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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坐在她旁邊,問道:“什么叫還沒結束。”
繁夏笑了笑說道:“溫明月撞死了我媽,害死了我爸,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們。我也曾經想過要把真相查清楚,堂堂正正的把溫明月送進監獄,可是我現在只有一個人證,物證都已經被溫明月處理干凈了,就連最關鍵的那輛桑塔納也已經報廢,再也找不到了。既然我沒有辦法把真相公之于眾,那那就用別的辦法報復他們。”
“容修,我這個人并不光明磊落,為了復仇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她溫柔的將一碗蟹黃豆花粥乘進小碗里,推到容修面前,聲音縹緲冰涼,陣陣令他心疼。
容修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我明白,我明白的。”
當繁夏這樣說的時候,容修已經清楚她想做什么了:“溫明月現在欠了上百萬,催債的人天天在她門口逼債,她肯定坐不住。”
“我已經給溫家那些親戚們群發了消息,說明了我跟溫瀾生沒有領證,并且已經分開事情,溫明月如果想跟他們借錢,就再也不能用我做擔保,你覺得那些親戚還會借錢給她嗎?”繁夏笑容冷淡。
*
第六天,溫明月答應的還債的最后一天,這幾天的折磨已經把溫明月折騰的不成樣子,老張老鄒每天就住在他們家里,時時刻刻逼著她,謝岑只要她還欠了外債后,更是激動的天天罵,罵完了就開始大哭,哭爹喊娘說自己命不好,時時刻刻不得安寧,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連續兩天她都頭昏腦漲,幾乎無法思考,認識的人電話幾乎都打遍了,根本沒有人借錢給她,哪怕她搬出繁夏的名頭都不行。
“繁夏擔保?老溫你別逗了行不行,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人家繁夏壓根就沒有跟你家瀾生領證,人家已經把你兒子甩了,繁夏的錢和房子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
“而且人家繁夏還說了,你現在欠了不少外債,要債的人都逼到人家家里去了,我現在要是借給你錢,指定要不回來,我才不做那個傻子。”
“哎呀,還是人家繁夏心腸好,專門打電話提醒我們,不然我們的血汗錢就要打水漂了。溫明月大家都是親戚,你怎么能狠著心腸害我們?以后不要給我們家打電話了,我沒你這樣的親戚!”
溫明月啪的一下掛斷電話,渾濁衰弱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繁夏,你居然害我!”溫明月憤恨的咬牙切齒,正要打電話過去大罵一通,可想想最后期限馬上就要到了,下了班,老張老鄒就回來要債,她被逼的沒辦法只能去忍痛先不去將繁夏臭罵一通。
可是如果連親戚都不借給她錢,她還能去哪里借?
正在溫明月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她忽然看見了面前打一摞文件上面的大額數字。
她是出納每天都會接觸到很多賬本,大筆大筆的錢從她手里過,卻沒有一分錢是她自己的,如果她偷偷挪用的話,那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不行!一旦東窗事發,那她肯定會坐牢。
溫明月瞬間清醒,可是......
挪用公款在三個月之內償還的就是不構成犯罪的,除非三個月之后她還不上錢才會被判刑,現在拿了這錢,可以解她燃眉之急,還清欠老鄒和老張的錢,還可以還清她在股市里欠的錢。
剩下三個月她可以想別的辦法把挪用公款的窟窿補上。
繁夏不是說跟溫瀾生分手了嗎?可是她看見溫瀾生手上那枚幾十萬的戒指還在啊?
會不會是繁夏有錢,根本就不在意那枚戒指的去留?或者就送給溫瀾生了?
到時候把戒指一賣,她就可以立馬還清一半的債,剩下的錢,再找繁夏要。
雖然她跟溫瀾生分手了,可是她兒子可是被她白睡了那么多年,要點青春損失費不過分吧?
溫明月的手不可抑制的顫了顫,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精光。!
第62章 自殺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繁夏都沒有再關注溫明月的事情,可是溫瀾生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下了班就去公司樓下攔她堵她,甚至也沒有從家里搬出去。
繁夏煩不勝煩,直接躲到了容修的家里。
誰知半夜十二店,繁夏收到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她本不想接,但是那電話一陣借一陣,大有她不接電話,就不罷休的意思。
別說睡在她旁邊的容修,就連一只眉都被吵醒了,從樓下跑到二樓,推開虛掩的門跑了進來。
“又是溫瀾生?真是胡攪蠻纏,打電話也不知道挑一個好一點時間,就知道打擾你休息。”容修聲音倦懶沙啞,揉了揉惺忪的眼,軟綿綿的靠在她身邊,吐槽的話里透露著對溫瀾生的貶損。
“不理他。”繁夏想了想還是沒有借這個電話,正要把溫瀾生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就看到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了進來。
她有些奇怪,但還是接過了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是陌生的男人聲,聲音很急:“請問您是繁夏小姐嗎?”
繁夏靠著軟枕,打開了床頭燈:“是我,怎么了?”
“溫瀾生先在他割脈自殺了,現在正在急癥室里搶救,他嘴里一直念叨著您的名字,我用他的手機給您打電話您一直不接,沒辦法了才用自己的手機打的,他現在情況很不好,您快要醫院看一下他吧,我們醫院的地址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急促的說道。
小護士的聲音在安靜的深夜里鮮明而突兀,容修迷蒙的睡意瞬間清醒了一大半,他屏息斂神,看著軟溶溶的暖橘燈光繾綣的繚繞在她周圍,一陣陣的痛在他的心里絞動,恨意在心底磋磨。
這個溫瀾生,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惡心手段逼迫繁夏去看他,真不要臉!
“好,我一會兒到。”繁夏聲音低沉沉的,掛斷電話后下了床,脫下絲綢長裙套上衣裳。
容修也立馬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你?”繁夏扣著衣服紐扣:“算了,那是山海集團的醫院,護士醫生他們可能認識你,你去了要是溫瀾生口不擇言,罵了不好聽的話,對你名聲不好。”
“我不在乎,好歹是條人命,溫瀾生自殺了,我去關懷一下很合理。”容修解開睡袍,細軟的額發垂著遮住了額頭和他冷銳的眉眼,他語氣就像剛切開的青澀檸檬,不用細細品嘗,光是聞味道就酸的驚人。
繁夏無奈的笑了笑:“好吧,那一會兒你就站在外頭,我自己進去。”
深夜的市區依然熱鬧逼人,沿街的路燈如同游龍霓虹,蜿蜒的掂量著夜色,半個小時后,繁夏趕到醫院急診室。
去護士臺詢問了一下病人信息,護士立馬就說道:“您就是繁夏小姐?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剛剛才給他送到了病房,就在1302床,不過您要注意一點,病人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因為失血過多身體也很虛弱,千萬不要刺激他了。”
“好,謝謝。”繁夏禮貌的道了謝就往1302床走去,容修就在身后跟著,默不作聲像個吞噬一切的影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