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霧看著手里的書,聞言輕笑,“好。”
掛斷電話,遲霧又看了會兒書,訂的鬧鐘響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眼角,拎鑰匙出門。荀瑤上下班時間不確定,家里東西缺了也沒時間去買,遲霧列了份清單,到附近超市采購。
遲霧推著購物車,按照計劃好的一樣樣往購物車里填,到達冰柜前,在一眾牛奶中找到白桃味的袋裝牛奶,將生產期最晚的放進車里。
買完必須品,遲霧又去零食區買了幾種零食去結賬。
滿滿一車東西,用了兩個大號袋子,遲霧第一下險些沒拎起來,調整了受力點才拎起。
傍晚外面十分悶熱,假日新苑屬于半老城區,來逛超市的人很多,門口還有擺攤賣自己從村子里摘來的菜。遲霧拎著兩大袋子的東西緩慢從狹窄的過道經過,一旁正蹲身買西紅柿的大爺忽然站起來往后退兩步。
遲霧側身躲了下沒躲開,整個人重心失衡,撞進一堵溫熱胸膛。
淡淡的冷杉香,絲質襯衫。
遲霧手上一輕,胳膊快承擔不起的負荷被拿走。謝淮京松開箍著她腰間的手,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小片鎖骨和喉結,漆黑的眸落在她另一只手上,扯唇—
“拎不動不知道叫跟你結婚那個?”
他微微低頭,專屬于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包圍。遲霧眼睫顫了顫,與他拉開些距離,“我自己能拎回去,不用麻煩他。”
謝淮京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拎得動還撞得到我?”
“只是意外。”
遲霧伸手欲拉回他手里的袋子,但還沒夠到左手的重量也被拎走。
“帶路。”
“不用了—”
謝淮京嗓音冷了幾度,“沒打算幫你。”
遲霧抬眼,“那謝總這是打算干什么?”
謝淮京眉頭微蹙,像是耐心告罄,“別擋路。”
超市門口就這一條路,后面已經有好些人,遲霧不好堵在路中間,只得跟謝淮京往前走。
在她手里很重的兩個袋子到他手里輕得不行,謝淮京一只手拎兩個袋子,右手接電話。
走了一段距離,察覺到身后人沒跟上來,謝淮京停住腳步轉身。
遲霧站在一名乞討者面前,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紙巾,沒直接放在面前的碗里,而是直接遞到他手上。似想起什么又走進一家便利店,沒幾分鐘買了好些吃的和水出來,全部放在乞者面前。
乞討者是頭發花白的老頭,衣服破破爛爛的,頭發臟得不行,一見面前的食物幾乎是狼吞虎咽往嘴里送。
夕陽余暉落在她頭頂,老頭口齒不清的給她道謝,骨瘦如柴的手顫抖。遲霧笑了下,沒再多做逗留。
謝淮京看著她朝自己走來,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隱去,切換到對待他時的專有頻道。
“麻煩謝總了。”
謝淮京這次直接將袋子給她,看著她費勁的才勉強將袋子從地面拉開,磕出一支煙銜在嘴里。
打火機“咔嚓”一聲竄出藍橙色的火苗,煙霧在高溫下很快散開,他抽了幾口煙,視線像是自動定位落在那道纖細單薄的背影上。
兩個大袋子對她來說太過吃力,走一段路就需要停下來歇息,歇幾秒又重新拎起來繼續走,夕陽照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反射點點光芒。
謝淮京覺得很煩躁,還有一股窩火,猛抽了幾口煙也未散去半點。
遲霧已經走到拐角,另一面有小孩騎車過來,幾乎貼著她經過,她被蹭了一下也不惱,仍是那副溫和善良不愿意麻煩別人的樣子。
手機響了。
“什么事?”
周溢之說了句話后將手機給陳知楠,“兄弟,你停車停了二十分鐘了,我們球都打完兩局了。”
謝淮京撣了撣煙灰,“晚點,有事。”
“你有什么事—”陳知楠的話停住,“你遇到遲霧了?”
謝淮京沒應,“買包煙就來。”
說完不等陳知楠說話,將電話摁斷。
周溢之擊進一個球,“他什么時候到?”
陳知楠把手機隨手擱在一邊,“不好說,遇見前女友了。”
周溢之:“不是說結婚了?老謝還對人念念不忘?”
陳知楠沿著臺球桌繞了半圈,鎖定藍色的球,彎腰將其打進球洞,“老謝那人你不是不知道,認真起來就算到黃河心都不死,表面上說著不在乎,其實心里在乎得要死。”
周溢之沖陳知楠抬了抬下巴,“來了。”
陳知楠回頭,就見謝淮京沉著一張臉,眉眼的戾氣壓也壓不住。謝淮京順手拎起一根球桿,對準黑8,黑8在桌面滾動撞到兩個球,最后滾進角落的球洞。
“不是,你這又是在遲霧那里吃了憋打球發泄呢?”周溢之說,“要我說,人既然都結婚了,那就算了,難不成你還打算為愛當三?”
謝淮京冷冷掃了周溢之一眼,一桿將剩下的球全部打進球洞,將球桿扔給周溢之,“喝酒。”
周溢之和陳知楠對望一眼,后者拍手,然后攤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