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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嬰不用說了,就是金丹化嬰兒,在體內(nèi)形成法體,具體如何林盼兒也不清楚了,這里面涉及到真正的法則,無中生有之道,不是尋??芍T獘腚A段很是漫長,從嬰兒初誕到能夠離體,最后成為與自己無異的身外化身,不懼九天罡風(fēng)。
合道則是開始形成自己的道,自己的法則,這個玄之又玄,幾乎存在于傳說之中的了。
當(dāng)一個大修士自己的法則形成,真正有了成熟的道,所謂道果成熟,就進入了地仙境界,舉手山崩地裂,吹氣海起潮生,長生不老,與真仙無異。
而從地仙進入飛升,則是需要了因果,度雷劫,真正成為大羅金仙,擺脫一界之限,平步虛空,與天地同壽。
龐脈脈自動解釋為這個茫茫宇宙里可能有許多星球,也就是所謂的界,所謂擺脫一界之限,就是能夠依靠一己之力擺脫星球引力,進入宇宙,而且能依靠自己的法力法體抵抗宇宙射線之類的,也不需要呼吸,實現(xiàn)宇宙漫步……
果然nb!
不過據(jù)林盼兒說,這些元嬰以上的階段都是傳說,目前世上元嬰尊者就不是太多,不足百人,而合道期真人只有寥寥數(shù)個,還久未現(xiàn)世,地仙則沒聽說過。
對于力量,任何人都有追求。擁有力量才得守衛(wèi)自我對抗外界,這是人類的本能,更何況是長生呢。
大道三千,唯求長生。
這是修道者的原動力。
有生則有死,無論生前如何,死后均化腐土,最終在時間長廊里消失得殆盡,連微塵也不復(fù)存在。
龐脈脈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第一次在內(nèi)心深處關(guān)于死亡和永恒的感悟。
死亡就是不復(fù)存在,那時候這個世界依然如此,前面的那個阿姨依然每天從學(xué)校接孩子回家,透過暖黃色燈光的窗戶那邊給他做熱騰騰的飯菜,依然會有一群中學(xué)生開開心心一邊聊天一邊走一邊笑,那個老奶奶依然會每天喂流浪貓,可是這一切已不能被自己看見,既然“我”都不能看見,又到底還存不存在?連“我”這個意識都沒有了,這個世界又會是怎樣?
既然總有一天要死亡,又為什么存在?
只有不朽的東西才有價值吧?不管是物質(zhì)還是精神。
其實龐脈脈已經(jīng)好久都沒再這樣想過了,這些念頭起于她的童年,在她整個少年時期糾纏不休,也是后來進入社會工作,在生存和追求夢想的壓力下,才漸漸淡了。
一句長生卻勾起了她當(dāng)時的心結(jié),胸中淡淡漾起漣漪。
本來是莫名其妙的悲催穿越,現(xiàn)在卻有機會接觸到修真。
這會不會只是南柯一夢?
管他呢,只要有機會,自己便要嘗試,哪怕是在夢里,她努力過了,終得大道,了卻心結(jié),又有什么不好。
龐脈脈在這一瞬間下定了決心,自己要努力求道!
☆、第9章 回到宗門
龐脈脈隨著端木無傷,趙千行,林盼兒,袁雅四人各處檢測靈根,他們四人運氣不賴,后來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靈根的十一歲少女,少女是木靈根中品下級土靈根下品上級,雖然有龐脈脈專美于前,四人還是挺滿意的,端木無傷說,這個少女是天生做靈植師的材料,雖然靈根天賦不算十分高,但也不算低,在宗門里住著,為宗門種植靈藥仙草,很有用處。
兩個月后,他們一行七人回到了合一宗。
被派出檢測靈根篩選弟子的數(shù)百弟子,在這幾天紛紛回來交任務(wù),可以看到天空中不時有各色靈光如流星般滑過,倏忽不見,景色動人。
端木無傷發(fā)出一聲類似鳴鏑的聲音,七人也降下云頭。
連續(xù)飛行六七個小時,也就是三個多時辰,據(jù)龐脈脈粗略估測飛行距離超過四千公里,端木無傷的扇子上帶著小姑娘和阿瓜兩人,倒是沒覺得如何累,只是神色有點麻木,風(fēng)流倜儻狀有點難以為繼;而林盼兒和袁雅二人卻是反倒臉色蒼白得很了,——長途飛行對于靈力損耗不小。
端木無傷的扇子降到了半空,離地大約一米,就把靈力一收,小姑娘和阿瓜最近都被他摔慣了,立即跳躍動作著陸,完全不像一開始會摔個狗□□。
趙千行反手抓住了龐脈脈抓在他腰間(雖然歷經(jīng)兩個月,號稱不是恐高癥患者的龐脈脈依然沒有克服這個壞習(xí)慣)的手的腕部,將飛劍收起,穩(wěn)穩(wěn)落地。之前他也是像端木無傷收取扇子那樣收取飛劍的,然而更高……在龐脈脈連續(xù)三次摔傷,并且堅持用充滿怨念的目光盯住他之后,他終于培養(yǎng)出了這簡直是碩果僅存的一項近乎紳士的好習(xí)慣。
龐脈脈從口頭和心里表示感激,同時堅定了一點信念:只要堅持,大部分男人都能培育成好男人。
然而七人都進了山了,龐脈脈依然沒有看到這座山和別的荒山有什么區(qū)別,因是冬天,草枯樹衰,景色也著實不怎么樣。
七人由端木無傷領(lǐng)隊,朝著山坡下面走去。
龐脈脈和另外兩位凡人孩子都很詫異,山坡下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條因為枯水期而“清”可見底的小溪,連山澗都算不上。
當(dāng)然,他們?nèi)齻€都乖乖選擇了不問,跟著走。
到了小溪邊,有另外兩列彩色流光也紛紛降落在山坡上,各有三四道至五六道流光不等。
端木無傷他們都回首站住,只見□□個人在流光之后站在山坡上,有人和袁雅林盼兒一樣騎著紙鶴,有人用飛劍,有人騎在葫蘆上,有一個老頭還收起來一只巨大的蜻蜓,明顯是活的,看得龐脈脈他們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阿瓜,再也忍不住,指著那邊結(jié)結(jié)巴巴說:“好,好大的蜻蜓……”
“白玉翠須巨蜻蜓,”袁雅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用眼饞,以你的資質(zhì),以后夠嗆能弄到,雖然只是二階妖獸?!?
龐脈脈其實也很震驚,蜻蜓其實是蠻兇猛的食肉動物,這么大的蜻蜓,雖然看著挺漂亮,吃個把人應(yīng)該也不在話下吧?
這種妖獸不知道生活在哪里,數(shù)量多不多,危不危險。
那邊老頭已經(jīng)和他們打招呼,頗為恭敬地也是管端木無傷叫師叔,端木無傷很矜持地點點頭,扇子在手中收攏,動作十分灑脫,口中淡淡叫他:“牛管事?!?
唔,這應(yīng)該是因為牛管事比端木無傷要低一個境界吧?說不定年齡也比他小呢,修士看不出年齡,說不定端木無傷已經(jīng)好幾百歲了?!m然看他的成熟度和沉穩(wěn)度很不像。
而另外一個看上去才十三四歲的少女倒是管趙千行叫“師兄”。
趙千行裝酷成習(xí)慣,只是微微頜首,十分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并不理會。少女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這兩撥自然也是出去篩選門人的,他們一撥毫無所獲,另一撥找到了一個四歲的孩子是有靈根的,但是三系下品靈根,所以對于端木無傷這組的大收獲簡直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的女修士對袁雅說:“袁師妹好運氣啊,和端木師叔在一組,這次一定能夠得到不菲獎賞。”好像找到三個有靈根的弟子完全是因為端木無傷一樣。
袁雅卻嘆口氣說:“再如何大的功勞也不會是進入內(nèi)院,我的靈根就這樣了。能得賞賜功法就已經(jīng)是喜出望外了?!边@倒是好強的袁雅第一次承認(rèn)自己天賦差。
林盼兒卻微微露出喜色。
龐脈脈悄然旁觀,知道林盼兒肯定不是因為袁雅天賦差才露出喜色,那就是:很可能林盼兒會因此能入內(nèi)院?
那□□人和他們七人會合,一起來到小溪旁邊,端木無傷拿起腰間一枚八卦模樣的令牌投入水中,小溪里水花翻涌,一朵浪花變成鯉魚模樣銜著令牌上來,還用尾巴撲打著水花,很是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