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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門聲在一片寂靜中格外清晰,云汐耳梢動了動,剛剛強撐的鎮定瞬間垮了下來。
床單換過了,
她身上也被清洗得干干凈凈,
某人還好心地給她套上了一條小褲衩,讓她不至于完全真空,
雖然這塊巴掌大的布料明顯誠心不大。屋子里還殘留著周正白的味道,昨天他們從下午胡鬧到半夜,
周正白不管不顧非得把屋里的大燈全亮堂堂地打開,
搞得云汐現在不用閉眼就滿腦子昨晚上的一幕幕,羞恥得渾身發紅。
再加上被子里空蕩蕩光著的身體,云汐光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就這么被周正白抱著睡了一宿,
就忍不住頭頂冒煙——實在是她昨晚上被周正白弄得半點意識都沒了,被抱去洗澡的時候就昏睡了過去,不然肯定誓死也要為自己爭取一件睡衣。
云汐把自己埋進被子里,黑不拉幾看見自己啥也沒穿的模樣還是羞恥異常,燥著臉伸手摸了件睡衣過來,窩被子里縮手縮腳地套上了,大冬天給自己忙活出一身汗。
也可能是周正白這空調溫度打得太高了。
云汐給自己套好衣服,確定長衣長褲不再有傷風化,這才咬著嘴唇掀開被子,踮著腳鉆進了衛生間。
少女站在衛生間寬大的洗漱臺前,對著鏡子長吸一口氣——周正白昨晚一朝得解放,整個人都躁動得像只多年未開葷的獅子,下手沒輕沒重,剛開始還算得上溫柔,后來簡直就抓著一塊肉就不放手,哪哪都愛不釋手,哪哪都揉玩個遍。
她露出的白皙脖子上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很是慘烈,十分慘不忍睹。
云汐看著看著,突然紅著臉有點想笑——世事真的挺無常,七年前的這個時候她以為兩人會老死不相往來,抱著自己僅存的那點可憐的自尊獨奔異國;而十年前的這個時候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只想假笑著把飯桌上的湯澆他臉上,可惜只能咬牙切齒裝模作樣地說“沒關系”。
想到這,這么多年,不知98k怎么樣了?
云汐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她的洗漱用品還在行李箱里,臺上擺著周正白給她拿出來的新牙刷,云汐用周正白的牙膏和洗面奶,洗漱完變成和周正白一樣的味道。
她擦干臉走到客廳,周正白剛剛把煎好的雞蛋的端上桌子,云汐原本想問他98k怎么樣了,目光觸及桌子上的煎蛋時一滯,連話帶問題一塊吞進了肚子里,只能指著煎蛋問:“怎么還是心形的?”
“昂,”周正白驕傲地看她一眼,邀功道:“我那天逛超市看到的,覺得適合你,浪漫吧?還有紀念意義。”
“”云汐點了點頭,干巴巴地說:“浪漫挺好,真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果然比當初更加筆直了一些。
周正白又鉆進廚房端了兩杯東西出來,米色的馬克杯里是乳白色的液體,周正白把其中一杯擺到云汐面前,“麥香味豆漿,喝吧。”
云汐一愣,頓了頓,端起杯子喝了口,真的是很熟悉的味道,熟悉到即使這么多年不見,還是能瞬間被喚起回憶。她又喝了一口,雙手捧著杯子不放,拇指無意識地磨砂著馬克杯光滑的杯壁,猶豫了下,還是問:“98k還好嗎?”
周正白動作一滯,說:“沒了,它的壽命比人要短。”
即使早就猜到,聽到當年那只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自己身上的小灰貓居然真的沒了,云汐還是不由自主地心里沉了沉,喝著豆漿不說話了。
頓了頓,她又試探著問:“那你哥哥的事,查清楚了嗎?”
“嗯,”周正白很快說:“查清了,我畢業三年后查完了這個事,然后打了報告調回了北京。”
他沒有多說,云汐也就沒有多問,只說“那就好。”
“行了,小操心,”周正白無奈地笑笑,把心形煎蛋又往她眼前遞了遞,“快吃,過會兒要涼了再說了,現在是該說這些的時候么,嗯?”
人家初夜后都甜甜蜜蜜,她這倒好,什么沉重問什么。
“噢。”云汐選擇性忽視他后半句意味深長的話,放下手里的被子,低頭吃了一口煎蛋,味道還不錯。
東西不多,兩人很快解決完早餐,云汐習慣性地拿盤子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