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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言謝。”
“陸先生,其實我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小然昨晚中槍了,醫生說如果24小時醒不過來就……”
“我不是大夫。”
“我知道,可是我覺得你一定有辦法救小然。很抱歉陸先生,我知道我這樣會為你帶來困擾,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已經失去過一次,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只要能救回小然,無論多少錢,無論你讓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就連一旁的秦烈也轉過身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傅東辰。然而此時傅東辰已經顧不上其他,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病急亂投醫,他把陸姓男人當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是從前,他根本不會去相信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可是經歷過兩世記憶后,走投無路的他選擇賭一把。
就在傅東辰以為自己會被拒絕或者被罵一頓時,電話那頭的人道:“那天書離給了沈然一顆藥,你不妨一試。”
傅東辰驀地一怔,洛書離也給了沈然藥?是在會客室里給的嗎?然而沒等傅東辰開口問,男人便掛斷了電話。
臨掛電話時,傅東辰還聽見洛書離在電話那頭數落陸姓男人不該理他云云。收好手機,傅東辰隔著玻璃窗深深地看了眼病床上的沈然,隨即轉身大步離開。
傅東辰一路風馳電摯地趕回沈然住的公寓,他了解沈然,沈然是不會把他認為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多半是鎖在了書房或者臥室里。
出了電梯,樓道里的血跡已經被物業清洗干凈,住在沈然對門的那戶大門緊閉,人現在多半還在警局錄口供。傅東辰不作停留,進了門后直奔沈然的書房。萬幸的是沈然沒有把書房的門鎖上,也不知道是對他不設防還是覺得沒有必要對失憶的他設防。
傅東辰估摸著洛書離給沈然的藥應當也是一個玉瓶子裝著,然而他翻遍了書房的柜子都沒有找到類似的瓶子,傅東辰來到沈然的書桌后,偌大的紅木桌兩邊都有一排抽屜,左邊那排沒有上鎖,放著一些報表文件,右邊那排卻是鎖住的,傅東辰拉了幾下,沒有拉開。他掃視了一圈桌面,然后直接搬開了放在書桌左邊的一盆粉掌,一把小巧的銀色帶把的鑰匙出現在花盆原來的地方。
傅東辰心下一喜,忙拿過鑰匙試了試,果然能打開抽屜。沈然一直都有一個習慣,他喜歡放一把備用鑰匙在附近花盆底下,無論是大門鑰匙還是柜子鑰匙。傅東辰萬分慶幸這一世的沈然還保留著上一世的習慣。
傅東辰一連拉開兩個抽屜,都沒能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在不抱希望地拉開最底層的抽屜時,一個小巧的碧玉瓶子靜靜地矗立在抽屜角落。傅東辰拿起瓶子細細地看了看,除了瓶身上的花紋,其余無論是材質還是瓶塞,都和陸姓男人給他的那個一模一樣。傅東辰如蒙大赦地吻了吻瓶身,然后將瓶子貼身放好,鎖上抽屜,將鑰匙花盆仔細放回原處,然后如來時一般匆匆離開。
傅東辰趕到醫院時,秦烈正在角落里配合著兩個JC做筆錄,而沈然的那個梁特助則守在重癥監護室外。
這個時間并不是探視時間,醫院是不會允許除醫護人員以外的人進ICU的,傅東辰也沒有去監護室,而是直接去了值班醫生的辦公室。
將自己希望進去探視的請求告訴醫生后,傅東辰毫不意外地被拒絕了,然而這一次他并沒有發怒,而是異常冷靜地給李明遠打了電話。他知道當年自己離開京城后不久李明遠也出了國,但李明遠畢竟是干的醫生這一行,人脈必然比他廣。表明自己的目的后,李明遠也不含糊,直接給醫院院長打了電話,沒多久,傅東辰便等到了匆匆趕來的院長。
因為沈然的情況并不樂觀,傅東辰也只得到了十分鐘的探視時間,不過十分鐘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在經歷過消毒、換無菌服等一系列工作后,傅東辰終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