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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勾起了我所有的邪念和惡欲呢?都怪你,文樂知,這都要怪你自己。
話音剛落,文樂知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下面酸漲的異物感原本就強烈,不動還好,程泊寒一動,文樂知幾乎要慘叫出聲。
“你出去一點……嗚嗚……”
“怎么出去?”
“別全進來……”
“不行。”
“一半……好不好?”
“不好。”
嘴里雖然說著不行、不好,動作還是放緩了些。程泊寒壓在文樂知身上,將他整個人完完全全遮住,身下動作不停,親吻也不停。
夜還沒來,他要一點點吻他,一點點將他的小兔子生吃進肚里。
從黃昏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文樂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做了幾次,最后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抱去衛生間,然后又被浴巾包裹著抱回床上,之后便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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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沒有課,文樂知一口氣睡到十一點。他睜開眼,瞪著頭頂上的水晶吊燈看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
昨晚這個吊燈在他視野里一直晃,他甚至擔心會掉下來砸到人。后來被弄得狠了,他又祈禱吊燈砸下來,干脆一起死掉算了。
他很努力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全身的酸疼和遲來的尷尬一起翻涌,大概幾分鐘后,他才軟著腿下了床。豈料腳一沾地,便撲通一聲跌在地毯上。
從長絨的摩擦程度和味道,文樂知判斷出這地毯剛鋪上不超過一周的時間。他恨恨地想,或許那時候程泊寒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就算被弄的腿軟也不會摔著。
外面有很輕微的走動和交談聲。文樂知慢慢走到門口,出來后發現一個中年男人正拿著什么東西往餐廳走。那男人停下來,沖文樂知說“文先生早”。
文樂知勉強笑了笑,接受了這人“早安”的問候。
走近一點,才發現那人手里捧著一個湯煲,蓋子掀開,不知道燉了什么,只聞到很香。文樂知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被走近的程泊寒聽了個正著。
“餓了?”程泊寒很自然地說,“去洗漱,過來吃飯。”
程泊寒穿了一件藍色休閑襯衣,寬松長褲,頭發沒有像之前在工作場合上那樣一絲不茍地全梳上去,看起來很放松。這是文樂知第一次見這樣裝扮的程泊寒,比一身正裝、不茍言笑的程泊寒年輕了好幾歲。
等文樂知洗完出來,程泊寒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了。文樂知左右看了看,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他默不作聲走到桌邊坐下,眼前放著一碗石斛豬肚雞湯,湯色濃白,香氣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