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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頌然點了點頭。
他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陰莖被緊縛在牛仔褲里,勃起到脹痛難忍的地步。賀致遠擁抱著他,手指沿著背后脊椎一截一截往下摸,摸到臀部,手掌便隔著褲子包裹住臀肉,用力往胯間按去,試圖通過摩擦緩解一些燥熱。
也許是太久沒有大聲說話,走廊的聲控燈熄滅了。
一側明,一側暗,將男人的輪廓勾勒分明——眉骨、鼻梁、下頜、喉結,面部線條棱角清晰,還帶著一點性感的粗獷。
是他最喜歡的樣子。
頌然癡迷地望著賀致遠,伸出手,用指尖一寸一寸撫過了那條微燙的棱線。碰到喉結時,賀致遠忽然吞咽了一下,那凸出卻不尖銳的軟骨滑過頌然敏感的指腹,霎時激起了一股毀天滅地的欲望。
他觸電般縮回手,眼底潮氣氤氳。
那一刻他們產生了難以言喻的默契——賀致遠托著頌然屁股的手使勁往上一提,頌然借力一躍,兩條腿緊緊盤繞在他腰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我改主意了,我們去……去你的房間……”
頌然用左肘勾住賀致遠的脖子,右手摸索到前襟處,胡亂地解開他的襯衣紐扣,同時湊上前,熱切地親吻他的臉頰與嘴唇,懇求道:“賀先生,請你……在你的床上干我。”
第四十一章
day 16 22:43
請在你的床上干我。
頌然單身了二十三年,未經人事,即使鼓足勇氣說出了這么大膽的一句邀約,眼底依舊是青澀的——像一個懵懂又充滿求知欲的學生,渴求著被人引領,去體會一場只屬于愛侶的隱秘交流。
越青澀,就越撩人。
賀致遠瞳孔緊縮,下腹那團暗燃的火直接燒穿了心臟。
耳畔有個聲音在說,教導他,給他快樂,給他難以洗刷的回憶與不可替代的安全感,讓他從此再也離不開你。
砰!
一陣風吹攏了8012a的房門,過道失去照明,兩個人在黑暗中唇舌糾纏、牙齒碰撞,炙燙的呼吸直撲對方臉頰。他們幾乎走不穩路,跌跌撞撞進了門,貼著客廳墻壁一路吻到臥室,十米距離,費了足足五分鐘。
頌然仰面跌在那張淺灰色的大床上,唇角殘留著一絲晶亮的涎痕。賀致遠分膝一跨,俯低身體,單手撐在他頸側,由上而下認真地注視著他。
過程中,他的襯衣扣子與皮帶都被頌然解開了,兩片健碩的胸肌裸裎露出,伴著一聲聲呼吸急促脹縮著,往下是八塊紋理清晰的腹肌。毛發從肚臍開始蔓延,漸黑漸密,截斷在內褲邊緣。純棉布料包裹著一大團硬肉,生生擠開了褲子拉鏈,囂張外露,向人炫耀它的尺寸。
“賀先生……”
頌然輕促地喘氣,目含渴求,伸手摸上了他的胸肌。
賀致遠笑笑:“別急。”
他一把扣住頌然的手腕拉到頭頂,揪住衣擺往上一掀,就把整件t恤給剝了下來。如之前在視頻里看到的那樣,青年膚色偏白,瘦腰窄臀,卻不是單薄的弱雞身材,適度的肌肉顯出年輕人的健康與活力來。
他又拍了拍頌然的屁股,頌然配合著一抬腰,讓他把外褲內褲一齊扒了,那根色澤淺淡、形狀筆直的陰莖翹到空中,因為完全勃起,鮮紅的肉頭已經全露,頂端還有一點黏濕。
“尺寸不錯啊。”
賀致遠笑著夸他,握住捋了兩把。
那東西和主人一般激動,生機勃勃地在他掌心跳了跳。
頌然面露赧色,動作卻很大膽,拽著松緊帶也把賀致遠的內褲給剝了。紫紅色的性器立刻釋放出來,與他這根碰了碰頭,燙得他“嗯”地低叫了一聲。
他托住那條沉甸甸的陰莖,表情有點呆懵:“你,你的……這么大啊……”
好羨慕。
它生得飽滿、粗壯,熱度滾燙,分量十足,最重要的是還非常硬,即使賀致遠現在跪著,翹起的角度也沒有一絲下垂。
一想到這么硬實的棍子待會兒會捅進他的屁股里,頌然既害怕又期待,舔了舔嘴唇,問:“我……我可以嘗嘗它嗎?”
賀致遠沙啞地說:“可以。”
于是頌然就從他兩腿之間慢慢滑下了床,坐在地上,身體仰靠著床沿,將那根東西含進了嘴里。
第一次做這種事,談不上什么技巧,偶爾不慎磕到了牙齒對方還會皺眉。好在口腔的高溫與濕軟天生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頌然又知道陰莖的哪個部位最敏感,專門沖著那兒舔弄,再含深了吸兩口,賀致遠很快就忍不住粗喘起來。
“寶貝兒,做得真好。”他揉了揉頌然的頭發,低垂的眼眸里透出了深濃的情欲,“你讓我很舒服……非常舒服。”
頌然說不了話,就一邊舔一邊看他,眼神直勾勾的,飽含迷戀。
賀致遠是真受不了這個眼神,太癡情,也太干凈,簡直要燒干他心口的一捧血,便往后退了退,說:“寶貝,下回再舔,先到床上來。”
“嗯。”
頌然點了點頭,依言吐出口中粗大的性器,卻像舍不得蛋糕上最后一點奶油似的,卷起舌尖,在頂端的小孔里貪心地勾了一下。
下一瞬他就被賀致遠整個拖上床,死死壓住了肩與腰。
“你真的是……不怕死。”
賀致遠眼眸一深,手掌包裹住頌然那根,極富技巧地從陰囊開始揉搓,然后握住莖身,指腹時不時摩挲過柔嫩的頂端,唇舌同時沿著耳垂、肩窩、鎖骨一路吻到胸口,含住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
“唔……癢!這里癢!”頌然驚叫起來,扭著腰躲閃,命根子那兒力道忽然一緊,他立刻不敢動了,慌張地求饒,“別……別舔啊,好癢的。”
他許多年沒被人抱過了,更別說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每寸皮膚都相當于敏感點,一舔就哆嗦,雞皮疙瘩泛起一大片。賀致遠卻沒停,握著頌然的命根子當令箭,把他渾身上下仔仔細細舔了個遍,甚至分開雙腿,在腿根處吮出了一串紅痕。
頌然起先屏氣、聚力、咬下唇,試圖抵御那種燒心的瘙癢,不一會兒力氣耗盡了,只能仰面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兩腿敞開,陰莖指天,一身的唾液與吻痕,眼里水意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