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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了就不會再有瓜葛。
馬車尚未抵達溫城,天色已經黑盡。
夜里風涼,他們找了途中的一家客棧歇腳。
最近玄都奪魁在即,有不少修者為此趕去子夜玄都。他們或許并不是為了參與奪魁,只想湊個熱鬧,看看這三年一度的奪魁大會。
因此,等他們進去時,客棧內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
在馬車上溫荀就困了,差點被別鏡花直接抱了下去。可別鏡花爭不過琴況,最后還是溫荀開口說他自己走,那二人才沒再爭執。
他們在寰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因為極少露面,所以并沒有被認出來。盡管如此,仍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幾名玄璣弟子認出那是溫荀,私底下開始接頭交耳。
“你說那是溫荀?長得確實不錯。可那樣子不像懷孕,莫不是認錯了。”
“不可能,三年前他敗給了衣家少主。我親眼見過,絕對錯不了。”
“那他旁邊的三人是誰?”
“那個穿黃衣服的少年我知道,是溫荀的徒弟。”
“溫荀還能有徒弟?如果他不是溫家長子,在玄璣門誰人會知道他的名字。飲露峰都是一群慫包,還妄想和我們滄浪峰比。”
“可不是,你可別小瞧了他徒弟,那是鳳麟山莊的少莊主。”
“燈千古的兒子燈宵?那又如何,昔日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凄慘。拜個不入流的弟子當師父,腦子大概被驢踢了。”
一直到他們進了客棧的客房,這兩名玄璣弟子依然在竊竊私語。
這時,一個凜冽的女聲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你們口中的溫荀,現在在哪里?”說話的名粉衣女子,長發如瀑,面容卻冷若冰霜。
她的身后跟了好幾名相同打扮的女子,看上去是一路人,剛剛從客棧外進來。
玄璣弟子道:“剛進了樓上客房,長得很白那個就是溫荀。姑娘是哪里人?”
粉衣女子不回答他的話,目光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她正轉身欲走,忽地又被那名弟子給攔住。
玄璣弟子笑瞇瞇地說道:“姑娘問的話我也回了,是不是該我來問了。”
粉衣女子回頭冷冰冰地開口,“不想死,盡管問。”
玄璣弟子像是被嚇到了,等粉衣女子離開后都沒緩過神來,直到旁邊的弟子去拉他。
“你不要命了?她們是縹緲島冷家的人,藥修,還會下毒。”
“你怎么不早說?”
“我也是剛剛不小心聞到了她身上的藥味,縹緲島的人都是這個味道。”
一起吃過晚飯,另外三人回了各自的房間。
溫荀剛躺下沒多久,有人突然敲門。他當敲門的人是燈宵,沒有理睬,每次燈宵都說不敢自己一個人睡。
可自從在攻略日記上看見燈宵的名字后,溫荀便不敢與他再躺一張床上了,哪怕燈宵不過是個少年人的身體。
溫荀假裝已經睡著,此時一股風竄了進來。直覺告訴他,有人偷偷進了他的房間。
“有門不走卻走窗戶,外面的風不冷嗎?”溫荀緩緩睜眼,看見來人面露訝異。
他猜錯了,來敲門的不是燈宵,而是一名粉衣女子。
溫荀坐起來,打量著這名不速之客,“你是誰?找我有事?”
粉衣女子道:“溫公子把我忘了?那溫公子還記得島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