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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一下,陸懷硯打出最后一顆子彈,為了避開對方的那一槍,他拉著她一起往地上躲。
兩人摔到柔軟的地毯上,江瑟被他護著,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游戲結束,又贏了。
陸懷硯扔掉手上的仿真木倉,半撐起身體,摘下兩人的頭盔,撥開她臉上的頭發,去看她眼。
瞳孔微微擴大,這姑娘果然興奮了。
江瑟側坐在他腿上,半邊身體靠著他胸膛,慢慢喘著氣。
他落她那兒的眼神很沉,也分外熟悉,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想吻她。
她靜靜與他對視,在他手摸上她后腦,唇即將落下時,才不緊不慢地彎起唇角道:“陸懷硯,沒有哥哥會像你這樣吻他妹妹。”
這話一落,男人低頭的動作生生頓住,他眼睛盯她,須臾,身體往后一撥,還真不吻她了,扶她后腦的手轉而蓋上她頭頂,揉了兩把,輕笑:“我們妹妹玩得不錯。”
“……”
他說完便扣住她腰起了身,去撿地上的仿真木倉和頭盔,說:“不能再玩下去了,要不然頭要犯暈。”
江瑟目光追著他,用篤定的語氣說:“這游戲上不了市。”
太過真實也太過暴力,就連作為設備的木倉都跟真的一樣,不可能會過審上市。
陸懷硯不甚在意道:“我知道,但我已經決定要買斷這游戲的開發權。”
他放好東西便回過身,走過去掐了下她臉蛋,笑道:“我們妹妹不是喜歡玩么?以后它就是你的專屬游戲了,誰都沒得玩,就我們妹妹能玩。”
第42章 “昨晚在我舌尖豁的那個口子,還疼著呢。”
那晚的哥哥妹妹游戲在午夜戛然而止。
江瑟那會睡意正濃, 迷迷糊糊之際,他忽然挨過來,掰過她臉就吻了下來。
除了摸頭掐臉, 他幾乎一晚上沒沾她,便吻得有些兇。
江瑟被他擾了睡意,又一口氣沒喘過來, 氣性來了,在他舌尖上狠咬了一口。
陸懷硯松開她, 一只手肘撐在她身側, 看著她笑,舌尖被豁了個口子也跟個沒事人一樣。
“十二點了, 游戲結束, 終于能親了。”
“……”
江瑟慢慢吸著氣, 張眼看他:“你吵到我睡覺了。”
陸懷硯放下手, 在她身側躺下,手搭上她腰,說:“不吵你, 就同你說幾句話。我走這幾天,哪天要覺得不高興,就過來玩游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愛玩兒這種刺激的游戲。”
他溫熱的手掌順著她腰窩往上抵住她后背,側著身看她的眼, “要還是不高興, 就給我撥電話, 我來哄你高興。睡吧, 大小姐。”
她在他這里總能睡得很好。
先前陸懷硯聽韓瀟說她去醫院開安眠藥, 她在這的第一晚便給她備了藥,她倒是一顆都沒碰過。
屋內光線暗暝,江瑟就著一片暗色看他模糊的眉眼,突然問了句:“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陸懷硯聞言便很輕地笑了笑,這聲笑聽著像是喟嘆。
他們兩人現在這關系,戀人不似戀人,炮友不似炮友。
她對他從不好奇,也幾乎不過問他的事。
今晚要不是他非要見一面,即便知道他明天要走,她也不會過來。
以至于她這會輕飄飄問一句幾點的飛機都像是一點微乎其微的躍進。
陸懷硯再次支起身體,湊過去在她耳珠上啜了一口,笑說:“好像把我們大小姐喂熟點兒了。”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且答非所問。
江瑟怔了下,又聽見他說:“早晨六點的飛機,我五點離開,你只管睡,我不會吵醒你。”
江瑟沒說話,他手還搭在她身上,兩人這次的距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近。
之前他們就算睡同一張床上,習慣使然,中間始終隔著一臂的距離。
江瑟只要微微一個轉身,便又能拉開距離。
就這么一個猶豫的片刻,對面那男人竟然輕輕拍起她背,像哄小孩兒一樣哄她睡覺。
“之前不是一沾枕子就能睡著么?怎么還沒睡著?”他聲嗓含了點笑,問她,“因為今天沒做?”
江瑟懶得理他,直接閉上眼。
似是為了證明他問的那句話有多錯誤,她沒一會兒便沉沉睡了去。
陸懷硯聽她的呼吸聲聽了片刻,才將手從她后背挪開,轉而握住她搭在枕邊的手。
江瑟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旁邊那人早已離去,他那側的被芯也已經涼下。
先前每次在這床上醒來,右手總是被他左手包裹著,手背連同手心都是熱的,習慣了他的體溫,這會竟是覺到點涼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