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泊寒每天靠在醫院,哪里也不去,剩下的事兒全是路津辦的。
謝家這事鬧得很大,沒兩天整個元洲都知道了。很快,謝揚和謝辭兩人以綁架傷害罪入獄,謝揚因為受傷嚴重需要保外就醫,暫予監外執行。同時謝子理在國內僅剩的產業被查封,被追債人追到國外,最后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有傳聞說死了,也有傳聞說瘋了。當然這是后話了。
程泊寒在這件事里出了“多少力”不好說,總之自此之后,謝家在元洲算是消失得干凈了。
文樂知在兩周后出院。出院前程泊寒給他做完了全套檢查,連指甲縫都不放過,還讓醫生給他又做了一遍心理評估,生怕他留下什么陰影。
程泊寒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連文樂知都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不過經此一事,文家也加強了安保系統,不太敢輕易讓文樂知一個人出門了。
出院當天,文初靜來接人,程泊寒杵在病房里看著對方收拾東西,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他沒什么立場不讓文樂知回家,畢竟離婚手續還在走著。他也和文初靜談判過,想帶文樂知回盛心。
想也知道沒結果。文初靜只一句話就把他堵回去了。
“程總,你又要犯毛病嗎?”
說罷冷哼一聲走了。
**
之后很快便是春節。文樂知24歲了,本命年,又在年尾遭遇這場大災,文家人便格外重視這個農歷年。
剛進臘月,文家里里外外已經掛上了燈籠,一大片紅艷艷的,就連花園里的樹干上都纏了彩燈。雖然文家姐弟年紀輕輕,但是家里那些老人們從一開始就跟著文父文母過來的,對過年這種事講究,想法也老派,該有的驅邪避災的儀式通通搞了一遍。
文樂知出院后就沒怎么出門,去過圖書館一趟,阿姨急火火跑來,在車后窗玻璃上貼了張福字才讓走。
程泊寒打過電話,想要來看看文樂知,也不說什么理由,就是“想見個面”。
“不見了吧!”文樂知吸著奶茶,嘬得咕咕響,聽著語氣挺輕松的。
“我發現,你一回家,就會變得心很硬。”程泊寒說。
“嗯?”文樂知眨眨眼,不知道此話何來。
“他們說的對,時間久了,你怕是再也想不起來還有個我了。”
“誰說的?”
“你別管誰。”
肯定是聞君何。文樂知心想,又說,“早晚會這樣啊!”
早晚會離婚,早晚會沒有關系,早晚會相忘于江湖的。
程泊寒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個圈,皮鞋踩得地板噗噗響,從腳心升出來的失控感讓他有點無能狂怒。文樂知這個人,表面看起來溫軟好揉捏,還要天天自詡自己心軟,實則心冷得很。你如果天天湊在他跟前,他就會想起你,你如果沒動靜了,他很快會忘了你。被動型人格,反而才是真正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