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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相對坐下,寒暄一番,很快就轉到了羅山派的堂主中毒一事。
六指神偷洛安道:“剛才我與左堂主交談過了。死去堂主交手的黑衣人,與昨晚我遇到的黑衣人的武功有異曲同工之處。大人,他們極有可能是來自同一伙人。”
左修任與死去的堂主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對于他的死,他又驚又怒。為了找出兇手為他報仇,他是自愿請求與杜潤騏一起下山的。他咬牙朝符墨拱手,語氣懇切的道:“我知大人也在查逸春香一事,左某懇求大人能讓我跟隨大人一起查出真相,為我兄弟報仇!左某愿意一切聽從大人吩咐。”
本來符墨還是有些猶豫該如何處理左修任加入的事,這會聽了洛安的話,想到他們現在的確缺人手,且有羅山派的相助,也是有益無害。沉吟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左修任大喜,當下站起來道,“多謝大人,左某不勝感激!大人現在有何吩咐要左某去做?”
“左堂主先不用急。”符墨搖搖頭,示意他繼續坐下。接著幾人開始討論接下來該如何入手。杜潤騏認為如今最重要的是想方設法查出黑衣人的身份,他為何要殺害羅山派的堂主,又是從哪里得知符捕頭身上有藏寶圖的。
但黑衣人來無影去無蹤,做事又謹慎,連一點線索也沒有,該去哪里查,怎么查?
洛安一拍桌子,“那黑衣人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說不定還會來找寧姑娘,那我們就暗中守在府里,來個甕中捉鱉!”
符墨的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幽深的眸子閃了閃,波瀾不驚地聽著他們的討論。直到他們說完了,他才沉聲開口道:“你們說的的確沒錯,如今只有查出黑衣人的身份,才能知曉他們的目的。不過保護寧姑娘一事就不用你們了,我自有主意。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拜托你們去做。”接著符墨拿出父親的信,對他們道讓他們去見一趟千葉門的門主許彪。武林盟主所住的地方也在盤洛城,若是可以的話,順便去查探一番。“你們先行一步,待寧姑娘的傷好后,我再與你們匯合!”
三人聽了雖然有些驚訝他的安排,但還是欣然接受了。
杜潤騏先去了徐老捕快處,把這幾天研制好的解藥讓他服下,再留了幾日觀察他的情況,直到確定他體內的毒已經基本消散了,便向符墨告辭,與洛安他們一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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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寧如玉這邊。
符墨替她向衙門告了假后,就一直在他府上休養。聽了杜潤騏走后的消息,寧如玉有些愧疚,心里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若不是為了她,他這次也是能一起去查案的。
符墨肅著臉抿唇道:“說的是甚么話?查案本來就是有風險的,這不是你的錯,誰能想到竟有人敢對你動手?要是追究的話,該怪的是我。如果那時我陪你一起回去,你就不會受傷了。”這幾日他一直寸步不離的陪著她。為她熬藥,替她按揉筋骨,琢磨杜潤騏留下的醫書想方設法給她補身子。每每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他心里就一陣心疼,懊悔那時自己怎么就被她說服了,沒有堅持送她回去。特別剛開始那幾天晚上常常聽到她痛得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呻/吟,卻又不肯與他說,只自己咬牙倔強地堅持,他看在眼內,心里的懊悔就愈深。
想到這,他袖中的拳不自覺緊了緊。他平時不易動怒,但這次的事是真的惹怒了他……若是被他知曉到底是誰傷了她,他一定要這個黑衣人付出代價。
“這怎么能怪你呢,”寧如玉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見他黑著臉隱忍的模樣,安撫般揉平他緊蹙的眉頭道:“你別擔心了,杜神醫給的藥很好用,現在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是嗎?”符墨突然想起杜潤祺在走之前曾給了他一瓶藥膏,道是專門擦她的傷口的,以后就不會留疤,交代待她的傷結痂了才能擦。他忙去房里拿了過來,正想道看看她的傷口恢復得如何了,張張口,想起她的傷口在背上,又頓住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寧如玉見他手上拿著個瓷瓶欲言又止的模樣,不免奇怪的道:“你怎么了?”
他輕咳一聲,佯裝無事的把瓶子遞給她,避開她的眼道:“這是杜神醫給你擦傷口的,擦了以后就不會留疤了。”
她有些欣喜的接過來,打開瓶子聞了聞,有一種桂花的香氣,隨即拉了拉領子,露出一片香肩。
符墨果然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道:“如玉你在干什么?”
“擦藥啊。”她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把瓶子拋回給他,有些催促的嬌斥道:“你還站在那里干嘛,趕緊過來幫我,我看不到傷口。”
幫她擦藥?這個念頭在他腦海里升起,臉上的血液往上翻涌,滾燙滾燙的。他忙掩飾般飛快的接了瓶子來到她后面,眼眸往下,入目的是她嬌嫩瑩潤的凝脂,雖只是小小的一片香肩,卻足以令他迷了眼。
她的傷口在肩/胛處。待他的目光落到她拇指大小的傷疤上,上面的傷口已經逐漸愈合了,結了個粉紅色的痂,心神一凜,眼里閃過一絲心疼,肅了肅臉,倒了藥膏在手上,輕輕地抹在她的傷口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