翴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碧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上了講臺,她沒有長篇大論地講什么理論,征求了鄧教授的意見后,她直接說大家想知道的海水過濾膜,“α元素的性能我知道的并沒有鄧教授多,我今天要說的是我的老師曾經(jīng)學的過濾膜成分……”
馮宇輝等專家教授聽了她講的過濾膜之后,開始提問:“過濾膜用的是什么原理?”
林碧清知道原理,但她不能說,只能搖頭,“恐怕我老師錢老師也不清楚。”
不過專家教授們雖然遺憾,但更多的是激動,作為研究人員,他們更樂于自己去發(fā)現(xiàn),而不是被人喂嘴巴里。
而接下來的時間,這些人竟然開始考校起林碧清來了,二十來位專家教授差點沒把她給考糊了。
而她盡管刻意藏拙了,但豐富的知識儲備量還是驚艷了一眾人。
還是鄧教授出面救了她,“你們這些老家伙差不多得了,想考學生回去考自己的學生去。”
馮宇輝笑著調(diào)侃,“老鄧這是急了?”
鄧教授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
但馮宇輝竟然當著她的面挖起墻角來了,“小林,聽說你高中畢業(yè)后沒上大學,要不要來申城復大啊?”
他一開頭,張秉信等專家也跟著起哄,氣得鄧教授差點攆人。
雖然這些教授有些老小孩兒脾氣,但是工作起來還是很拼的,第二天提取出來α元素后,一部分人研究它的性能,一部分人根據(jù)林碧清提供的過濾膜制作方法制作過濾膜。
當然他們不可能照本宣科,在制作過濾膜的時間又改進了一些地方。
而林碧清也服氣這些人了,工作起來不分日夜,助理不催不吃飯不睡覺,就是催了,也是催五次照做一次。
比起他們這些工作狂,林碧清覺得自己按時吃飯,只是熬夜的工作態(tài)度,簡直就是咸魚,也正因為這些老者賣命工作,她沒好意思按照承諾一個星期回一次南舟島,兩個星期一次也沒有回去,慕杰差點成望妻石了。
媳婦兒回不來,只能他過去找媳婦兒了,“既然你沒時間回來,我去羊城找你。”
林碧清抓著電話的手收緊,高興道:“好,我等你。”
不只慕杰想她,她也想慕杰呢。
而此刻鄧教授正在接電話,也是一個好消息,香蕉樹纖維衛(wèi)生巾出樣品了,試用過的女同志反饋不錯,他們想讓林碧清看看還有沒有可以改進的,而樣品已經(jīng)在送來的路上了。
鄧教授放下電話,便打算去找林碧清告訴她這個好消息,抬腳便起身往實驗室走去。
而林碧清此刻也心情愉快地往實驗室而來,一想起慕杰要來看她,她就忍不住哼起了歌。
于是她和鄧教授在實驗室門口不期而遇,鄧教授看著她,想要告訴她香蕉樹纖維衛(wèi)生巾成功的好消息,剛張口就聽到實驗室傳來張秉信驚喜的聲音,“我們成功了!”
倆人神情一喜,趕緊抬腿走了進去,等看過實驗結果分析,林碧清神情復雜,這海水淡化技術到底能不能算成功呢?
第24章 第 24 章
◎林碧清一時風光無兩,島上的人爭著討好◎
“張教授, 這海水淡化后的水嚴格意義上來說叫純凈水,并不適合長期飲用。”
林碧清看過實驗結果后,很是冷酷無情地給沉浸在成功喜悅里的專家教授們, 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她也是真心佩服這些專家教授。
她只不過提出一個可能,他們愣是不眠不休地經(jīng)過半個月的時間, 研究出了海水過濾膜, 可就是太厲害了, 直接把海水變成了純凈水。
馮宇輝不樂意了, “純凈水不好嗎?沒有雜質(zhì), 喝了對身體更好。”
材料學專家李學東也道:“是啊, 我們剛才測試過了, 這水比咱們喝的水干凈。”
周年也道:“喝純凈水難道不比喝普通水更加健康, 這水沒病毒, 沒雜質(zhì), 不用燒開就能直接飲用的。”
接著又有幾個專家附和, 當然也有專家贊同林碧清的觀點的,比如海洋生物學專家吳丹霞就說道:“純凈水就是太純凈了,缺乏普通淡水中的微量元素,長期飲用會影響身體健康。”
另外鄧教授也贊同, “就像人不能長期生活在無菌環(huán)境中一樣,也不能長期喝太過純凈的水。”
他們這一方也得到了幾個專家教授的支持。
馮宇輝瞪眼,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 純凈水沒有病菌,沒有雜質(zhì), 是人們理想中的水, 怎么就不能喝了?”
鄧教授也挺著胸膛吵架, “你才是無理取鬧,純凈水太干凈了,長期喝就像讓一個人長期呆在無菌環(huán)境,會破壞免疫力。”
而隨著這倆人的互懟,專家教授們立刻分成了兩個陣營,開始擼起袖子臉紅脖子粗地吵起架來。
林碧清有些目瞪口呆,這些人最年輕的周年都有四十多歲,大多在六十多歲,甚至還有三個專家都七十多了,一群老頭老太太情緒激動地看著持對立觀點的人,咬牙切齒、目呲欲裂就像看待階級敵人一樣。
她嚇得一拍額頭趕緊跑了出去,拿起電話給研究所的所長何紅濤打了過去,“所長,不好啦,專家教授們他們打起來了,您趕緊找人來拉架。”
“咳,咳咳!”
何紅濤正在喝水,聞言立刻喝嗆了,咳嗽了幾聲,等喉嚨里的癢意過去,他趕緊急切地問:“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打起來?”
林碧清神情復雜道:“因為觀點不和,誰也不肯讓步,有幾個專家有高血壓,我怕他們會情緒激動導致中風。”
這不是林碧清杞人憂天,因為上輩子她就經(jīng)歷過那場面,觀點不同據(jù)理力爭,吵著吵著就動了真火,以至于中風住院的專家,她見過好幾個呢。
何所長自然也經(jīng)歷過,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道:“我趕緊喊醫(yī)生過去,我也立刻過去。”
這些人可都是國家的寶貝,可不能出事啊。
林碧清這才松了口氣,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卷成喇叭狀后,拔腿跑回了三號實驗室,舉起簡易喇叭,她用自己最大的分貝大喊,“不要吵了!”
可惜不管用,反而因為高聲太費嗓子了,傷到了喉嚨咳嗽起來,她頭疼扶額,何所長您趕緊過來啊。
不過她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眼珠子一動,她拿起旁邊記錄數(shù)據(jù)的本子,再次運氣高聲喊,“數(shù)據(jù)本著火了!”
這句話的威力夠大,實驗室立刻安靜了,林碧清松了口氣,清咳了一聲繼續(xù)道:“我知道大家都有各自的堅持,純凈水能不能長期飲用,光靠嘴辯論是辯論不出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對比實驗,咱們用數(shù)據(j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