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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荀朝他使了個眼色,隨他往峰內走,小聲道:“錦書師弟,我想找你幫個忙。”
翟錦書見他驟然降低音量,困惑地掃了不遠處的寒食一眼,問道:“掌門夫人要我做什么?”
溫荀對這個稱呼是真不習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翟錦書這是在喊他,“我想下山,但劍使一直跟著我,一會兒你幫我甩開他。”
翟錦書猶豫了,斂眉說道:“這不太好吧,劍使是掌門身邊的人。我要是騙了他,豈不是等于騙了掌門?!?
溫荀吐了口氣,問他,“誰是你師兄?”
翟錦書聽得一愣一愣,“當然是你。”
溫荀順著他的話道:“我是你的師兄,所以你聽我的話行事就對了?!?
翟錦書撓了撓后腦勺,往溫荀的身后看了看,被寒食冰冷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喃喃道:“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啊……”
在翟錦書的幫忙下,溫荀從飲露峰的后山出了玄璣門。他走過子夜城繁華的鬧市,徑直去往西街的方向。
溫荀的記憶力想來很好,一個地方只要去過一次就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先去找了那家酒樓的掌柜,花了些銀子找他去談話。
溫荀是不能飲酒的,只要了些點心,“沒事,你坐吧?!?
掌柜在他對面坐下,瞧他面熟得很,說道:“公子是有什么事嗎?”
溫荀咬了口糕點,覺得味道太甜了些,有點膩。他慢條斯理地說明來意,“有事,我之前來找過你?!?
掌柜點頭道:“我認得,公子是玄璣門的人,上次來問過燈少莊主?!?
看來燈宵是在寰界出名了,不是通過玄都奪魁,而是以殺人和死亡的方式。
這么想著,溫荀頓覺糕點沒那么甜了,“你真的確定,那晚燈宵來找過溫阮嗎?”
掌柜眼神躲閃,一臉慌張的神色,像是拼命給自己做解釋,“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客人太多了,我也沒個注意。”
溫荀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最后問一遍,那晚你看見燈宵出現在這家酒樓了嗎?”
“我……”這次掌柜結巴了,吞吐道:“我好像沒有看見?!?
溫荀對好像兩個字很不滿意,因為這樣的回答太過模糊,不足以支持他的判斷。他只好使出最后的殺招,把師仙游給搬出來了。
溫荀放下吃到一半的糕點,忽地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掌柜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溫荀自報姓名,說道:“我叫溫荀,三日后便會與玄璣掌門結為連理。你以后若想在這子夜城待下去,過過安定的日子,最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
說不認識他是假的,掌柜立即道:“溫公子,小的也是受人要挾,才會說出之前那些話。至于那個燈少莊主,他那晚的確沒來過我們酒樓,也沒見過溫阮?!?
“受人要挾?”溫荀挑眉道:“受誰要挾?”
掌柜支支吾吾道:“這不能說啊,說了我的腦袋得搬家。”
溫荀道:“你盡管說,難道那人還比玄璣掌門厲害不成?這里是玄都,是玄璣門的地界,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
“有多厲害我不知道……”掌柜被他的話說動了,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我也不知道那人身份,看上去病懨懨的。對了,他的腿腳不方便?!?
病懨懨……腿腳不方便……
光是聽到前面三個字,溫荀就已猜出了這人是誰,他道:“那人是不是坐在輪椅上?”
掌柜搗蒜似的點頭,說道:“沒錯,就坐在輪椅上??粗袷鞘裁创笕宋?,我也不敢隨便招惹,只能照他的話辦事?!?
溫荀心里了然,嗯了一聲道:“行了,我知道了。”
吃了半盤糕點,溫荀覺得有些渴了。他并沒有在酒樓里喝茶,相反地,他準備去西街路口的那家茶樓,去尋找第二個證人。
老板娘的記憶和他一樣好,一眼就認出他來,笑著說道:“原來是溫公子,快,里邊請?!?
溫荀坐到她安排的位置,看著老板娘笑瞇瞇地給他倒著茶水,趁她離開前說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