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囂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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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劇本,覺得他們不是因為太刺激才拒絕的,可能是因為這個角色真的挺難的。”照影轉過頭問我,“花老師,你覺得我演得怎么樣?”
這個角色確實挺復雜,他一個正經(jīng)表演系學生問我一個只演過一部網(wǎng)劇的半吊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干巴巴地說道:“你不找我搭話的時候我還挺入戲的。”
“噗,那就是夸我演得還不錯嘍。”照影一臉滿足,隨后終于想起今天的正事,“哦對了,我的衣服呢?”
“在車里,你跟我去拿吧。車停在外面了。”我說。
“校門外面?好遠,我走不動了。”說完照影就拖著我往另一個方向走,“餓了,吃點東西再說。”
“……你可以拿完衣服再去吃。”我企圖掙扎一下。
“不行,我沒吃晚飯,餓得走不動路了都。”說著“走不動路”,事實卻是力氣奇大,完全沒給我留反抗的余地,“而且你又不著急回去,不是請過假了嘛。”
照影帶著我從一個小門出去,來到一條小吃街。并不寬敞的路兩邊全是各種小吃攤,擠滿了來吃宵夜的學生。
照影問我想吃什么,我說不吃,馬上要拍mv要打歌,要身材管理,上鏡不能胖。
“吃一次,又不是天天吃。”他明顯有點不開心,“那你陪我吃。”
他在東北人餃子館和愛情麻辣燙之間糾結了很久,最終選擇了麻辣燙。照影端著盆拿了好多,一稱,五十塊。不愧是男大學生,就是能吃。
煮好的麻辣燙盛進大碗里,冒著白花花的熱氣,沒有湯,直接澆上一大勺芝麻醬。
還記得我來北京第一次吃麻辣燙,是和李沐一起,在公司樓下一家小店里。那是我第一次吃沒有湯的麻辣燙,捧著碗眼巴巴地去找老板,說你是不是忘了給我盛湯了。老板看了我一眼,抄起大勺給我加了一勺湯,還不夠我喝兩口的。李沐就看著我笑,他說這本來就沒湯的,得加麻醬拌著吃,你嘗嘗。以至于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北京的麻辣燙都是這么吃的。
這都是很遙遠的事情,遙遠到我對麻醬從排斥到喜歡,遙遠到我已經(jīng)想不起來上一次吃麻辣燙是什么時候了。
不僅是在北京第一次吃麻辣燙的經(jīng)歷,我所有關于北京的記憶好像都和李沐有關。
記得有一年國慶,我倆凌晨三點起床去天安門排隊看升旗,在國歌聲里哭得稀里嘩啦,還被電視臺采訪了;我們去大柵欄逛街,兩百塊錢給我媽買了條絲綢裙子,后來往前走了幾家店,一模一樣的裙子賣八十;有一次發(fā)了工資,李沐喊我去吃全聚德,許之銘知道了說他也要去,于是我們三個人去吃烤鴨,吃完李沐偷偷說唉本來想和你單獨約個會的,這下真成吃烤鴨了;冬天最冷的時候,我倆去頤和園冰場上溜冰,我太笨摔傷了腿,李沐背我上樓下樓,幫我洗澡……
這座城市每一處都有李沐留下的痕跡,要我不想他,除非哪天我不在北京生活了。離開北京,那我可能就轉行了吧,不做idol了,那我會去哪里做什么呢?
心思已經(jīng)飄出去十萬八千里,又被照影拉扯了回來。