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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嘛,才被操了這么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媽的,給老子含住了,把老子伺候舒爽了一會兒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
沈然驚坐而起,他急促的喘著氣,后背一片冰涼。看著陌生而又熟悉的破舊公寓,沈然慢慢低下頭埋于雙掌之中。
太恨了,也太痛了,那種想要撕碎一切的絕望感還緊緊籠罩著他。如果他的重生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他依舊在那間骯臟的廠房中,那該是多么生不如死的折磨。
幸好,這不是夢。
沈然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直到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才起身下床,此時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他沖了個澡換上衣服便出了門。由于昨晚的夢太過真實,他沒有任何胃口便沒吃東西,只是去花店買了束百合花便直奔墓園,不管父親的那句暗示意味著什么,這個時候他都要去看看他們。
盡管倒了兩班車,沈然到達(dá)墓園時也才早上八點多,這個時候基本上沒有幾個人會來掃墓,倒也清靜。
進(jìn)入墓園后,沈然的心境也逐漸平和下來,偌大的墓園只有他一人手捧鮮花,一步一步,拾級而上。終于,沈然在左邊第二個墓碑前停住了腳步。
“爸,媽,小然來看你們了。”
沈然將手上的花擺放在墓碑前,然后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他并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就著這個跪著的姿勢繼續(xù)道:“對不起,過了這么久才來看你們,我真是個不孝子。”
以沈然重生的時間,其實并不久,但回想起跟同傅東辰去京城的那四年,他的確是很少回來為父母掃墓。
沈然伸出手輕輕撫上墓碑上的照片,他的嘴角滿是苦澀,眼眶也有些發(fā)紅,“爸,我真是辜負(fù)了你的期望,對不起,現(xiàn)在才真正醒悟過來……”
沈然靜靜地凝望著墓碑上的照片,心中早已被自責(zé)與愧疚所充滿,上一世他到死都沒能去查出父親倒臺的真相,洗刷父親的冤屈,作為父親寄予了期望的兒子,他的的確確是不孝的。如果沒有重生,他又哪里有臉再去見父親?
沈然又重重地磕了個頭,嘴里承諾道:“爸,媽,你們放心,兒子一定會查出真相,還你們一個清白!那些害咱們家破人亡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陣風(fēng)吹過,沈然仿若看見墓碑上父親贊賞的笑意,他微微勾起嘴角,表情似欣慰,又似滿足。
沈然又跪了一會兒,直到雙腳發(fā)麻才緩緩站起了身,他彎下腰再次撫了撫墓碑上的照片,對俏聲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人道:“你是誰?”
“沈少爺,秦先生想見您。”
第7章
沈然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他直起腰面色淡然道:“秦先生?”
身后的人上前一步站在沈然身旁半臂遠(yuǎn)的地方,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yuǎn),距離恰到好處,不會讓沈然覺得他過于高傲,也不會過于失禮。
‘咔’的一聲輕響,卻是手機解鎖的聲音,沈然垂下眼看了看,男人手上拿著一部深灰色的滑蓋手機,那個角度正好能讓沈然看清屏幕上的東西,上面正巧是昨天他偷偷在洗手間給外公秦賀發(fā)的短信。雖然這條短信是轉(zhuǎn)發(fā)的,但那特殊標(biāo)記一眼就能明白。
沈然抬起眼,男人立即收回手機,除非有人走到近前,否則根本看不清他方才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稱呼?”
“沈少爺可以叫我阿烈。”
沈然輕聲呢喃了遍這兩個字,他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上一世他去見秦賀時便聽見有人叫烈哥,只不過那時候的阿烈忙著處理幫會里的事物,而他又在忙秦賀的后事,兩人只匆匆見過一面,后來他便被傅東辰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