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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若無其事,楊琳氣得頭暈:“分明是你先不安好心!”
“我沒說要報警。”沈含晶靜靜看她:“楊琳,是你自己把事情弄嚴重了,不要怪其它人。”
幾秒后, 楊琳咬著牙, 無力低頭。
確實,是她看熱鬧上頭, 覺得要把女的送進牢里才好,結果沒想到, 里面有她自己老公。
“我怎么辦,現在怎么辦……”楊琳喃喃自語,忽然又剜一眼沈含晶:“你得意了,看我難受, 現在是不是高興得很?”
“你老公跟人一起在外面包女的,關我什么事?而且剛剛打曹莎莎,你不是還很來勁?”
事情已經辦完, 沈含晶打開包包找車鑰匙, 忽然聽到楊琳罵了句:“姓沈的,你這種人真是賤得可怕!”
她快步過來, 沈含晶退得有點慢, 被她一下抓到右手, 手鏈就那么給拉斷了,掉到地上再被踩住。
見那手一指還要發瘋,沈含晶直接托住她手腕:“楊琳,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樣?說你蠢你就真不動腦子,同一個套你都鉆,你說你好不好笑?活不活該?”
“你終于敢承認了?”楊琳死盯著她,掙扎兩下:“放開我!”
“別急啊?”沈含晶加重點力道,嘲諷道:“聽說當年你爸媽也是這么離的婚,這回有警察筆錄在,你應該能離得更容易,所以我是在幫你,你還鬼叫什么?”
說完大力把她推開,彎腰撿起手鏈,轉頭走了。
接近車旁邊時,正好江家父子趕到。
江富看她一眼,視線復雜。
沈含晶回到車上,照樣回店,照樣開會。
開完會,袁妙跟過來問個數據。
見她拿著手鏈在拼,過去看一眼:“怎么斷了?”
“被人扯的。”
“誰啊?”
“楊琳。”
“你那個高中同學?”袁妙一愣,再由此,知道了剛剛發生過的事。
她陷入呆滯:“這些人……玩好臟啊。”
沈含晶笑了下。
人總要有些消遣,不為溫飽操勞,不缺錢但肚子里又沒貨的,就愛玩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愛在肉|欲里打轉。
所以抹掉有錢的光環,那當中的大部分人,什么都不是。
她低頭去研究手鏈,袁妙問:“能接得上嗎?”
“接不上了,可能要送去修復。”
兩個接口,一個斷在頭,一個斷在尾。
沈含晶把它攤在手心,微微失神。
晚上回茵湖,徐知凜一直在打電話,或者回信息。
等打完電話,沈含晶把手鏈給他看:“戴不上去了。”
徐知凜也沒問怎么會壞,摸她耳廓:“沒事,再買新的。”
轉天周末,正好有空。
吃完中午飯后,兩人打算去旁邊商場逛一逛。
臨要出門,徐知凜卻接到個電話,是孫慈那邊打的,想讓他過去一趟。
“去吧,你先忙。”沈含晶推他。
徐知凜只能和她改約:“等我回來。”
他走后,沈含晶獨自在家。
微信切小號,江富來過幾通語音電話,都沒接到。
重新打回去,江富接得很快:“你在哪里?”
“有事說事,不用管我在哪里。”沈含晶走去陽臺,窩進椅子里。
電話那邊,江富不大高興:“你不該管莊磊的事。”
“莊磊怎么了,還沒保釋出來?”
“不是這個問題。”江富有點說不出話,神色起起伏伏。
怎么都沒想過她會敢動莊磊,還帶著寶琪。
這么一來,就怕莊氏……
“莊氏如果因為這個對你有什么意見,那我覺得你可以先反悔了,這樣的合作,沒有繼續的必要。”沈含晶直接把話挑明,又確實好奇:“而且寶琪可是你女兒,難道她被渣男騙,你這個當爸的也無所謂?”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事情確實不該這么辦,你太莽撞了。”
江富的指責聲中,沈含晶哂笑了下。
所謂父母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