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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期還以為他是累了,只是叮囑他早點休息, 也沒想別的,可第二日第三日他仍舊推脫, 這才發(fā)覺,蕭琰可能是因此事,生了她的氣。
然而謝期知曉自己利用了崔氏女的癡心,做下這個局,根本沒與蕭琰商量, 是做的不對。
可他這么避而不見自己, 就做的對?
她這個爆炭脾氣,怎么能忍受這種不說明白的冷暴力, 若是上輩子的蕭直, 她尚且因為他權(quán)勢要忍耐,可蕭琰, 不知為何,她卻并不怕他。
當(dāng)即推開那內(nèi)侍官,氣勢洶洶闖了進(jìn)去。
蕭琰拿著眼前的折子,卻一眼都看不進(jìn)去,聽到外殿吵鬧聲,皺著眉方要出聲詢問,便看到謝期像個炮彈一樣沖了進(jìn)來。
她眼圈通紅,抿著嘴唇。
一見她這幅樣子,蕭琰心口一疼,頓時什么責(zé)備的話都說不出了。
他不責(zé)備她,她卻不放過他的。
“你這么躲著不見我,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歡我了,你不要我了,還是你后悔娶我,后悔讓我做這個皇后?”
她在那里站著,俏麗的臉氣的通紅,好看的眸子也流下眼淚來。
蕭琰大驚失色,急忙去拽她衣袖:“朕絕沒這個意思,你怎么會這么想。”
“那你這么不見我,冷著我,意欲何為?”
謝期卻一甩袖子,根本不讓他碰自己,她咬著嘴唇,倔強的看著他:“你若是不喜歡我了,便廢了我,休了我,讓我家去好了,免得我在這里礙你的眼。”
蕭琰無奈:“朕哪里敢這么想,朕這些日子頭疼,實在是不知該怎么跟你說這件事,說的重了怕你難過不理我,說的輕了又怕你不聽,這才躲起來,絕不是不喜歡你了。”
他面色蒼白,因為著急解釋,此刻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謝期心中一軟,擔(dān)心他身體,可又想到他就能如此狠心,好幾天不見她,冷著她,心里發(fā)了狠,重活一回,與蕭琰成了婚,她勢必不能落入下風(fēng)。
佯裝更加生氣,轉(zhuǎn)身就走:“妾身瞧著,是在這宮里待不下去了,我不如走的好。”
蕭琰雖是太子,然當(dāng)了十八年的太子,整日都要揣摩他猜忌心重的父皇心思,為他蠢鈍的母妃擦屁股,心機比起蕭直,也不相上下。
自然明白,謝期是欲擒故縱,故意拿喬。
而他高居上位者十八年,雖然因為身體緣故,性子較為溫和,卻也不是沒脾氣,從他身邊服侍的人恭恭敬敬不敢怠慢,朝臣沒有異心,雖稱不上大權(quán)在握,可朝臣也并不敢將他視為傀儡皇帝,就能看出他恩威并施,并非沒有手段。
可惜,這些心機手段,甚至是帝王怒氣,在謝期面前,全部煙消云散。
縱然知道她是故意作態(tài),拿捏自己,蕭琰的心也已經(jīng)成了一團亂麻,一把摟住她的腰,按住她不斷掙扎的身子,稍一使力,就將她扭過來,吻上了她的唇。
蕭琰并非沒有經(jīng)驗,只是因為身體他不能有太激烈情緒,而且對后宮僅有的三個后妃,也不過淡淡的,活到這么大,更是沒對什么女子有不舍糾結(jié)的情緒。
這一吻比他們新婚夜更加激烈。
因為害怕她當(dāng)真甩手就走,性子上來再也不理會他,蕭琰再也不管不顧什么君子禮節(jié),男人風(fēng)度,左右她早已是他妻子。
在乾元殿前殿,自來乃是見外臣批奏折的地方,就算是皇后,也要有詔才能入內(nèi),謝期這么不顧內(nèi)侍官的阻攔強闖,已是大大的不妥。
然而前殿太監(jiān)侍衛(wèi)們眾目睽睽之下,蕭琰居然直接抱住她,親了她。
蕭琰身子再不好,也是個男人,手臂一勾一帶,強摟住她,便將她按在自己懷中,不得動彈,柔情蜜意,輕憐蜜愛,直親的嘖嘖有聲。
殿內(nèi)的侍衛(wèi)太監(jiān)們紛紛紅了臉,垂下頭,默不作聲,只盼著陛下清醒后,不要惱羞成怒尋他們的麻煩。
謝期本就是半推半就,此時被如此對待,卻也不覺委屈,反而身子發(fā)顫面色微紅,人都有慕強心理,她也是如此,爹爹武人出身的大將軍,她自小就崇拜英雄,喜歡強壯的男子。
然而兩世加起來,明如槐是個書生,蕭琰病弱,也就只有蕭直跟強壯掛上一點邊,卻也遠(yuǎn)遠(yuǎn)不如爹爹哥哥那般,身長□□尺,肌肉虬結(jié)有力。
蕭琰此時這樣強硬,不容她躲避拒絕,舌頭伸進(jìn)她口中胡亂攪一氣,反叫她越發(fā)癱軟沒力氣。
恍恍惚惚間,謝期思緒不知飛去了哪里,蕭琰,看著那樣溫和,沒有一點攻擊力的樣子,居然也有如此男子氣十足,迫的人馴服的時候。
但凡他們不是夫妻,不是兩情相悅,謝期非得將登徒子打的鼻青臉腫。
然而此時卻是情趣了。
不知親了多久,謝期反正是恍恍惚惚的,不知今夕何夕。
蕭琰放開了她,此時居然也臉色潮紅,一半是憋得,一半是羞的,鼻尖更是沁出一些汗珠來,雙眸漆黑水潤,額發(fā)有幾縷被汗打濕,貼在臉頰旁。
謝期看了半天,心中蠢蠢欲動,不知該用什么詞形容,想了半天想出一個秀色可餐來。
而謝期也是不遑多讓,擦去她唇邊余沫,蕭琰眼神晦暗,胸口一股疼痛也隨之而來,他強壓下身體不適,將她摟在懷中。
“別惱朕了,好不好,朕做錯了。”
謝期默然片刻,乖乖伏在他懷中:“我怎么敢惱怒陛下。”
蕭琰心道,你有什么不敢,強闖乾元殿,一點也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甩袖就走。
“朕現(xiàn)在可算是知道,由愛故生怖,由愛故生憂,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你不愿意嗎?”謝期藏在他懷中,神色晦暗不明。
蕭琰握住她的手,親了一口:“朕若不愿,害怕愛你,便不會從阿直手中強搶你回來,執(zhí)意要娶你。”
謝期很不滿:“怎么能說是搶,我又不是他蕭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