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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她想起符墨的囑咐,便拿出金瘡藥,又重新給傷口上了藥。如今傷口雖然不痛了,但每每抬臂之時,還是會牽起陣陣刺痛,甚至不能舉得太高。于是她想了想,大手一揮,決定這兩天不做生意了,休息兩天把傷口養(yǎng)好再說。反正翠竹也不在,她一人也忙不過來。
而且每想起今日在攤子上發(fā)生的事,她便一陣后怕。雖然符墨告訴她,這幾個小混混已經(jīng)抓了,估計(jì)沒兩年不能出來,但她心里還是有一些陰影。
為此寧如玉往深處思索了許久,托著下巴,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面,到底還要不要繼續(xù)開攤子?
攤子的生意已經(jīng)基本固定了,每日刨去成本后也就三四百文,這對她來說實(shí)在有些少,而且她還要每日去守?cái)傋樱阉械臅r間都耗在上面,一守便是一天,有時候累得打瞌睡也要強(qiáng)撐著。
這對她來說實(shí)在太不劃算了!
她心里還隱約擔(dān)心,若是以后再出現(xiàn)像今日這樣的事,該如何是好?
幸好今日是符墨來的及時,才解救了她。但是這不能保證她每次都能如此幸運(yùn),下一次呢?又有誰能救得了她?
寧如玉認(rèn)真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今日之所以會出現(xiàn)今日的事,主要是自己涉世未深,而且還是個未婚女子,這才給了那些小混混可乘之機(jī)。雖然這里沒有保守到女子必須養(yǎng)在深閨,但是,一個未婚女子出來拋頭露臉,確實(shí)不是一件怎么妥的事。
她皺起眉,深吸一口氣,心里明白,這個生意是不能長干下去的。
……若是能有什么不用跟外人打交道又能掙錢的法子就好了。她嘆了口氣,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挫敗感,意興闌珊的把案幾上的東西收拾好了,爬**沉沉睡去。
月色如水,透過鏤紗窗灑在地上,映得地上一片如霜白,微微的亮光灑在她輕如蟬翼的睫毛上,恬靜的睡容上只聞輕緩綿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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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神清氣爽的醒來,昨日的糾結(jié)已如浮云般散了。
在院子里閑逛之時,她好奇的發(fā)現(xiàn)墻角處不知何時長了幾叢雜草,青蔥翠綠,正有茁壯之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便撩了袖子,拿了簸箕掃帚便去清理。因前幾天下了雨,雜草吸足了雨水,卯足了勁往上長,且更多的是一片片綠油油的青苔。她正蹲在地上正干得腰酸背痛,忍不住停下來捶背歇息之時,突聞外面喧鬧聲不止,隱約聽見是一婦人的聲音,又聞自家的院子的門“砰砰”作響。心里納悶,擦了擦額上的細(xì)汗,放下手上的活朝前門走去。
開了門,只見門前立著一婦人,她一瞧,竟是昨日才見過的翠竹的大嫂秀花。這下心里更是奇怪不已,輕輕蹙起眉,自己跟秀花是無親無故,這秀花怎么會來找她?莫非是翠竹出了事?
秀花拿著帕子揮了揮,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快,“總算是開門了,我還以為得敲上幾個時辰呢?!?
她無語,忽視她話里的不滿,開口道:“翠竹大嫂,怎么了?”
秀花此刻的神色里多了幾分光彩,往前走近了一步,“你今日不是要去擺那個什么糕點(diǎn)攤子嗎?翠竹說她今日沒空,喚了我過來幫忙呢。算了,不跟你多說了,你趕緊把那糕點(diǎn)拿出來,咱們一起擺攤子去。”
“我今日沒做糕點(diǎn)呢,”聽了她的話,寧如玉立即反應(yīng)過來,明白了她的來意。
看來這秀花還是不死心啊!
她無言以對。明明昨日自己已經(jīng)嚴(yán)正義辭的拒絕了她,翠竹和她娘也聽得清楚,還怎么可能會讓秀花過來?一看便是她自作主張了。
她懶得揭穿她,心里想著隨便將她打發(fā)算了,“這幾日我沒空做糕點(diǎn),也不會去擺攤子了,所以翠竹大嫂你還是回去吧?!?
“什么?!今日不擺攤?”秀花沉了臉,滿臉的不高興,大聲的嚷道:“你一個人又沒田地又沒孩子,怎么可能會沒空?”
還沒待寧如玉開口,她就在一旁噼里啪啦的說了起來,“寧姑娘,我見你是跟我們翠竹處的好,才跟你說幾句掏心子的話。咱們女人呀,還是要勤快能干些好,怎么能因一點(diǎn)小事就喊苦喊累呢,你這樣讓外人見了,只會說你好吃懶做,白白壞了自己的名聲,以后想找個好的夫家恐怕也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