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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風(fēng)吹動窗簾,月色半露,勾勒一室旖旎繾綣。
“小伍。”謝淮京聲音又沙又啞,帶著晚風(fēng)獨有的沉醇。他細細吻著她,從眉眼到鼻梁,耳朵,再回到唇上,如愛不釋手,如漂浮的積木找到停靠點,“我的小伍。”
遲霧感覺到他的情緒,緊緊抱著他,“我是你的。”
謝淮京吻得更兇,“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
遲霧醒來時全身酸軟無力,謝淮京靠在床頭,一手摁手機一手抱著她。
“醒了。”他下巴蹭了蹭她額頭,“餓不餓?”
遲霧搖頭,靠過去一點將頭枕在他胸膛,“謝淮京。”
“嗯?”
“我想喝水。”
謝淮京起身去接溫水,他穿著灰色絲質(zhì)睡衣,褲子包裹下的腿筆直修長,袖子挽到手肘,用力時可見手背的青筋。他先喝了口試了試溫度,這才轉(zhuǎn)身過來喂她。
遲霧就著他喂的姿勢喝了大半,“不喝了。”
謝淮京擱下茶杯,又重新躺回她身旁。
“你今天不用上班?”遲霧問。
謝淮京掌心摩挲她肩頭,“不去一天,垮不了。”
一整天,遲霧和謝淮京都待在家里,餓了謝淮京下樓去做飯,吃了飯兩人在客廳看電影。
重溫了那部《情書》
所幸,他們未成為電影里的藤井樹。
看完電影兩人又坐在一起玩游戲,這次沒玩狙擊精英,玩遲霧喜歡的超級瑪麗。雙人模式,遲霧選了個不會被怪物傷害的偷天兔,負責(zé)在馬里奧后面蹦蹦跳跳就行。
謝淮京帶她通關(guān)得絲毫沒壓力,很快兩人就把草原地圖打完,遲霧捻了顆圣女果喂他。
“通關(guān)獎勵。”
謝淮京張嘴咬住圣女果,舌尖掃過她指尖。
“不太甜。”他蹙眉。
“啊?”遲霧也去捻了一顆,“我嘗—”
唇被堵住,圣女果汁水溢出唇角,謝淮京舌尖找到她的,勾著她糾纏。
他俯身,扣著她的手將人摁在地毯上。咬住她裙子腰間的拉鏈,一點點往下。
“小伍。”他鼻尖蹭了蹭她的,用手打開她。
“......”
這一天過得充實而疲憊,遲霧早早睡了,謝淮京將換下的床單疊在一起扔進洗衣機,到書房陽臺抽煙。
他從謝氏卸任的消息還沒攻公布,謝家那邊給他打過兩個電話,一如既往的命令態(tài)度。
謝淮京吸了口煙,只覺得疲憊。
二十多年,他從一開始的如履薄冰渴望得到他們一點關(guān)愛,到漸漸明白不管他做什么安華溪和謝正明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他想逃離,但又奢求那一點點可能的關(guān)心。
他用了二十年猶豫,當(dāng)真的邁出那一步時,解脫的自由和失望一并襲來。
他無法改變他們,只能選擇逃離。
一支煙燃盡,謝淮京又在外面站了會兒散味才回到臥室,床上的人睜著眼。
“怎么醒了?”
遲霧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你不在,睡不著。”
謝淮京抱著她,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睡吧,晚安。”
“晚安。”
他擁著遲霧,心落在實處。
至少,還有人愿意愛他。
.......
遲霧只在饒京待了兩天便返回臨江,全身心準(zhǔn)備王黎的事。
謝淮京擔(dān)心她也跟著一起,陪她一起去學(xué)校周邊訪問,找尋她的同學(xué)了解情況,盡可能多的收集證據(jù)和人證。兩人在鎮(zhèn)上跑了兩圈,未免她鎮(zhèn)上和臨江來回跑太累,謝淮京在鎮(zhèn)上一家賓館包了三個月。
以前遲霧也會接一些免費的民事案件,但大都是經(jīng)濟糾紛,是非責(zé)任較為明確。又一天結(jié)束,遲霧回到賓館在桌子上寫今天的材料分析,透著無力。
每當(dāng)這時候謝淮京都會將她摟在懷里,給她揉肩捏手,與她討論這件事的進展。
“如果再找不到有力的證據(jù),這件事恐怕會就此不了了之。”遲霧說。
用自己爭取權(quán)益的過程有多艱難非經(jīng)歷不能明白,也或許耗盡所有精力仍證據(jù)不足,你很不甘但卻沒有辦法,因為沒有證據(jù),法庭上皆靠證據(jù)說話。
謝淮京親了親她臉頰,“不會,因為你還在堅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