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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靜靜望著陸懷硯,幾秒后,她展眉一笑:“沒跟我訂婚是遺憾,沒跟我跳第一支社交舞是遺憾。那我們訂完婚后,你要跟我跳舞嗎?”
陸懷硯一眼便看穿她心思:“想看我跳舞?”
“嗯。”江瑟說,“你從前真一次都沒跳過?哥哥說他們幾個人就你一次舞都沒跳過。”
陸懷硯思考了幾秒:“高中那會跳過一兩次搖擺舞。”
“搖擺舞?”江瑟唇角壓出個笑靨,“有拍下來嗎?”
“不知道,關紹廷那兒可能有,他當時也跳了,我讓他找找。”陸懷硯沒忍住掐她下頜,聲嗓含笑,“你快去洗澡,想看我笑話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江瑟乖乖去洗澡,出來時陸懷硯已經將早餐擺好。
非常傳統的一頓英式早餐:烤培根、太陽蛋、炸薯餅、焗豆、吐司、烤口蘑和圣女果,還有黑暗料理界的清流——黑布丁。
江瑟只挑了自己吃得慣的幾樣,旁的碰都不碰。
陸懷硯切了一角黑布丁,問她:“真不嘗嘗?我從前也以為不好吃,真嘗了發覺味道挺不錯。”
江瑟不愛吃血制品,搖頭說不吃。
等陸懷硯吃下一口后,又故意說:“今天你不能和我接吻。”
陸懷硯手里的刀叉一頓,他抬了抬眼,說:“你每次咬破我舌頭時,怎么不嫌棄?”
江瑟說:“那不一樣。”
陸懷硯:“哪里不一樣?”
江瑟不說話了,捧著紅茶杯默默抿了一口。
她打小就不喜歡血腥味兒。
可兩人接吻時,她不止一回咬破他舌頭,做那事的時候,也常常咬他肩膀和鎖骨。那種時候她是一點兒也不嫌棄充斥在唇腔的鐵銹味,反而會因為這點鐵銹味而覺得更興奮。
陸懷硯不再碰餐盤里的黑布丁,握住她手腕,喝了一口她的紅茶,慢條斯理喚一聲:“小吸血鬼。”
江瑟:“……”
-
昨晚鬧騰得晚,他們醒得也晚。
吃完早飯已經過了十點,江瑟也不補覺了,收拾好行李便啟程去溫莎郡。
這趟英國之旅他們就只有五天的時間,兩日在倫敦,一日去溫莎郡,一日去牛津郡,別的地方一概不去。
溫莎郡就在倫敦周邊,從陸懷硯的公寓開車過去不到一小時的車程。
今日雪下得很大,天也陰沉。
但兩人的心情絲毫沒有因為這見鬼的天氣而受到影響。
車廂里暖氣徐徐吹著,音響循環播著熱鬧歡快的圣誕歌曲,江瑟上一刻還在望著窗外的雪花,下一刻便已經沉沉睡去。
醒來時,車子打著雙閃停在一間咖啡館的停車場里。
陸懷硯在副駕那側的道路旁,正站在一棵樹下打電話。
江瑟看了眼腕表,十二點半,她睡了足足兩個小時。
她身上披著陸懷硯的大衣,那男人就穿著件高領毛衣和休閑西褲立在雪地里。
江瑟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勁兒,也不急著下車,枕著椅背安安靜靜地望著窗外。
外頭那男人約莫是察覺到她這邊的動靜,目光倏地轉了過來。
他三言兩語掛了電話,走過來敲她這側的車窗。
江瑟落下車窗。
“我去給你買杯紅茶,在這等著。”
她出門時帶的那杯紅茶早就涼透了,江瑟也的確是覺得渴,便懶懶“嗯”了聲。
她面色被暖氣烘出一點緋意,長發凌亂披在椅背,聲音泛啞。
陸懷硯看她幾秒,忽然拉開車門,無視她早晨說的禁吻令,在她溫軟的唇上碰了下,說:“睡得還挺香。”
他親完便將她身上的大衣往上一扯,擋住她光禿禿的脖頸,隨即闔起車門,轉身朝旁邊的咖啡館走去。
陸懷硯給她帶了紅茶和甜泡芙。
江瑟沒覺得餓,但這么個陰冷天,她抵抗不了英式紅茶和甜泡芙的誘惑。
陸懷硯沒上車,站在車旁,邊看著她吃泡芙邊繼續打電話。
他給她買了四個甜泡芙,江瑟一氣兒吃了三個,最后一個她慢悠悠推到紙袋口,朝陸懷硯看了眼。
陸懷硯同她對視一秒便彎腰湊到車窗那兒,江瑟把最后一個甜泡芙喂到他嘴里。喂完便將紙袋折疊好,穿上大衣,推開車門扔進一邊的垃圾桶里。
在車里坐了兩個多小時,她腰背和四肢又僵又酸,索性便站在樹下用腳尖堆雪玩兒。
陸懷硯目光追著她,見她在那玩雪,眼睛劃過一絲笑意。
這姑娘起床氣比誰都大,可也好哄,喂點兒甜的東西便能給她把那股氣順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