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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如玉,你怎么總是叫我大人呢?”語氣中隱隱透著一絲不滿。以前他們還沒在一起時,她喊他大人;可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在一起那么久了,她還是改不了稱呼。
她一怔,“習(xí)慣了..我覺得喊大人挺好的,難道你不喜歡我這么喊你嗎?”
“不喜歡。”他板著臉道,有些委屈的道,“你見誰這么喊自己未來夫君的?好如玉,以后我們兩個人的話,你就喊我的名字便是了。”
她臉一熱,把毛巾扔給他,撇撇嘴,“什么未來夫婿,你別給自己錦上添花了...”
“難道你還想否認(rèn)?”關(guān)系到名分問題,符大人可就不依了,黑著臉暗沉的扳正她的臉,緊緊地盯著她,仿佛它若是說個不字就要吃了她。
換做別人,早就被他的閻羅王般的臉色嚇得不敢說話了。可她卻是一點也不怕,反而挺直身子迎上他,有些挑釁的道:“符大人有什么憑證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要證明?多得去了!”他剛開始怔住了,想了想,突然一笑,“比如說...這個!”他捧起她的臉,噙著她的如桃花般嬌艷的唇瓣,用力的親了下去。剛剛在教她防身術(shù)時,難免會有些身體上的碰觸,她的腰肢又細(xì)又軟,鼻翼間又是她馥郁的芳香,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忍住一澤芳香的沖動,將心里的念頭壓了下去。可沒想到她還如此不“體諒”他,要與他對著來,這就不能怪他了。他使勁的纏著她的小舌一下一下的往里刺弄,動作是越來越禪熟,知道如何才能挑起她的反應(yīng)。她被迫踮起腳尖迎合著,口中的蜜津被他不停地吞咽,甚至還發(fā)出了輕微的嘖嘖聲,聽得她臉上發(fā)熱。
直到她腹中的空氣快要被他吸盡,他才稍微松了松,轉(zhuǎn)而舔舐著她的唇瓣,低聲道:“如玉,你說...我是不是你未來的...夫婿...嗯?”
“唔...”她有些賭氣,“才不...啊...”還未待她說完,他的舌又靈巧的轉(zhuǎn)了進(jìn)去,再次在她口中翻天腹地攻城掠池,將她吻得氣喘吁吁的,動作又漸漸恢復(fù)溫柔,流連在她唇邊,再次問道:“是不是...?”大有她再敢說不就要再來一次的威脅之意。
“是,是...”這下寧如玉可吸取了教訓(xùn),用力的點頭稱是,生怕她一不小心點個頭他就要再來一次。
他呵呵的低笑了一下,眼內(nèi)閃過一絲滿意,雖說還有些不舍,但還是放開了她,用袖子替她擦唇角的蜜津,見她唇瓣一片粉嫩的水光,比剛才還要紅潤,仿佛涂了胭脂般,想到是他的杰作,眸子不禁暗了暗,小腹竄上一股熱氣。他暗吸一口氣,極力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避開般低下頭,不料卻瞧見了她胸前劇烈起伏的兩只小白兔,隨著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腦子“轟”的一聲,手上懷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她渾然未覺,只是恨恨的擦了下唇,瞪了他一眼,“大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賴了?”這還是她以前認(rèn)識的冷清高傲不食人間煙火的符大人嗎?
他一怔,隨即悶笑,撫了撫她額前有些凌亂的發(fā)絲,親了下她的額,“可只對你一人這般。”
她瞪大了眼,這,這還是那個悶騷的符大人的嗎?她酸得忍不住呲牙,什么時候甜言蜜語都說得這般溜了?
“好了很晚了,趕緊去睡吧。”他嘆息一聲,用手擋住她熠熠發(fā)光的眼眸,催促她趕緊回房,怕她再停留半刻就要抑不住內(nèi)心的渴望了。
——
晚上的天氣有些熱,睡到半夜一陣熱氣從身體里騰起,寧如玉皺了皺眉,一摸后背,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汗,便不耐煩的把被子扯到一邊,這才覺得涼爽了些,又繼續(xù)昏昏睡去。
次日。
她一覺醒來,就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渾身無力,一摸額頭,竟有些發(fā)熱了。糟了,她暗暗呻、吟了一聲,該不會發(fā)燒了吧。她身子一向很好,很少會生病。沒想到只是一晚上沒有蓋被子就著涼了。
她忍著難受起了身,跟符墨說了。符墨一聽,忙去探她的額頭,“是有些滾燙,應(yīng)是發(fā)熱了。”本欲說她幾句,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嘆息一聲,徑直帶她出了去看大夫。
看完大夫回來,復(fù)讓她躺回床上休息,他則拿著草藥洗了洗煎藥。正看著火,丁嬸不知甚么時候已經(jīng)進(jìn)來了,聞到藥味,有些驚訝的道:“符捕快,這藥是給誰熬的?”
他朝她回了禮,道:“如玉昨晚著涼了,身子有些發(fā)燒。剛?cè)タ戳舜蠓颉!?
“如玉生病了?”丁嬸叫了一聲,去房里看了看她。出來后想到她現(xiàn)在定是不想吃東西的,就準(zhǔn)備給她煮些稀粥,再采些姜蔥搗碎了混在一起,既開胃又驅(qū)寒。她一邊淘米一邊對符墨道:“以前如玉病了最愛喝的就是姜粥了。我記得以前她病得最厲害的一次啊,好像是有次和她一道去街市,在路上遇到個人,不知甚么突然口吐白沫就倒了地上渾身發(fā)抖,沒一會就這樣死去了,被如玉瞧見了,嚇得她昏了過去。當(dāng)晚就發(fā)起高燒,在床上說起胡話來,可把我們嚇得個半死,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如玉這孩子,平時最是膽小,就是見到個死老鼠也會被嚇哭,更別說是見到個死人了,怎么能不嚇到呢,唉,你說那人也是的,既然有病就在家躺著,跑出來可不是給人惹晦氣嗎...那時她什么都吃不下,快把我們急壞了。后來我就熬了姜粥,沒想到她竟然就喝了,一喝就喝了幾碗,再睡上一覺,那燒就退了...”
剩下的話符墨已經(jīng)聽不見了,思緒只停留在她前面的話上,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fù)道,“如玉膽子很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