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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覺得很臟。”周跋輕聲的說。

語氣平淡的沒有一點(diǎn)腔調(diào)，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明湛卻是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跋，“你覺得我臟？”

“不是因?yàn)槟銓ξ业母星椋悄氵@個人，我現(xiàn)在覺得很臟，你沒有能力報復(fù)梁堪和儲澤，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顧問之身上，你用這么狠毒的計(jì)謀，就為了害死一個無辜的人讓自己出氣，明湛，我當(dāng)年真是看錯你了。”

“我真是看錯你了。”這句話就一直在明湛的耳邊回放，他的眼睛里漸漸地充斥著血紅色，那是種浸入骨髓深處的絕望，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蔓延了開來。

“撲通”

他往后猛地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把臉埋在了膝蓋上，雙手環(huán)抱著低聲的抽泣著，“為什么，顧問之就是個小人，你看不到么！”

儲澤二話不說上前對著明湛狠踹了一腳，力道之大，幾乎能聽到清晰的骨裂聲，朝著旁邊“咕嚕咕嚕”的滾了幾下，渾身癱軟在地，周跋也不求情，只是看著顧問之，面色冷清，“是我對不住你。”

顧問之沉默的搖搖頭，這件事對他的沖擊太大，那種從來堅(jiān)持的世界觀突然間崩塌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不好受。

儲澤還想再踹兩下，卻被顧問之拽住了，“算了，我想走了。”

顧問之的臉色蒼白，看著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模樣，儲澤心下一疼，低聲的說了句，“好”，隨即上前，半蹲下直接鉗住了明湛的下巴，問了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楊劍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大概是顧問之最大的心結(jié)，一向當(dāng)?shù)艿芴蹛鄣娜耍瑓s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感覺，一定很難受。

明湛的眼神灰敗，瞳孔幾乎都看不清楚，聽到這個問題，卻是凄慘一笑，“能為什么，沒有人可以拒絕美色的誘惑，何況那個蠢貨，我不過是陪他吃了頓飯，喝了點(diǎn)酒，他就已經(jīng)任我索求了。”

這個答案實(shí)在是出乎預(yù)料，顧問之突然想到那天在盛世門口，楊劍看著明湛的眼神，還有那句一再強(qiáng)調(diào)的話。

“可是他真的長得太妖了。”

直到人潮散去，大廳里重新恢復(fù)了平靜，三爺?shù)热艘捕疾灰娏巳擞埃挥蓄檰栔€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被拎著的還昏睡著的楊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儲澤半蹲在顧問之的腿邊，手指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掰開顧問之攥的極緊幾乎要摳出血印的手掌，將自己的手心覆了上去，“心里實(shí)在難受就打我，以前練習(xí)散打的時候，教練都說我皮厚，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