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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事兒,老謝家沒人知道。都以為謝建民做工賺的快錢,全都上交了。
謝建民只管掙錢,管錢的事兒自然是全權(quán)交給田愛紅的。原本田愛紅拿錢,他是不問的。可這次田愛紅居然將所有錢都倒了出來,那他再不問就不合適了。
不過,光問錢,好像還挺尷尬的。
謝建民撓撓頭,心里頭掂量來掂量去,變著法子問道:“愛紅,你裝包袱做什么?”
田愛紅雖然不太管男人家的事兒,可但凡是她自己能管的事兒,她都想的比較細(xì)致。
田愛紅一邊拾掇一邊回道:“今天大隊長來的時候我聽到你們說話了,雖然我不懂你們說的章程手續(xù)到底是啥,但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派出所的同志的。安安既然是我領(lǐng)回家的,那她的一些東西我自然也是保存好的,明天都交上去!”
謝建民蹙眉:“啥東西?”
田愛紅:“安安來時穿的衣服啊,還能啥?”
謝建民眉頭蹙了蹙,上前將田愛紅正收拾東西的手按下,扭頭看向一邊正蹲在地上研究螞蟻搬家的謝安安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愛紅,若是你真想長久的留下這孩子,那就啥都別交!”
謝安安:……
田愛紅不解:“你啥意思?”
謝建民抿抿唇,繼續(xù)壓低聲音說道:“咱家這么多孩子,你問問他們,誰還記得三四歲之前的事兒?”
田愛紅依舊不解:“你在說啥啊?”
謝建民聲音越壓越低,湊近田愛紅:“我都問過了,孩子是記不得四歲之前的事兒的!雖然咱不清楚這孩子究竟多大,可左右不過三四歲,四五歲的樣兒。咱養(yǎng)個一年兩年,她或許還能記得自己不是咱親生的。可若是養(yǎng)個三年五年呢?她還能記得來咱這之前的事兒么?!”
田愛紅突然間就明白了男人的話,一顆心臟噗通噗通直跳。抬頭看了眼依舊蹲在地上低頭研究螞蟻的謝安安,跟謝建民一樣,也壓低聲音說道:“建民,你的意思是,咱不找她爹媽了?”
謝建民哼了一聲:“我可沒那么大方,掏心窩子養(yǎng)了幾年,然后送還給她爹媽!我圖啥?!你又圖啥?!”
謝安安很懷疑,這謝建民真的明白“掏心窩子”這幾個字的含義么?
田愛紅突然有些激動,哽咽著說道:“建民,你的意思是……我,我們,我們……”
謝建民直接將媳婦攬進(jìn)懷里,安撫的拍著她的背說道:“愛紅,你放心,只要你想當(dāng)她媽,你就會一直是她媽!”
謝安安:……好像罵人哦~
系統(tǒng)突然冒出來,說道:【是呢~】
謝安安原本手里拿著田愛紅給她梳頭發(fā)的梳子,一下子聽到了系統(tǒng)的聲音,嚇得梳子都掉地了。
瞧著梳子掉地了,謝安安連忙將地上的梳子撿起來,她可真是怕一個不留神,再壓死了正辛辛苦苦搬食的小螞蟻。
大家的生活都不易啊……
好在謝安安原本就是蹲在地上的,梳子落地的聲音并不大,謝建民田愛紅根本沒注意到。而地上的螞蟻好似也只是被撞翻了,等謝安安將梳子拿起來后,它們翻個身又繼續(xù)搬食了。
長噓一口氣,謝安安惱火:“咱下次能別這么嚇人了么?!”
系統(tǒng)嘿嘿嘿笑了幾聲:【好的呢!親~】
這熟悉的某寶體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繼續(xù)說道:【我是來發(fā)布第二個任務(wù)的,親親,你準(zhǔn)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