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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腳步聲停在衣物間門口時,江瑟已經選好了想要穿的t恤。
她沒轉頭看陸懷硯,抬手取下一件黑色體恤,不緊不慢地說:“借一件衣服用用,我不想穿沒洗過的衣服。”
陸懷硯沒應話,倚在門邊看了會,便將手里拎著的禮品袋丟下,邁腳走向她,十分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衣架掛起,而后便抓住她右手看了起來。
壁燈燈光朦朧,他看了好一會才抬起頭說:“沒沾到水?”
江瑟嗯了聲,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出去?”
他洗了澡,身上換了套新的襯衣西褲,一看便知要出門。
陸懷硯嗯了聲:“去趟岑家把你落那兒的外套拿回來。”
說著挑起眼皮看她,摸了下她還在往下滴水的發梢,問,“沒找著吹風筒?”
江瑟洗了頭,卻沒吹干,頭發濕漉漉地貼著皮膚,水珠不斷地往下墜,有些被浴袍吸掉,有些還淌在她雪白的肌理里。
“懶得找。”屋子里的暖氣開得足,她是真懶得去找。
陸懷硯目光掠過她鎖骨處勾著的幾粒水珠,留了句“等著”便出了衣帽間。
再回來時,手里拿著個黑色的吹風筒。
暖風呼呼地從筒口里出來,水汽蒸發,他骨節分明的手貼著她頭皮在烏黑的發絲里來回穿梭。
江瑟的身體哪哪都敏.感。
男人指腹帶繭,他輕輕撫觸的動作帶來的酥.麻感被暖風一吹,像是酒精發了酵。
江瑟不錯眼地看他,烏沉的眸子映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陸懷硯偶爾也會遞來一瞥,與她對視一兩息又挪開眼。
男人有著十足的耐心,動作不急躁,力道也不輕不重,等到發梢最后一點濕氣消散,方拔了插頭,將吹風筒擱在放皮帶的桌子上。
陸懷硯吹干了她的頭發,卻沒擦走她脖頸鎖骨處的水珠。
“咔”的一下,他解了腕表的卡扣,將那只價值不菲的鉆表隨意扔在吹風筒旁邊,轉身走向她,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剛吹好的頭發蓬松柔軟,她巴掌大的臉陷在里頭,就像陷入墨硯里的一塊白玉。
女孩兒微仰著臉,直直回視他。
她的瞳孔很黑,這種如同槍口般冷戾的帶著破壞欲的黑他從前也見過。
俱樂部里她滑開砂輪想給曹亮留個煙疤的時候,君越二十七樓她看見江棠手掌淌血的時候,幾個小時前,她握著片碎玻璃給他打開門的時候。
還有現在。
她穿著他的浴袍望著他的現在。
只不過現在深藏在她眼底的情緒多少有些不同。
前面那幾次,她的那種破壞欲是對外的。
而現在,是對內。
她亟需破壞些什么,想將內里束縛著她的東西找個缺口,發泄出來。
陸懷硯雙手撐在她身側,彎身,對上她眼睛,沉著嗓音道:“幫我摘眼鏡。”
第27章 滿足她
昏黃的燈色勾勒著男人深邃的輪廓。
他這張臉, 的確是符合江瑟一貫來的審美。
那副眼鏡不過是種偽裝,用以掩蓋他骨子里的侵.略性。
眼鏡砸在木地板,發出“哐”的一聲。
他的唇在那之前便已落了下來, 不帶任何溫柔與繾綣,撬開她牙關長驅直入。
他周身上下都是凌厲的,柔軟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搗.挵時也是如此。
暴烈、直接。
他先前應是喝過冰的東西, 舌尖搗進去時帶著涼意,但沒一會兒便變得熾熱。
江瑟舌根、舌尖都被他弄得生疼, 幾近窒息的時候, 下意識推他肩膀。
他似乎笑了聲,笑聲悶在胸腔, 又碾碎在唇齒間。
陸懷硯松開對她唇舌的桎梏, 低頭去銜她的耳垂, 她耳下那塊被他撫觸過的軟玉陷入燙.人的呼吸里, 針尖般大小的耳洞被他舌尖抵著,他的氣息像頭虎視眈眈的狼。
明明可以呼吸,可空氣愈發稀薄了。
身體也愈發軟。
江瑟無意識地伸出手, 想抓住些什么,但受傷的右手剛抬起便被他緊緊扣住,隔著柔軟的布料壓在衣櫥門板, 另只手握住她腰間松垮的綁帶,用力一扯。
“站穩了,瑟瑟。”
他如是說著, 唇肆意往下, 那些從發梢滾落至肌理的水珠全被卷入這陣熱意里。
江瑟漆黑的眼逐漸漫上水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