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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大覺。
師仙游卻當(dāng)他這是生氣了,從后面把他抱住,然后輕輕地去吻他。“別生氣。”
溫荀拿開他的手,卻沒有足夠的力氣將這人推開,“我沒生氣……我困了,別親……”
“就一會兒……”
“不是一會兒嗎!有完沒完!睡覺!”
第二天醒來的溫荀腸子都悔青了,玄璣掌門不是傳說中的高嶺之花嗎?他對著鏡子拉低領(lǐng)口看了好幾遍,陷入了深深地懷疑。
一大早師仙游便離開了觀雪殿,連往常守在殿外的寒食也不見蹤影。
溫荀覺得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如果孩子親爹不是師仙游,他們之間就不會有結(jié)果。
他最后看了眼絲帛,借著還未熄滅的燭火燒成灰燼。
趁著師仙游不在,溫荀披了件帶有毛領(lǐng)的斗篷,悄悄去了絲帛上的地點(diǎn)——東街藥廬。
藥廬主人是個滿頭白發(fā)的中年男子,年紀(jì)和溫伯差不了多少。看見找來這里的溫荀,藥廬主人伸手給他指了個方向。
溫荀掀開布簾進(jìn)了藥廬的后院,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下棋的冷惜別。
坐在冷惜別對面的人是他的侍女冷煙羅,知道溫荀來后識趣地退了下去,于是整個后院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坐。”冷惜別落下手中的棋子,微微抬眼,“冷嗎?”
溫荀剛剛坐下,聽到這個問題愣了愣,“山上挺冷。”
“那就不要住在山上了,縹緲島四季如春,很適合養(yǎng)身體。”冷惜別推著輪椅來到他旁邊,從袖中摸出一盒藥膏,“早晚抹一點(diǎn),淤痕很快就散去了。”
溫荀這次徹底愣住了,不由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冷惜別掩嘴咳了咳,蒼白的面容閃過一抹淺笑,“你的事我當(dāng)然最是了解,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你自愿的。”
溫荀咽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冷惜別打破兩人的寂靜,說道:“你愿意來找我,總該不只是想見我一面。”
“我相信你兇手不是昨日那人,你說吧,我聽著。”
“時機(jī)還沒到。”冷惜別擰開藥盒,用食指沾了一點(diǎn),“我?guī)湍隳ā!?
“哦……”溫荀不自在地解開斗篷,露出雪白的頸項。
“再過來一些。”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讓他幫你嗎?”
在問出這句話后,冷惜別似又感覺自己的語氣重了,耐心且沉默地幫他抹著藥膏。
藥膏是涼的,手指是熱的。
抹完藥膏,溫荀重新披好斗篷,繼續(xù)之前的話題,“還需要什么時機(jī)?”
冷惜別把那盒藥膏放進(jìn)他的手里,不緊不慢地開口,“明日是玄都奪魁的第一天,如果不出意外,明日就是我口中的時機(jī)。”
溫荀卻不想聽他在這兒打啞謎,更不想順著他的心思去猜,“你不愿說我不會勉強(qiáng)你。”
“不是我不愿說,阿荀,就算我說了誰是兇手,你又會相信我嗎?”冷惜別道:“與其讓我告訴你,不如讓你親眼看見。很多時候,人們往往更愿意去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
“好吧,那我們明日再見。”溫荀說著站起身。
“這么快就要走了?”冷惜別垂眸道:“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
“不是。我畢竟是玄璣門弟子,還是待在玄璣門比較好。”實際情況是,他擔(dān)心師仙游發(fā)現(xiàn)他不在觀雪殿。
“說得不錯,你是玄璣門弟子。”冷惜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喃喃道:“但他不一樣,他是玄璣掌門。阿荀,沒有我你就不會懷孕,只有我才能給你想要的幸福。”
溫荀只聽了前半句話,出了后院來到藥廬。
“溫公子。”藥廬主人叫住他,微笑著說:“我可以替你診脈嗎?”
“多謝。”
溫荀跟著藥廬主人坐下,看他診完脈才問道:“請問……孩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