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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文樂知發現謝揚狀態變得不太好,在屋外打了好幾個電話,聽不清說的什么,來回踱著步,一副很焦躁的樣子。文樂知猜測對方要做的事不順利。
過了一會兒文樂知聽見光頭問謝揚怎么了,謝揚罵了一句臟的,說他哥電話打不通了。
他們說話沒背著文樂知,似乎十分肯定文樂知不會有離開的機會。
疼痛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麻木,挨過打的地方好像不屬于自己的身體一樣。文樂知有點喘不上氣來,開始小聲咳嗽,帶動了胸腔上的傷,撕裂般的疼。等緩過去一陣,他便望著窗外那彎月亮,腦子里都是程泊寒在電話里和他說的那幾句話。
他說,我去接你。
文樂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突然想起他和程泊寒在d國的那七天。那時候的文樂知也嚇壞了,但是他一哭,程泊寒就拿他很沒辦法的樣子,將結婚協議扔到他面前的時候,也收著力。
他無意對比什么,只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程泊寒看他的目光里,有瘋狂和欲念,也有克制和隱忍,而謝揚看他的眼神里,只要惡毒和玩味。
安靜的氛圍沒持續太久,房門突然被猛地踹開。謝揚走進來,砰一聲將電話摔在文樂知腳邊。碎片四濺飛出來,其中一塊劃到文樂知的臉頰,火辣辣的。
“媽的,我哥不見了。”謝揚有些氣急敗壞,他已經從謝辭的失聯中嗅到了反常的氣息,“我哥要是出了事,你也別想活了。”
“謝家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和程泊寒而起。程泊寒這個混蛋,把我們往死里逼。”謝揚已經很難冷靜,不停咒罵著。
如今謝家的固定資產基本都已經變賣了,僅剩的一點流動資金被轉移到了國外,雖然沒有徹底破產,但以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謝子理早就給全家辦了移民,留了謝辭在元洲處理完一些殘留事項再離開。令人沒想到的是,偷偷回來的謝揚越想越不忿,便計劃綁架文樂知訛程泊寒一筆大的再走。
“我哥原本不贊成這個計劃,可是你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啊!”謝揚從墻角把文樂知拖過來,床墊和衣料的摩擦聲刺激著文樂知的耳膜和心臟。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讓我哥這么喜歡你,啊?錢他不在乎,一聽說附贈一個你,立刻就同意了。可是現在呢?我哥八成是被程泊寒找到了,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不過就這么弄死你也太便宜你了,你差點就成了我嫂子,不知道什么滋味,我哥沒上過你吧?那不如我替他嘗一嘗。”
被關進房間后,文樂知就被解了繩子,大概謝揚覺得他挨了打又中了迷藥,逃跑的能力幾乎為零。而且文樂知迄今為止也沒有表現出一點試圖反抗的跡象,像是被嚇壞了,所以當他奮力反抗的時候,反而把謝揚的破壞欲和興致都勾了出來。
不得不說,衰弱和抗爭同時集中在一具身體上的文樂知,看起來真是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