。
“變態!”
他笑了下,低頭看手機震動,喝一口啤酒,接起來電。
是卓至。半小時前他叫卓至來拿位置,卓至來拿了,碰巧他們到地兒的時候,卓至覺得他們左右都等不來,手機都快沒電,就找了個咖啡店坐下來充電,裵文野到地兒后,問老板現在排到多少號了,距離他們還遠著,就讓卓至繼續充電,省得來打擾他們。
此時電話接起,卓至呵呵了一聲,“表弟,我到底還來嗎?”
陰陽怪氣的。
裵文野:“又苡橋沒人攔你。”
卓至:“那我現在過來了?”
裵文野聽不遠處叫號,就差兩位了。
“來吧。”
過了一會兒,路口走過來一個t恤大褲衩人字拖的男人。
楸楸認得他,上次見過的‘表哥’。
卓至有點近視,不高,兩百多度,不進實驗室的時候基本不戴眼鏡,走近了才發現兩人,以及兩人的穿著,然后在兩米開外站住了。
他一臉生無可戀,“你倆四不四有病,穿成這樣來次大牌檔?”
時隔幾日不見,表哥的普通話依然不普通。
楸楸憋著笑,跟他打招呼。
裵文野:“我看確實是有。”
“還病得不輕。”楸楸點頭附和。
服務員拿來菜牌下單,三人點了幾個爆炒的菜和蝦蟹粥,吃個全飽。
結束后,卓至徒步回家,他們開車回了公寓。
整個屋子都是黑的,唯獨花園開了燈,游泳池波光粼粼,看著就很令人向往。
裵文野終于明白,那些同齡朋友為何都在戀愛后有了肉裙子,因著下班后生活充實,根本沒時間健身。他發誓自己絕不能變成這樣。
但在那之前,裵文野還是想算一算在船上的賬。
取花瓣時,楸楸眼尾飛紅,禁不住在小喘氣,小手攥著他的手腕,說不好是想讓他取出來,還是放進去一些。
最后裵文野還是取了出來。“都泡爛了。”他輕聲道。
楸楸捂著臉,無端覺得很丟人,看他將花瓣殘渣扔到白凈洗手盆里,又聽他說:“以后,說不定會遇到很多次類似的事情,像今天晚上這樣的。”頓了下,他問,“你數過嗎?”
“什么?”楸楸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沒,沒有。”
哪兒敢數?楸楸緊張地抓著洗手臺邊沿,桌面一片狼藉,瓶瓶罐罐袋裝的東西,有卸妝的,也有其他的,剛才又用了一次軟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