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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瀾生......”繁夏茫然的眼神微變:“他是誰?”
容修心中泛起莫名的甜,她喝醉了酒,記得他,記得他們之間的接吻,卻記不得溫瀾生,這是不是說明,在她心里,他比溫瀾生要重要?
“溫瀾生是你的未婚夫。”容修道。
“未婚夫...未婚夫...”繁夏喃喃低語,茫然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些反映,聲音有些冷:“沒有。”
看著繁夏這樣的反應,容修突然意識到,繁夏不是在試圖想起溫瀾生,而是一種本能的警惕反應,為什么?
作為繁夏的未婚夫,溫瀾生應該是繁夏最信任的人才對,在飛機上她才說過,她永遠記得年少時溫瀾生對她的好,可為什么提到溫瀾生時,她的眼里竟然一絲溫柔都沒有?
容修掌心發燙,心中產生一種隱秘的興奮和快感,難道說繁夏根本就不喜歡溫瀾生?她對溫瀾生其實一點感情也沒有,跟他結婚也只是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情?!
第22章 捉奸
早上十點,繁夏悠悠轉醒,帶著些許倦意的眼眸輕顫,酒店套房里安安靜靜,柔軟潔白的羽絨被包裹著她的身體,海藻般的長發散開,露出細白的胳膊,繁夏揉著太陽穴從床上做起,輕薄的羽絨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細肩帶的背心,昨晚穿著的白襯衣隨意擱在床尾凳上。
她揉了揉頭,努力回想著昨夜發生了什么,卻只記得自己幫容修擋酒,送走了客人,然后他們一起去海邊,接著就什么都不記得,完全斷片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口渴,穿著酒店的拖鞋下了床,準備去外間倒水喝,宿醉一夜,她的腳步還有些虛浮。
她打開臥室門,容修端正筆挺的坐在沙發上,優雅的喝著咖啡,穿著酒店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帶系在腰間,露出領口一大片瓷白冷感的肌膚,平時一絲不茍梳起的頭發有些凌亂的垂著,修長有力的雙腿慵懶愜意的交疊,腿上還趴著一只圓滾滾的白團子。
此刻的他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精明冷銳不近人情,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的逗弄著小奶團子,幾縷發絲從他的額前垂下,半遮著他眼底的淡笑,淡淡的薄光灑在他的優雅矜貴的側顏,時光在這一刻慢了下來。
“你醒了?”容修眼眸輕抬,唇畔笑意淡淡:“過來吃些早點。”
繁夏站在門邊,看著穿著一身浴袍的容修,再想到自己脫在床尾凳上的襯衣,有些心虛的求證:“我昨晚、我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過分的事?”容修慢慢靠著身后軟枕,狹長眼眸略帶挑弄:“有啊。”
繁夏一顆心懸著,她不會騷擾了容修了吧?
容修慢悠悠支著下巴:“為了避過酒店經理,把小狗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像做賊一樣跑回房間,應該算吧?”
“小狗?”繁夏指了指安分乖巧的趴在容修腿上的小奶團子:“它?”
“是啊。”容修聲音低沉帶笑:“我昨晚跟你說了幾遍,我們入住的這家酒店是為數不多對寵物友好的五星級酒店,你卻不信我,把小狗藏在襯衣里,以為誰都發現不了...可惜你沒有看見酒店經理看你的眼神。”
繁夏捂著腦袋,丟人丟大發了。
容修笑著將小奶狗放在地上,套房里鋪著柔軟的地毯,小奶狗邁著小短腿,搖著小尾巴晃晃悠悠地向她跑來,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腳邊輕蹭。
“一只眉已經認你做主人了。”容修道。
繁夏揉了揉小奶狗的頭,問道:“一只眉,是它的名字嗎?”
容修點頭。
繁夏抱起小狗,看見它雪白的毛發里突兀的一撮小黑毛,喪氣滿滿的耷拉在眼睛上方,莫名搞笑:“這個名字起的倒是很形象,你起的嗎?”
容修抿了一口咖啡:“你起的。”
“我?”繁夏不敢相信,又不敢不信,喝醉了人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看著小奶團子信任依賴的在她懷里打滾,繁夏笑容淡淡:“我酒后喜歡亂撿東西的毛病果然還是改不掉,可惜了一只眉,我會給你找一位好主人的。”
容修眼眸詫異:“你很喜歡小狗,為什么不養著?”
“......瀾生他不喜歡貓狗,覺得它們掉毛難打理。”繁夏語氣難掩失落。
“連打理一只狗都沒有耐心,說到底就是嫌麻煩,結婚后他怎么可能打理好家庭瑣事。”容修嗓音極淡極冷,毫不掩飾的厭惡。
繁夏看著他,清亮的眼眸溫柔似水。
容修眸光深暗,說道:“其實,你可以把一只眉交給我照顧,這樣你還可以經常看它。”
“真的可以嗎?”繁夏水眸明亮。
“嗯。”容修指節微緊:“雖然我沒養過狗,但是我應該比溫瀾生耐心好些。”
繁夏怔了半秒,莞爾一笑:“那就謝謝啦。”
容修薄唇抿起:“你開心就好。”
說話間,懷里的小奶狗睜著濕漉漉圓滾滾的眼睛往她懷里鉆,粉嫩的小舌在她手心□□,癢癢麻麻的,她將手往后縮,一只眉發出不滿的哼哼唧唧。
“應該是餓了,去吃吧。”容修抓了一把狗糧,一只眉飛快的倒騰著小短腿跑去吃飯,巴掌大的小奶狗吃飯時吭哧吭哧,小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槳了。
“真羨慕一只眉呀,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富一代,跟了你,它以后吃穿不愁了。”繁夏打趣道。
“你也先吃點早餐墊墊肚子,你昨晚淋了雨,我只能幫你把襯衣換下,吃完了早飯就去洗個澡吧。”容修將熱牛奶放在她面前。
繁夏收回視線,喝了一口牛奶,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容修,我昨晚真的沒有做對不起的事情,對吧?”
容修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為什么會這么問?”
繁夏指了指他身上的浴袍:“你為什么會在我的套房里,還穿著浴袍?”
“你真的想知道?”容修微微靠近,因為他微動幅度,而露出了胸膛一大片緊實的肌膚。
她移開目光,有些不自在的點頭。
“如果你酒后亂性真的對我做了什么,你會對我負責嗎?你會放棄溫瀾生跟我結婚嗎?”容修指節勾著她的領口,低沉的呼吸掠過她的耳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