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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碧清組織了需要后,說道:“水的化學分子式中就有氧,我們可以用電析的方法從海水中要氧氣。”
鄧教授和吳丹霞眉頭皺了皺,電析分離出氧氣這并不是稀罕事,但是需要高溫高壓,潛水員肉體凡胎可承受不住。
鄧教授提出了異議,說了電析氧氣的技術難度后,嘆氣道:“這技術不現實。”
林碧清卻道:“我說的這個不需要復雜的操作儀器,更不需要高溫高壓,電析氧氣過程只需要一張纖維膜,以及一節五號干電池,這個裝備總比氧氣瓶以及供氣管道靠譜吧。”
其實最好的還是智能過濾膜,根本不用能源就能在水里得到氧氣,可惜就算有技術,現在的生產力也根本生產不出來,就像在古代造飛機一樣,有技術也造不出。
鄧教授和吳丹霞對視一眼,鄧教授再次道:“方便不代表能實現啊。”
林碧清:“我知道一點核心技術,我相信華國的科學家們的才華,肯定能夠極大地縮短研發空間。”
“這事我會向上面匯報。”
鄧教授嚴肅而認真地說道,然后他眼神復雜地看著林碧清,“這技術總不會也是你那個錢老師教的吧?你可想好了如何跟外人說?”
林碧清心里苦笑一聲,這個借口不好找啊,那就索性不找了,她臉上揚起笑容,酒窩甜甜地道:“的確不好說,不過我相信我只要不做危害國家和人民的事,祖國就不會傷害,反而還會保護我!”
鄧教授:“你為祖國做出的貢獻,祖國和人民不會忘記的。”
吳丹霞:“你放心,祖國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祖國做出貢獻的人。”
他們說完后對視一眼,均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個決定,他們在業內還有些話語權,他們會保護林碧清。
林碧清暖心一笑,心里的忐忑也少了很多,她提出那個電析氧氣的想法雖然有些沖動,但她不后悔,慕杰為了祖國正在舍生忘死地戰斗,她也想為祖國做點什么?讓保衛祖國的戰士能多一份生機。
幾人開過會出去,天已經黑了,林碧清顧不得跟周年他們打招呼,只是跟鄧教授說了一聲就急匆匆地回家了,慕杰不知道回來了沒有?
“林同志回來了。”
路上有人看到她打招呼,“工廠開始招工了,你知道嗎?”
林碧清僵硬地扯唇,“是嗎?我不清楚。”
說完又埋頭走,路上又遇到幾個人問招工的事,她還是統一回復,“不清楚。”
而大家看她心不在焉的,也漸漸地相信了她不管招工的事,對她不肯透露消息的怨氣消減了不少。
“小清,你怎么了?走路急匆匆的?”
胡細妹正好從外面回來,和林碧清走了個對頭,見她急匆匆的不免關心地問道。
林碧清僵硬地扯唇,“嫂子,你家毛參謀長在家嗎?”
胡細妹搖了搖頭,“我剛從外面回來不清楚,我看看。”
說著她就朝著家里喊了兩聲,可惜沒人應,還是大毛出來回道:“媽,我爸還沒有回來呢。”
林碧清臉上閃過失望,慕杰還沒有回來,她本來想找毛參謀長問問情況,可他又不在家,她看了眼自家鐵將軍把門的家,她扭頭就要往部隊走。
胡細妹趕緊喊住她,“這么晚了,你不回家,要去哪兒?”
林碧清:“我去找秀云嫂子有事。”
“是問招工的事吧?秀云嫂子沒在家,還在婦聯辦公室加班呢。”
胡細妹也是剛從婦聯那邊回來。
這次招工上午進行了筆試,半下午就出了成績,王秀云正在負責面試呢,面試過后,還要調查應聘者平常的人品,事情多不說還瑣碎,王秀云忙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林碧清腳步一頓,“我去部隊上。”
胡細妹又拉住了她,“你到底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林碧清鼻子一酸,“我們在海上遇到了敵人,慕杰讓我們先返航,他去追擊敵人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胡細妹拉著她就走,“我跟你一起去部隊上問問,你別急,追擊敵人一兩天回不來都是常有的事。”
林碧清不吭聲,只是機械地跟著走,她此刻已經意識到在她心里慕杰比她以為的重要,她已經愛上了他。
“弟妹,你別擔心,因此慕團長遇到的敵人不過是幾個小蟊賊,比這更厲害的敵人,他都能全身而退,這次更不會有事。”
季軍強給林碧清倒了一杯熱水安慰道,他今天留島上沒有出海,結果就遇到了蟊賊,他悔青了腸子,早知道他今天說什么也要出海,把那些敢在華國海域興風作浪的小蟊賊一網打盡。
林碧清手捧著搪瓷缸,喃喃道:“我相信他。”
可心里就是止不住地擔心。
而這一夜慕杰沒回來,林碧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在黑夜里睜著眼睛睜了整整一夜,她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子就會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小清,趕緊的,你家慕團長回來了。”
第二天林碧清渾渾噩噩地起床,自己去廚房熬了一份白粥,拍了一個黃瓜,還忘了放鹽,就那么機械地往嘴里塞,一點兒也沒有吃出不對勁。
就在這時李珍珠來了,給她帶來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慕杰回來了,壞消息慕杰受傷了。
她驚地筷子掉在了地上,她也顧不得撿,趕忙緊張地問:“嚴重嗎?”
李珍珠搖了搖頭,“不嚴重,他是走著進的衛生所。”
林碧清吐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雖然如此說,但腳步卻往外走,她得親眼看見慕杰才能放心。
李珍珠趕緊跟上,“小清,你別擔心,只要是能自己走著進衛生所的,都沒有大事,他們這些人皮糙肉厚的,用他們自己的話說,這都不算傷。”
林碧清只顧悶頭走路,沒有見到慕杰之前,一切語言都不可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