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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我。”裴廷約沉聲在他耳邊。
他也如愿做了。
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逐漸找回熟悉的節奏,沈綽被懷抱著他的這個人帶著,在那些格外激烈的動作里癲狂沉淪。
浪潮洶涌,席卷而至,徹底將他打濕。
他有些難受,又想得到更多。
醉意讓他不是那么清醒,腦子里那根弦卻也始終繃著,不斷拉扯著他,讓他想要放縱,又極力忍耐克制。
裴廷約停住,嗓音啞糲,叫他:“沈綽。”
沈綽眼皮半睜,試圖回避裴廷約此刻緊盯著自己的、格外深沉的眼。
裴廷約的手慢慢擦過他眼尾,拭走他額頭滾下的汗,撫摸著他的臉游移往下,指腹輕按上了他洇濕的唇。
“沈綽……”
裴廷約覆上去,再次吻住他。
沈綽的眼眶發熱,莫名想要流淚。
也許是裴廷約此刻的眼神過于多情,也許是喝醉以后的神經太過脆弱,讓他沉溺在這些甚至稱得上矯情的情緒里,難以自拔。
比起身體上的親密無間,他更渴求的東西,從來都是愛。
到了這個時候,他似乎終于開始相信,裴廷約說的“我愛你”這三個字,不是一時興起。
裴廷約在愛著他,認認真真地愛著他。
不再是他的錯覺。
第63章 帶走調查
裴廷約只在這邊待了兩天。
助理再次打來電話,通知他蔣志和進了醫院,他只能回去。
沈綽倒是松了口氣,裴廷約一直留這里他其實也別扭,工作都沒法專注,這人回去了更好。
“你就是巴不得我趕緊走。”出門之前,裴廷約玩笑一般抱怨。
沈綽幫他把行李又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落了東西,拉上拉鏈、上鎖。
他最后拿起那條領帶,套上裴廷約脖子:“還是還你吧。”
裴廷約低頭看了眼:“不要了?”
“不太適合我,”沈綽說,“物歸原主。”
“那你幫我系上。”裴廷約耍無賴道。
沈綽沒跟他計較,很仔細地系了個漂亮的結,裴廷約盯著他專注的眼:“真想我趕緊走?”
“你很煩。”沈綽敷衍道,將領帶結推上去,用力勒緊。
下一次再見又得兩個月以后了,說希望他趕緊滾是假的,別的卻也說不出口。
裴廷約抬了抬脖子,讓他調整了一下松緊:“戒指什么時候肯戴?”
沈綽裝傻:“那晚已經扔了,你不是說沒找回來。”
裴廷約瞇起眼,沈綽不動聲色,他最終無奈說:“你說是就是吧。”
車已經到了,沈綽送他出門。
將行李搬上車,裴廷約拉開后車門:“回去吧,一會兒還要工作,不用送了。”
沈綽插在兜里的手摸了摸一直帶在身上的那枚戒指,點頭。
裴廷約坐進車,拉上車門,又降下車窗,最后跟他說:“下回見。”
沈綽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沖動,彎下腰沖車中人道:“裴廷約,你等我回去。”
裴廷約也點頭:“好。”
車開出去,沈綽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車尾燈也消失在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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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后裴廷約回家休整了一天,轉天早上才在助理陪同下,一起去了醫院。
蔣志和的病是腎衰竭,之前就有癥狀,但他為人諱疾忌醫又固執,沒人勸得動,拖到不得不去醫院時,已經到了必須換腎的地步。
裴廷約并不意外,都是早有端倪的事情。
停車之前,他讓助理去醫院對面花店買束花,助理猶豫提醒了一句:“主任估計不喜歡這個。”
“他喜不喜歡是一回事,”裴廷約無聊劃撥著手機,想給沈綽發消息,想想他這會兒應該在吃晚飯又算了,“既然來探病,我們總不能空手上門。”
助理只能下車,其實還有一句他沒說,依蔣志和的個性,或許根本不希望他們來探病、不想他們看到他的病態。
但裴廷約說,他這個做徒弟的知道師父病了,怎么好不來盡一份心意。
十分鐘后,助理捧著一大束康乃馨回來,裴廷約看了眼,提步走進住院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