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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舒杳搖頭,態(tài)度堅決,“沒有,我不想。”
沉野:“……哦。”
舒杳欲言又止:“你連這都聽到了,那后面的是不是也……”
沉野:“沒有。”
舒杳:“你不用騙我。”
“我沒有騙你。”沉野依舊是那副囂張的樣子,“我呢,很忙,要是亂七八糟的廢話也得聽進去的話,那我的耳朵可能要進icu。”
門外,春日的風迎面而來,天氣卻分外陰沉,遠處的天像水墨暈染開來,灰蒙蒙一片。
舒杳深呼一口氣,即便沉野的話讓她發(fā)自真心地笑了出來,可心底卻依舊沉甸甸的,也像壓著一團烏云。
林瑞陽剛才的那些惡心話,的確讓她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力。
前不久,她也聽到過一些傳言,說有的記者和總部領導有關系,不知道用了些什么手段,所以才能這么快升職為資深記者。
她覺得對方指的是自己,但因為沒有指名道姓,她挑明的話,在別人看來只會覺得她對號入座。
而對于這種莫名其妙的謠言,她無法自證,也不想去自證。
只能盡量讓自己不去在意。
可是不在意,就能讓謠言消失嗎?并沒有,它們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甚至成為了某些人心中的真相。
呼吸不可控地變得急促,舒杳覺得,自己急需什么渠道,把這種煩悶發(fā)泄出來。
眼前有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下。
車窗開著,駕駛座上是沉野的助理。
見沉野打開了后坐車門,舒杳攥著手,脫口而出:
“那個……你還需要人幫你遛狗嗎?”
第7章
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舒杳是有些驚訝的。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個對任何東西都不會上癮的人。
奶茶、游戲、盲盒……這些被趙恬恬列為“八輩子都戒不掉”的東西,舒杳也曾經喝過玩過,但都說斷就斷了。
然而,這種能力,在沉野的狗狗身上好像翻車了。
舒杳安慰自己,其實也沒什么,那么合眼緣還喜歡和她貼貼的狗不多,她可以為了狗狗退讓。
而且,現(xiàn)在母親誤會沉野是她男朋友,和他搞好關系,有利無弊,說不定坦白的那天,他還可以原諒她這種不上道的行為,甚至幫她圓個謊什么的。
她沉默著,等待沉野的回答。
沉野回頭,問:“還是你和你舍友?”
以為他是覺得兩個人帶安全一些,舒杳心存忐忑:“我舍友畢業(yè)季比較忙,今天應該沒空,我一個人可以嗎?”
沉野似思索片刻,走到另一側開門,而把這邊的讓給了她,語氣勉強:
“也行吧。”
*
這次去已經稱得上熟門熟路。
沉野住的小區(qū),綠化覆蓋率極高,大門進去是一個園林式的開放庭院,小橋流水,太湖石玲瓏嵌空,是獨屬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獨棟別墅之間距離得有幾十米,中間種著不知名的花草,泛起陣陣幽香。
一看就是寸土寸金的地兒。
興許是被豪華蒙蔽了雙眼,等到了他家門口,舒杳才如夢初醒:不對啊,上次是在小區(qū)門口接的狗,這次怎么直接到家了?
不過這幾次接觸下來,舒杳好像逐漸找回了曾經高中時和他相處的狀態(tài),防備心慢慢減弱,就沒在意,腦子里想更多的還是剛才和林瑞陽的爭執(zhí)。
沉野回頭,看到她繃著一張小臉:“還是很氣?”
舒杳沉默片刻,像在認真反思:“我覺得剛才還是發(fā)揮得不夠好。”
沉野笑了:“要不咱開回去再吵一遍?”
“浪費油錢。”舒杳還挺節(jié)儉,“反正在公司總能遇到,還有的吵。”
沉野:“……”
門一開,狗狗就飛奔而來。
看到門外的舒杳,它顯得格外亢奮,在她腳邊繞來繞去,尾巴搖得像是螺旋槳,下一秒就能竄出去。
舒杳接過他手里的牽引繩,正打算牽著狗狗往外走,卻沒想到它突然停了腳步,任舒杳怎么拉都不動。
舒杳有些疑惑:“它好像不想出去。”
沉野低頭看了眼,了然地說:“沒洗澡,怕出去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