翴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說她了,就是黃教授也麻爪,他捶了捶桌子,道:“不行,這沒法兒干,我去找上面說去。”
林碧清也覺得這事干不了,不過卻沒有跟黃教授一樣沖動,她手指頭敲著桌子,思考了下這件事的背后原因,然后說道:“教授,咱們這是被人使絆子了。”
黃教授臉色黑沉,“肯定是陳老頭,他一直跟我不對付,這次咱們不是也有研究潛水服的打算嗎?他怕咱們搶了他的先,所以才會使壞。”
林碧清:“杜建安可是在陳教授的項目組,陳教授有動作,他怎么不給您報信兒,您畢竟是他的導師。”
黃教授提起這個就來氣,他冷哼一聲,“甭給我提他,我是他的導師,陳老頭還是他老丈人呢。”
那次他看出杜建安的浮躁,回了青平島后就給陳老頭打了個電話,想讓他開除杜建安,讓他回學校繼續學習,哪知道陳老頭不同意,說他對杜建安有偏見,后來經過人提醒,他才知道杜建安和陳老頭從鄉下回城的閨女好上了。
林碧清震驚了,“陳教授的閨女比他大七歲呢,而且還帶著一對兒女,他這是圖啥?”
她不是對離婚女性有偏見,而是社會上的潛規則就是如此。
黃教授嘲諷一笑,“圖啥,圖陳老頭的地位和人脈,陳老頭那個人表面上精明,其實腦子里全是草包。”
林碧清明白了,杜建安這是想走捷徑了,不過如果從這方面上來說,倆人還算登對。
說了題外話,倆人便一起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打電話,讓他們幫忙說話,讓上面取消這個荒唐的決定,“領導,水紋消失是需要的不是紡織學技術,這活兒我們干不了,就算硬著頭皮干了,也是浪費國家資源,希望您考慮考慮撤掉分派給我們的研發任務。”
接著領導又收到了幾個專家教授的電話,也跟他闡述了林碧清他們項目組不能夠接受研發任務的原因。
領導還是能夠聽進去意見的,只說會開會研究,等掛掉電話他便去找派發文件的負責人了,科技局的幾個干部收了杜建安的好處,又幾個專家教授跟陳教授一起,給他說了假話,故意整林碧清他們的。
最后結果自然是杜建安不僅僅被開除出了項目組,連半島市海洋大學也開除了他,好在陳教授的閨女對他一往情深,求陳教授幫他安排了一份工作。
林碧清聽著這一場大戲,心里卻起了嘀咕,她怎么覺得這件事里就受益最多的是陳教授的閨女呢,把男人的傲骨打斷,以后杜建安只能依附陳教授,當然也因此一輩子都會在她面前小心翼翼。
呂萍聽了林碧清的分析,恍惚道:“陳教授的閨女應該不會這么狠吧?”
林碧清老神在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聽說過一句話嗎?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呂萍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一個女人竟然不想自己男人有出息。
林碧清卻沒把心思放在這狗血的恩怨情仇上了,她拿起紙筆開始寫新項目的報告,她要重新研究潛水服,海洋一千米深的地方有種生物,能夠做成洗發水,治療工業發達社會的禿頭,一直用它洗頭,哪怕就是到了八十歲,秀發依然會茂密。
這也是她研發的動力之一,大概用腦多了,最近梳頭發現自己的麻花辮竟然比以前細了,而且梳頭的時候總感覺掉頭發也比以前多了,她心里警鈴大作,特別是每次看見黃教授那光亮的大腦門子,她就不自覺地摸自己的頭發,就怕哪一天她的頭發也會稀疏地蓋不住頭頂,這哪兒成啊,必須補救。
潛水到馬里亞納海溝需要月球上的礦,但是潛水到一千米的話,如果研究研究還是有可能的,現在不也潛水600米了嗎?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了,林碧清放下筆拿起電話接了起來,電話里傳來了竇大媽的聲音,“小林,三寶肚子痛,現在醫院,你趕緊來看看。”
林碧清“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站起,手忙腳亂地收拾資料,然后鎖進保險箱,呂萍也跟著幫忙,倆人一通忙活之后,便趕緊往外走去。
“小林,你這是要去哪兒?”
黃教授正好來找她,看到她急匆匆的,不免好奇地問道。
林碧清便把閨女生病了的事說了,黃教授趕緊揮手攆人,“趕緊去吧,孩子要緊。”
他找林碧清也不是什么急事,而是新所長要來了,跟她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而林碧清到醫院的時候,慕杰已經到了,此刻三寶正在跟他撒嬌,“爸爸,三寶肚肚痛。”
慕杰溫聲哄道:“等會兒吃了藥就不痛了。”
林碧清走了進來,問:“醫生怎么說?”
慕杰趕緊道:“是喝多了冷水的原因,咱們平常都是讓她喝溫水,她沒怎么喝過涼水,喝多了肚子就痛了。”
林碧清看了下周圍,又問:“大寶和二寶呢?”
慕杰:“他們沒事兒。”
林碧清松了一口氣,過來把三寶抱懷里,問:“三寶,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喝涼水?”
三寶對手指,“可是竇奶奶家沒有溫水。”
林碧清心一酸,把小閨女的身體抱懷里,“對不起,媽媽不該兇你,是媽媽做得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慕杰在一旁道:“我這個爸爸也做得不好。”
而旁邊坐著打點滴的孩子母親就是部隊里的,看著慕杰在那兒往身上攬責任,心里羨慕得不行,自己家孩子也病了,可孩子爸爸寧肯在家里躺著,也不肯過來醫院幫孩子看點滴,不僅如此,竟然還埋怨她沒有照顧好孩子。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而這邊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后,慕杰就從林碧清懷里接過三寶,說道:“小清,既然醫生都說沒事兒,咱們帶孩子回家吧,醫院這地孩子還是少呆為好。”
林碧清站起身,回了聲,“好。”
說完倆人便抱著孩子離開了。
到了家里,竇大媽一看到林碧清,便跟她道歉,“小清啊,對不住,我們家都習慣喝涼水了,沒想到三寶不能喝。”
林碧清:“是我沒有交待清楚。”
自己的頭發孩子本來就該自己照顧,別人幫忙了,就算中間出了意外,她也沒臉去怪人家,要怪也是怪自己。
倆人接著又喊了大寶和二寶回家,到了家里,林碧清先把三寶抱屋里安置好,然后就去打電話給上級領導,問找保姆找得怎么樣了,如果再找不來,她就請假在家里照顧孩子。
她送孩子去幼兒園,人家幼兒園嫌棄孩子太小了不收,只收五歲到六歲的孩子,保姆沒到,她和慕杰又要工作,只能拜托竇大媽幫忙照顧孩子,然后孩子就病了。
“林工,您的要求太高了,干凈能干的人多,但帶孩子方面,就您出的那試卷,可沒有人及格。”
上面也不是故意拖延,而是林碧清對保姆的要求太高了,他們理解的干凈衛生就是愛干凈,可是林碧清完全按照李華英照顧孩子的習慣找的,李華英可是醫生,而出來做保姆的,家里都困難,又沒有經過系統培訓,哪里懂什么殺毒消菌,還有就是各種育兒知識,比如如何對待孩子的挑食等等,上面找了幾個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