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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確定了,酒精是在改航的那天送進去的,當時碼頭上能接觸到的人只有程俞。”路津將幾張監控拍到的照片擺出來,指了指其中一個身影,是程俞的人。
那天的貨船遭遇惡劣天氣臨時改線,停在另一個碼頭,推遲半天后才重新出發,之后到達目的地發現禁運品。事情不是湊巧,而是早有準備。
程俞在私生子事件之后,已經被程秉燭下放,守著幾個小公司度日,生活依然奢靡,但和掌權通達來說還是天差地別。程泊寒原本沒把他放心上,現在看來,程中和程俞已經達成一致,想要再賭一把,把這個外甥從高位上拉下來。
董事會早有人對程泊寒的行事狠辣不滿,只不過礙于諸多牽制一再隱忍。此事之后接踵而至了更多后手,集中爆發在同一時期。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程秉燭的身體越來越差,前段時間經過檢查,到了必須要手術的程度。
程秉燭在,程泊寒還有所顧忌,程秉燭不在了,若程泊寒發起瘋來,外人可能不知道,程俞和程中是實打實地清楚,屆時再無他們容身之地。
程泊寒對程家人并沒多少憐憫和良知,也如兩個舅舅所料,他之所以沒動手還留著對方,確實也是顧忌程秉燭。
他沒什么怕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多了,程家人不算最具威脅性的。他唯一沒料到的,是有人敢把手伸到文樂知身上來。
——其實從謝辭看穿他愛文樂知那一刻起,文樂知就成為程泊寒眾所周知的軟肋。
謝辭做的這些小動作,或許只是單純想要文樂知離婚,但謝子理就未必了。這里面有多少試探的成分在,程泊寒冷靜下來之后很快便發現關鍵所在。程泊寒難以撼動,在于他無論何時都心智強硬、滴水不漏。可文樂知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程泊寒亂了心神,這就很有意思了。
對此,程泊寒和路津都心知肚明。
路津沒必要勸,話只開個頭,程泊寒就明白什么意思。作為副手,這些年他恪守著從不質疑只解決問題的原則,所以他像往常一樣,委婉提出了最合理的解決辦法。
“現在風口浪尖,他留下只怕不安全,不如……”
“離婚不行,”程泊寒打斷路津的話,露出個極不耐煩的神情來,“變數太多。”
“那送他先去別的地方?”
“不行,”程泊寒再次否定,“他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哪里也不能去。”頓了頓,他又說,“多加幾個人看著。”
路津點點頭,沒再說話。
第31章 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
期間文初靜打過幾次電話,文樂知盡力表現得正常,視頻的時候就坐在床上,只露出腦袋。文初靜沒懷疑,只問他這幾天怎么沒上學。
“感冒了,頭很疼。”文樂知吸吸鼻子,沒什么精神,文初靜眼睛盯了他一會兒,沒說什么,又問了些別的,文樂知一一答了。說到程泊寒,他用很隨意的語氣說“就那樣唄”。文初靜又囑咐他好好吃藥,等好一點回家來,便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