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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見到沈逸安然無恙, 周峪白也懶得跟周澤再說廢話,“我們的事跟其他人沒有關系,有什么你沖我來。”
周澤慢步走到周峪白的面前,抬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語氣輕慢隨意,“你說的對,本來我們之間的事跟沈青沒有半點關系, 可誰叫你非死乞白賴的粘著他,況且沒有他在我手上,恐怕連你的影子我都見不到。”
周峪白一把推開他的手,面容冷峻的可怕,“是你想要對付我在先,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周峪白眼里周澤落到今天這個局面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與人無關。
周澤沒想到現在周峪白還嘴硬, 他張開雙手后退幾步,身后的兩個男人便將沈逸帶了過來。
“周峪白, 你想獨占周家的財產,我告訴你, 門都沒有!”
沈逸的手被人反扭在背后, 他雖然沒有吭聲但臉色很是難看。
“你想怎么樣?”周峪白異常冷靜的問道。
“我想怎么樣?”周澤陰狠的發出一聲反問, 抬手指著周峪白,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話的態度,現在給我跪下!”
見周峪白沒有動,周澤譏諷的說道:“怎么?兒子給老子磕頭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哈哈哈。”
他的笑格外刺耳,讓沈逸有種掐住他脖子讓他再也笑不出來的沖動。
沈逸料到了周澤想要羞辱周峪白的心思,可真當他親耳聽到那些話,心里竟比刀割還要難受百倍。
對于周澤的羞辱,身為當事人的周峪白卻眼都沒眨,淡定的同他交換,“三十億,我給你。”
不過周峪白的退讓,似乎并沒有讓周澤感到滿意,反而讓他的情緒更為分裂。
“好大的口氣,周峪白你給我聽清楚,周家所有的財產本來就是屬于我的,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亂/倫、偷/情生下的孽種,憑什么跟我爭!”
“……”
周澤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周峪白的臉上,他雙目猩紅的盯著面前的男人——那張熟悉的臉是他曾經最期盼的名為父親的模樣。
此時的沈逸終于是聽不下去了,他大吼著破口罵道,“周澤,你tm真有種,這些話怎么不當著你爸的面說,因為你不敢,你就只會躲去國外,把心里的怨氣撒在別人身上,你就是個孬種。”
被戳中痛處的周澤憤恨的瞥向沈逸,他身旁的男人立即會意的一拳揮打在沈逸的肚子上,叫他疼的說不出話來。
男人沒有留手,沙包大的拳頭砸下,打的沈逸登時臉色慘白,他躬身捂住肚子額頭冷汗直冒。
“住手——!”
從出現在周澤面前開始,周峪白都表現的異常平靜,直到沈逸挨了這一拳,他的臉上才浮現不可遏制的怒意。
周峪白死死的注視著沈逸,他疼痛到扭曲的表情猶如鋼針狠扎進了他的心里。
自尊仿若這一瞬全都消失了,周峪白挺直著腰背,朝著周澤屈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