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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帶你去吃飯——”江瑟正要去拿大衣,余光瞥見陸懷硯從大衣里拿出來輕擲到鞋柜上的東西,話音霎時一頓。
那是個方方正正的紙盒,也就巴掌大小,同韓瀟給陸懷硯準備了一大抽屜的是同個牌子,就是顏色不一樣,應當是他過來時特地買的。
他買了兩盒。
陸懷硯慢慢摘下眼鏡,將鏡腿交疊收好放在柜面,又繼續慢慢脫手套,目光卻看著江瑟,說:“前車之鑒,先在你這兒備兩盒?!?
前車之鑒,他說的除夕在山上那晚。
兩人的目光一撞上便猜到對方想要做什么。
屋子里開著暖氣,此時此刻的空氣顯得格外干燥。
江瑟也不急著拿大衣了,看著陸懷硯好整以暇道:“我隔壁那屋子住著對爺爺奶奶,年紀雖然大,但耳聰目明身體健朗,天天拿著部pad坐陽臺上,一邊刷短視頻一邊罵世風日下?!?
她說著便頓了下,漂亮的杏仁眼往室內一點,意有所指道:“這棟樓的墻都薄得很,鄰居們又都識得我爸媽,我得注意點影響?!?
他不是非要來她這兒過夜嗎?
那就素著吧。
陸懷硯低笑一聲,將手套放柜面上,解開腕表的表帶時順勢看了看時間,說:“快九點了,老人家睡得早,的確不能吵到他們?!?
男人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不是要吃飯么?中午吃什么了?”
他把話鋒轉到吃飯去,江瑟看了看他,以為這廝是要將中午她同傅韞吃過的菜都吃一遍,便轉過身去拿衣物架上的大衣,同時說著:“吃了大骨湯——”
菜名才報了一個,她腰肢一緊,身體一掰一退,整個人便被抵上了墻。
江瑟:“……”
陸懷硯低頭碰了碰她唇,意味深長地說:“大骨湯是么?”
江瑟還在想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肩膀忽然一陣清涼,男人的唇齒已經咬住了她肩骨。
她身上這件針織裙領口寬,面料柔軟且彈性好,陸懷硯幾乎不怎么費勁兒便將領口撕到她肩上。
江瑟叫了聲:“陸懷硯!”
她拾起手推他。
陸懷硯牙關微微一松,單手扣住她手腕,從她潔白的肩膀抬起頭,在她耳邊道:“小點聲,老人家睡了,小心他們明兒指著你漂亮的鼻子說你世風日下。”
江瑟:“……”
他說話時還不忘叼住她耳珠弄了幾秒,濕熱的呼吸刺得江瑟頭皮發麻。
當這陣濕熱的呼吸來到她鎖骨時,她沒忍住“嘶”了聲。
這廝是真在咬她骨頭,鎖骨那處隔著層皮.肉都能感受得到他牙齒的堅硬。
從前他也愛在這些地方落下印記,但都是吮出來的,這幾下弄下來,得留下個牙印了。
他力道拿捏得很好,介乎疼與癢之間,察覺到他的唇來到蝴蝶骨的位置,江瑟眼睫一顫,脊椎骨霎時一陣發麻。
掛鐘上的秒針嘀嗒嘀嗒走了幾圈,陸懷硯從她蝴蝶骨里抬起頭,繼續問她:“還吃什么菜了?”
他低沉的聲嗓泛了啞,望著她的目光很沉。
江瑟看著他,抿唇不語。
陸懷硯便笑著玩起了猜謎游戲:“聽說你們這兒的玫瑰雪團是必吃菜,吃了這個沒?”
他嘴里問著,手卻解開她后背的扣子,一派篤定極了的模樣。
江瑟中午的確是吃了這道甜羹,但她不想承認。
她犟起嘴:“沒吃?!闭f完猛吸了一口氣。
陸懷硯根本沒拿她的回答當一回事,快狠準地拿捏住她。
領口的衣料滑至手肘,江瑟閉上了眼,她被他徹底勾起了興致,肩胛骨像蝶翼般往后一煽,開始配合他。
成,他算他的賬,她享受她的。
但他甭想從她嘴里再掏出一個菜名。
陸懷硯似乎摸透了她心思,支起脊背去弄她耳珠時,壓低了聲嗓道:“吃飯的賬翻篇,我們來算算喝酒的賬,傅韞喝了一杯酒還是兩杯?”
江瑟一語不發地看著他,雙眸沾著水霧,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同小火悶熬而出的濃白湯羹沒什么區別。
陸懷硯喉結上下一滾,只覺剛剛那味大骨湯吃得還不夠盡興。
她不肯說,他也沒勉強,笑道:“就傅韞那破酒量,我就當做是一杯了?!?
他說完便低頭去吻她,江瑟沒抵抗,齒關很快便被他撬開,察覺到膝蓋上的布料緩慢上移,她抬了眼睫去看他。
男人從半垂的眼簾里漏下的目光沉而晦暗,充滿著攻擊性。
片刻后,他吮著她舌尖不緊不慢地問她:“這屋子里哪一處的墻板最???”
江瑟依舊不說話,由著他去猜。
陸懷硯松開她舌尖,輕輕笑一聲:“我猜是廚房?!?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