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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烈的父親表情淡然地說:“我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孩子,而且我的壽命也因靈契快要走到盡頭了。等這次陣法成功,我的壽命就能延續(xù)下去,我還會恢復年輕時的精力,我還有會更多孩子。為了云家和我,你就犧牲一下吧。”
云行烈痛苦地搖頭,他想要逃離,可陣法中的蛇尾化作虛影緊緊地纏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另一邊的黎正也被蛇身纏住,他想召喚金翅大鵬,從內(nèi)部破解陣法,但金翅大鵬卻好像被什么力量壓制住了,無法現(xiàn)身。
云博全雙掌合十,口中道:“一切為了云家,你們以后會被記載在族譜上,子孫后代都會記得你們的犧牲。”
說罷,云博全雙掌一拍,將蒼龍霸道的力量注入到陣法中。
捆住黎正和云行烈的兩條蛇收緊,這力道足以將二人四分五裂。
云行烈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陣法中時,云曦光的衣兜里溜達出一直黃色、頭頂三根呆毛的小靈鳥,他緩緩走入陣法中。
而云曦光手持一根長達兩米的鳳翎,鳳翎像飄帶般環(huán)繞在他身周,讓云曦光看起來竟好像多了一絲神性。
只可惜,在法則的作用下,沒有人能看到這根鳳翎。
天道法則對鳳翎的規(guī)則是,不允許池穹收回鳳翎,使用鳳翎中的力量,除池穹外任何人或靈獸使用鳳翎,都會被法則影響,心中充滿破壞欲,從而毀滅這個世界。
但法則獨獨沒有想到云曦光和池穹結(jié)了契。
這讓云曦光既可以在池穹的允許下使用鳳翎中的力量,又能用契約之力鎮(zhèn)壓鳳翎中的滅世法則。
他是全天下唯一一個可以按照自己心愿使用鳳翎的人。
小黃雞驕傲地走進陣法中,對云曦光道:“本座允你借用本座的力量。”
他的兩只小爪子又踩在陣法的蛇身上,傲然道:“本座不允,看誰敢用本座的力量?”
稚嫩的小爪子在陣法中輕輕一跺。
山體中心兩道被泡在污血中的鳳翎頓時安分下來。
鳳翎是屬于池穹的,就算得到鳳翎,也很難立刻使用池穹的力量,必須想辦法壓制池穹的印記。
云家選擇了污染的方法。
他們用無數(shù)充滿怨氣的人血和靈獸血煉制成一種污穢不堪的液體,將鳳翎浸泡在其中,污染鳳翎,以達到使用靈氣的目的。
如果池穹一直沉睡,他們會成功的。
可如今池穹醒了,鳳翎又怎甘忍受這種污染?
隨著池穹的小爪子一跺,山體中心的鳳翎上燃起熊熊烈火,將那種污穢的液體焚燒殆盡。
這兩道火焰,一瞬間沖上天空,順著那兩道蛇紋沖破了陣法!
金翅大鵬感受到鳳翎的力量,在黎正的契約空間中驚喜地“咯咯噠”一聲,借助這股力量沖出了契約空間。
隨后金翅大鵬從黎正口袋中一口叼出那根屬于池穹的小絨毛,它置身于火海中,化作被金色的火焰包裹住的鵬鳥。
它將黎正包裹在雙翼之中。
烈火中,黎正與金翅大鵬徹底融合在一起,化為金翼人身,飛上天空之中。
這驚變,就發(fā)生在一瞬間,根本沒給云家人反應的時機。
直到黎正現(xiàn)身,云博全才看清陣法中的人不是云曦光,而是黎正。
他忙看向陣法外,本該是黎正所在的位置,只見他的侄子云曦光正懸空凝立在那里,身后有一道鳳凰虛影。
“小曦,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應該在陣法內(nèi)?”云博全不解地道。
聽到“小曦”,云曦光輕嘆一聲,對云博全道:“大伯,你們已經(jīng)失去初心,忘記云家最初的夢想了。你聽到蒼龍的悲鳴了嗎?”
“聽到了!”面對這樣的云曦光,云博全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心話,“每天、每晚,脊骨都會傳來悠遠的悲鳴聲,折磨得我痛不欲生。就因為這樣,我更要促成陣法!你們羨慕著天級靈契師,又哪里知道我的苦?我不想再這么痛苦,我要得到蒼龍的力量,我要成為真正的神!”
云曦光看向云博全的眼神有一絲悲憫。
他的大伯,本來也是斗志昂揚的少年,也曾像他一樣,為了與蒼龍結(jié)契努力著。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竟變成了這副樣子。
“你很痛苦是吧?我?guī)湍憬饷摗!痹脐毓獾馈?
云博全卻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得到了什么力量,可是陣法已經(jīng)成了,就算沒有祭品,我也能夠使用這兩道靈氣!”
他附身雙掌拍擊地面,試圖從陣法中獲取力量。
然而陣法不僅沒有給他力量,反而賞了他兩道火焰,將他的雙手燒得焦黑。
云博全望著漆黑疼痛的雙手,不可置信地道:“怎么回事?陣法明明已經(jīng)在運轉(zhuǎn)了。”
云曦光嘆口氣:“你們用人家的力量,得到主人的許可了嗎?”
說罷,他操縱鳳翼,卷著熊熊烈火向云博全擊去。
鳳翼掃過云博全的身體,一截龍骨從云博全脊骨中飛出,蒼龍從契約空間中冒頭,一口咬住自己的龍骨!
作者有話說:
云曦光:蒼龍,我終于見到你了,我給你自由。 蒼龍:不敢不敢,我不敢見你。 池穹(暴躁):你到底還有幾個好靈獸?我打一個赤螭還不夠嗎?還要打蒼龍?你真以為我打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