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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管的慕玉窠,和沒人管的楸楸,倆人臭味相投,從此一拍即合。
兄長已在美國建立家庭,哥嫂倆人有一雙兒女,還有工作,想要給她關心也有限,給她聯系了學校、醫院;每個月電聯一次,一起坐下來吃一頓飯,問候近況,已是盡力。
然而這一切對于楸楸來說,猶如困獸被放生。沒有監護人的管教,她只需遵從內心的聲音,一步一步走向伊甸園。
“那你們在國內有過咯?”慕玉窠想到這一點,不禁拉著椅子湊近了一點。
“你很好奇?”楸楸睜開眼,神態慵懶地斜睨著她。
“說說嘛!上次那位小卷毛,你問我都跟你說了。”
小卷毛是慕玉窠找的上一根。長得特別乖巧,嘴甜,然而蔫兒壞,不少人喜歡他,楸楸也只是好奇。
慕玉窠覺得不夠,爬起來沖出臥室,再回來時手里多兩罐啤的。一罐遞給楸楸,不要。
她放到地上,打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又說:“不瞞你說,我跟裵文野認識有……兩三年吧,大概。從沒見過他交女友,好些人知道我們認識,向我打聽他喜歡啥樣的,但我能說什么?我跟他只是朋友,但我大把朋友,逢年過節大伙一起包餃子。有一回大伙一起包餃子,玩起真心話大冒險,他是說過他喜歡有生命力的女生。”
話音一頓,慕玉窠打量她一眼,從頭到尾地,緊接著眉一挑,“奇怪,你跟生命力也不太搭邊啊?”
楸楸頹態看她,“我看起來像是沒什么生命力的樣子?”
慕玉窠:“何止,看上去精神很脆弱,不堪一擊好不好,”她安慰楸楸,“不過也可能不是指精神啦,也可能是指愛運動?雖然你也不愛運動,但你好歹會做一下普拉提,手臂線條還是漂亮的。”又說,“我投‘愛運動’一票,畢竟他本身就是退役運動員嘛,這個喜好不奇怪。”
楸楸打斷她的話音,“所以他器大活好是聽誰說的?”
“不知道啊。”慕玉窠聳肩,她是真不知道,“我聽說的時候,就已經傳的那么離譜了,全踏馬的是道聽途說,想找個人求證都難。”
“之前倒是有一位,發推說她跟裵睡過,說的頭頭是道。”慕玉窠說,“然而問裵文野,他說沒有,根本不認識。”
“說不定是他撒謊呢?”
“誰知道。”慕玉窠完全躺在懶人椅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她打了一夜麻將,此刻雙眼打愣,沒什么精神地說:“不過比起推上那個關種,我肯定是更相信朋友啦。現在,終于有個親身經歷的了,能不興奮嗎?”
楸楸:“你怎么知道我親生經歷了?說不定我也是個博取眼球的關種,瞎咧咧罷了。”
“啊?”慕玉窠抬起頭來,愣愣看她。
“啊?”楸楸也看著她,不知道她在‘啊?’什么。
慕玉窠看著她,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嗎?”
楸楸詫異,“我應該知道什么?”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慕玉窠看著她的眼神由狐疑轉換成憐愛,間中夾雜著幸災樂禍和玩味。
“到底是什么?”楸楸沒勁兒地躺回去,她還穿著裵文野的夾克,偏過頭,領子遮臉,嗅一嗅,嗚嗚,怎么會沒早發現……
慕玉窠說:“你跟裵接吻昨晚接吻的視頻,推上都快二十幾萬轉了。”
一時沒反應過來。
半晌。
垂死病中驚坐起,楸楸滿臉驚駭,看她,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彷佛在說:你在說什么?
慕玉窠仍嫌不夠,繼續重創她。
“還不止一個,有些重復發的,也有好幾個幾萬轉的。”
楸楸:“……”
“不會吧?”她仍然不敢相信,“你在開玩笑嗎?”
慕玉窠聳肩,沒憋住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為她們咋突然來你家門口開臺,待會你跑不掉。”
驚恐萬狀。楸楸登時摸來手機,電量見紅,剩百分之十五。打開藍鳥軟件,果不其然很多人圈她。
“看來你昨晚真的很充實。”慕玉窠說。
忙到上網的時間都沒有。
楸楸仍恐慌著,沒時間理她。
這些社交平臺軟件,楸楸都設置了免通知,以及夜晚免打擾。
早上從郊區回來,一路低血糖饑餓,在樓下用餐,回來又和慕玉窠聊天,哪兒有時間上網?
視頻是人為拍的,非監控,后來傾盆大雨,他們難舍難分地上到二樓。
視頻第一秒就是她被親得站不穩,高她大半個頭的男人,一手兜圈著她腰,一手攥著欄桿,倆人親得有來有回,身軀貼著身軀,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腳下踉踉蹌蹌,水漬聲在樓道里回蕩。
楸楸關掉視頻,臉色尷尬,保持著姿勢不動,眼眸上滑,盯向慕玉窠。
四目相對。
“……”
“……”
慕玉窠說:“你倆怎么不進房間?”
不知道,當時根本沒思考太多。她吸吸鼻子,斂回視線,音量降低,第二次點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