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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為什么演個mv我還要因李沐而死!氣得我差點摔劇本!
要拍的鏡頭大致可以分為四個部分,我和女主相依為命雌雄雙煞時期,李沐和女主的戀愛日記,我和女主的密談對峙以及三個人的最后一戰。
今天先拍李沐和女主的戲份。李沐這次的回歸造型是純黑色鯔魚頭。這發型我挺熟,我和李沐有過一段特別窮困潦倒的日子,為了省錢,他一直沒去店里剪頭發,長度就和現在差不多。中午我在公司附近的小吃店吃飯,聽到幾個練習生在議論李沐,說他留長發太好看太日系了。然后我就吃醋啊,醋得我一回宿舍就抄起做手工用的剪刀把李沐的頭發給剪了,第二天又聽到他們說李沐換了新發型,剪了短發好清爽,是另一種帥。我看著我親手給他剪的狗啃劉海陷入沉思,可能這就是“時尚的完成度是臉”。
又扯遠了,總之,我現在正在圍觀自己的前男友和女主拍熱戀期戲份。
按照慣例,會拍一些mv的拍攝花絮作為新單曲的宣傳物料。鄒一陽舉著dv過來拍我和許之銘,鏡頭對準我,鄒一陽問我:“花兒,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你什么感覺?”
我大驚失色,遲鈍的腦子里一瞬間閃現過好幾個念頭:鄒一陽知道我喜歡李沐?他知道我們在一起過?他怎么知道的?他為什么要在鏡頭前問這種話?是故意的嗎?我應該怎么回答?
我的表情大概也隨著我這些想法瞬息萬變,猛一下有點懵,回過神才意識到,鄒一陽是根據mv劇情在問我,這里“喜歡的人”指的不是李沐,而是女主,這個“別人”才是李沐。想明白以后,我被自己蠢到了。
可能我遲疑的時間久到不正常,許之銘都過來給我解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看得出來小花很傷心了,你看這神情都恍惚了!”鄒一陽也咋咋呼呼地附和:“不錯,入戲了,入戲了!”
我抬頭看過去,他們剛好在拍一段比較親密的戲,女主枕著李沐的手臂醒來,目光溫柔地凝視著他沉睡中的側臉,她有過無數次出手的機會,可是她舍不得,她已經漸漸愛上身邊這個男人了。
“啊,就是忽然回憶起一些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畫面了。”我扁了扁嘴,抓著袖子,表情夸張地抹了抹眼睛,假裝擦眼淚。
我說的是“他”,他們聽來是“她”,一切是如此順理成章。
唉,其實我不是開玩笑的,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和李沐住在一個房間。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如果不是當初一離開家就和李沐住一間練習生寢室,得到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因雛鳥情結而生發出一些不應該產生的感情,那整個故事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最開始簡陋的上下鋪,我曾經因為聽著喜歡的人的呼吸聲就緊張到睡不著;在地下室的破沙發上,因為這份感情而糾結、內疚、自責、迷茫、痛苦、無助,深夜里躺在他身邊偷偷地哭;在后來出道后兩人一寢的大床上,有時候看著他出神,不敢相信我們真的在一起了,這時他大概率在聽歌,被我太過熾熱的眼神盯煩了就轉頭吻我,我閉上眼睛,很投入地回吻他,然后順手扯掉他的耳機,我們擁抱著滾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