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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第一個當(dāng)老鷹,二寶和三寶兩個小崽子趕緊躲到媽媽的身后,然后三寶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老鷹捉小雞人多才好玩兒,他們只有兩只小雞有些太少了,于是三寶就站到墻根處喊小伙伴,“安安,來玩老鷹捉小雞了?!?
那邊的安安聽到后,立刻回了句,“就來!”
那小嗓子別提多亮堂了。
而大寶行動力更強(qiáng),很快就跑出去喊了三個小伙伴進(jìn)來,林碧清看著這人數(shù),再看了看自己家院子,這玩游戲有些施展不開啊,便提議道:“咱們出去玩兒吧?!?
小孩兒從來是不在乎玩兒的地方的,只要能玩兒就好。
而他們到了家屬院一處有路燈的地方,這里還有幾個孩子在玩耍,聽說他們要玩兒老鷹捉小雞游戲,然后也不自己玩兒了,紛紛加入進(jìn)來,林碧清這個“雞媽媽”,一共有了十來個“小雞娃娃”。
人多玩兒起來自然就熱鬧了,孩子們的笑鬧聲音把附近的家長都吸引過來了,他們看到林碧清在帶著一群孩子玩兒,不由笑了,“林工,你還真有閑心雅致啊。”
林碧清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氣喘吁吁地說道:“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整天忙工作,難得有時間,也陪陪孩子,培養(yǎng)培養(yǎng)母子感情。”
這人笑了,“你們文化人講究,培養(yǎng)啥感情,當(dāng)父母的生下了他們,把他們長大成人,他們敢不孝順?”
林碧清卻道:“別的孩子我不管,我的孩子既然選擇了我做他們的母親,我就得對得起他們的信任,給他們一個美好的童年?!?
這人撇了撇嘴,揚(yáng)聲喊了自己兒子,“二蛋,回家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被林碧清給教壞了,她的孩子正玩得高興呢,自然不樂意走,“媽,我再玩會兒。”
“玩什么玩,就知道玩,你作業(yè)寫了嗎?”
當(dāng)父母的總能精確地拿捏住孩子的命門。
而他的離開并不能阻止孩子們玩游戲的熱情,又玩了十來分鐘的游戲,林碧清實(shí)在累得不成這才回家。
孩子們離開的時候有些舍不得,依依不舍地問:“林阿姨,我們明天還會來這里玩嗎?”
林碧清搖了搖頭,“阿姨還要工作呢,不能來了?!?
孩子們失望極了,離開的時候跟三胞胎說:“你們媽媽真好?!?
三胞胎挺起胸膛,小臉上全是自豪,一起奶聲奶氣道:“我們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大寶說:“媽媽給我們講故事?!?
二寶接著:“媽媽給我們買好吃的。”
三寶:“媽媽還給我們做好玩的玩具?!?
被三胞胎這么一說,孩子們更加羨慕三胞胎了,他們的媽媽不是讓他們干活,就是讓他們學(xué)習(xí),平常別說給他們講故事了,不罵他們,不打他們都是好的。
孩子們回去后自然跟自己家的家長說了林碧清陪他們玩的事兒了,大人們感慨林碧清能放下架子,反正他們有空,絕對不會陪孩子們瘋的,平常累得要死,有時間了自然要好好休息休息了,林碧清太慣孩子了。
而隨之林碧清溺愛孩子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家屬院,林碧清聽聞后也只是淡淡一笑,她溺愛孩子的名聲,總比慕杰官僚主義作風(fēng)強(qiáng)。
而這些事兒也沒有能夠耽擱林碧清工作,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她便又精神抖擻地去上班了,而沒想到黃教授比她更早,她一到研究所,就被黃教授拉了過去,“小林,您看看這個加入這個催化劑之后,是不是好了一點(diǎn)兒?”
林碧清趕緊拿起來看,然后經(jīng)過計(jì)算和實(shí)驗(yàn)后,這個催化劑不能用,大家不免有些失望,但研究不就是這樣嗎?失敗是家常便飯,要是認(rèn)真,那全部都得抑郁了。
“噼里啪啦?!?
研究所里的一間房間里全是打算盤的聲音,催化劑不能用,他們還得重新找另外的辦法。
林碧清也是埋頭演算,爭取把隱身衣完成了,她后續(xù)還要研究潛水服呢,這次研究她可是奔著馬里亞納海溝去的。
現(xiàn)在也改革開放了,以后出國的話就沒有以前那么難了,當(dāng)然她的身份出國肯定會有限制,但是如果去馬里亞納海溝科研,相信會有很多的科學(xué)家坐不住會一起去,到時候安保力量絕對強(qiáng),她也能安安心心地去那里看馬里亞納海溝的奇景,比如那里的珍惜海生物,以及聽聽那海底的巨響。
另外那里有一處直到后世人才發(fā)現(xiàn)的神秘地帶,那里有一種特殊的礦物質(zhì),能夠用來做空間袋。
這個空間袋不是科幻小說里的那么厲害,體積不是無限大,它們的真實(shí)容積是肉眼看到的體積的兩倍,而人體需要負(fù)荷的重量只是本身重量的二分之一,這大大減輕了單兵作戰(zhàn)時候的負(fù)荷。
不過無論是潛水服還是空間袋,都需要月球上的一種礦物質(zhì),雖然華國探月還得好多年,但是不妨礙他們先研究啊,潛水每深幾米是就能見到不同的海洋世界,人們就能更好地了解海洋,利用海洋資源。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林碧清隨手拿起接,“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了江萊的聲音,“林工,是我,江萊,你讓我辦的事已經(jīng)在走程序了,你什么時候來半島市?”
林碧清眉目冷沉,冷聲道:“等我上課的時候去?!?
江萊笑了,“林工,怎么聽著你很不高興???”
林碧清:“你知道原因的,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說完她就“啪”地掛掉了電話,生怕這家伙大嘴巴說一些引人誤會的話來。
現(xiàn)在的電話可不是自動轉(zhuǎn)接,接線全是人工的,也就是說他們打電話的時候,接線員能夠全程聽到他們的對話,所以林碧清一般辦什么事兒,哪怕寫信呢,也不愿意打電話,太沒有隱私了。
江萊這家伙簡直太胡鬧了,下次到了學(xué)校見到他,非得好好地教訓(xùn)他一頓不可。
可江萊這家伙很光棍,她教訓(xùn)他,把事情的嚴(yán)重性跟他說了,他嗤笑一聲,“林工,沒想到您也有怕的時候,我還以為您天不怕地不怕呢?”
林碧清氣地嗖嗖地朝他射眼刀子,“你是京城來的公子哥,出了事兒有家里給兜著,我可是平民百姓一個,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有了一點(diǎn)小成就,出一點(diǎn)差錯,等著我的可就是萬丈深淵,不僅僅多年的努力白費(fèi),還得連累我的親人愛人孩子,你說我怕不怕?”
江萊翻白眼,“有那么嚴(yán)重嗎?”
林碧清剜他一眼,“你說呢?”
江萊見她神色不像開玩笑,便知道她是真的怕,不由打趣道:“既然這么怕,干啥還冒險(xiǎn)做生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