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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處早已經沒了知覺,無法閉合的嘴里滿是白色液體,甚至還有些混合著唾液從嘴角流了出來,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卻讓他覺得連死都是奢望。
沈然記不起自己是第幾次被進入,也分不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這一刻,除了死,他別無他想。
終于,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遠,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最終沈然如愿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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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雅奢華的臥室內被頂上的水晶吊燈照得異常明亮,柔軟的KSIZE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形成一道旖旎的風景,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漸漸將粗重的喘息淹沒,隨著上方人一陣劇烈的抽動,下方人腰腹猛地高彈而起,卻是同上方人一起達到了極致的歡愉。
毛發焦灼的味道混合著濃烈的腥檀散發到空氣中,一縷青白的煙霧在即將揮散前抖動了幾下,繼而消失不見,只余下一根深藍色的煙頭,那米色的純手工地毯也被灼出了一個黑洞。
上方的人抽身而出,恍然瞥見地毯上的黑印,他瞇了瞇眼伸手拍拍猶在喘息的人戲謔道:“一個煙頭也拿不穩,就這么希望下不了床?”
“東辰!”許尤嗔怒地瞪了傅東辰一眼,波光流轉,卻也是惑人心田。
傅東辰低低地笑了一聲翻身靠坐在床頭,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青白的煙霧頓時蒸騰而起,遮住了他面上的神情。
許尤抬手越過傅東辰也抽了根煙塞進嘴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用著低啞的嗓音問:“你真不去救姓沈的那小子?”
“嘶——”傅東辰吸了口煙吐在許尤臉上,他嗤笑一聲不在意道,“那小子命大,就算我不救估計也死不了,我又何必去操那份心。”
“嘖……”許尤挑挑眉,“男人就是薄情。”
傅東辰輕輕地笑了一聲說:“這話說的,難道你不是男人?”
許尤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道:“我想應該要比你好一點,他好歹也跟了你四年,養條狗也該有點感情了,而你,嘖嘖……”
“呵——”傅東辰拍了拍許尤的臉頰沉聲說,“小尤啊,你這話說的我就不大愛聽。當年要不是我拉了你父親一把,你現在還能安安穩穩坐在這兒奚落我?”
許尤面色僵了一下,很快便見他媚笑道:“哪兒能呢?要不是你幫忙,如今坐上市長之位的也該是那小子的父親了,你可是我們許家的貴人呢。”
傅東辰哼了一聲冷道:“知道就好,以后認準你的身份,別以為爬上我的床就可以嘴皮子亂碰了。我能拉你父親上位同樣也可以讓你們許家摔成爛泥,你可得記住了!”
許尤身體顫了顫,囁嚅著說:“知道了,剛才我腦子迷糊說錯了話,你別生氣。”
傅東辰吸了口煙,卻是不說話了。
四年了,沒想到竟會過得這么快。四年前他一眼就看上了沈然,那時候的沈然還是副市長的公子,長相俊秀,為人清冷。可他就是喜歡沈然的那股清冷勁兒,讓人恨不得折彎他的脊背,把他那股冷淡高傲踩在腳下,卻沒想自己追了大半月,那人卻依舊對他不理不睬。不過沒關系,他傅東辰一向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主。
說起來,那人也的確是個尤物,尤其是那雙清亮的雙眼注視著你時,會讓人產生出一種自己便是他的全世界的優越感。還有每次床事后,他總是滿臉通紅,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床里邊。
傅東辰輕輕地笑了一聲,嗓音里帶著他自己都察覺不了的愉悅。直到煙頭燙手,他才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